们认个姐妹好么?”
“好呀!”江洁云喜道:“我早就有这个心了,我今年二十,你呢?”
“那你是姐姐了。”
祝杏仙道:“我十九,还是十二月生的。”
江洁云高兴地道:“那我就叫你妹子了,我有一个小师妹,淘气得很,我一直想有一个文静的妹子呢!”
江湖上各大门派,都已接到折花门六月十五日创门立派的请柬。
现在距离六月十五,已经只有三天了。
峒晤山庄的人,正在为创门立派忙碌着!
木寨大门前,却来了一个拐着左脚,走起路来发出沉重的“笃”“笃”这声的老化子。
只要在江湖上走动过的人,都会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丐帮长老降龙手何老笃。
木寨前面,正有十几个工人在广场上扎着牌楼。
何老笃刚越过牌楼,走近木寨,就有两个汉子迎上上来,一抱拳道:“这位老哥找谁?”
何老笃铁脚一停,就含笑道:“烦请老哥进去报一声,丐帮何老笃,奉敝帮帮主之命,特来求见贵门主的。”
左首汉予一点头道:“尊驾稍待,咱们这就进去禀报。”
右首汉子立即转身往内奔去。
不多一回,管事桂茂急步走出,朝何老笃连连拱拱手道:“何老哥驾临,在下失迎得很。”
何老笃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这位老哥是……”
桂藏连忙赔笑道:“在下桂茂,忝为敝门管事。”
“哦,原来是桂管事。”
何老笃拱着手说:“何某是奉敝帮帮主之命,求见贵门主来的,桂管事可曾给兄弟通报了么?”
桂茂赔笑道:“何老哥请到里面奉茶。”
他把何老笃引到二门左侧一间客室落坐,一面赔笑道:“敝门定在近日正式创立,敝门主正在忙着,老哥有什么事和兄弟说也是一样。”
何老笃脸色微沉,嘿然笑道:“桂管事,兄弟奉敝帮帮主之命前来,是代敝帮帮主来的,贵门新创门派,虽未正式成立,但总是江湖上的一个门派了,桂管事不应把兄弟看作是私人求见,由贵门主接见,才是江湖礼数,这点,不知桂管事懂不懂?”
桂茂给他抢白得脸上一红,赔笑道:“何老哥说的是,兄弟方才禀报过总管,这是总管交代的,既然何老哥非见敝门主不可,容在下再去禀报总管,请老哥稍坐。”
何老笃道:“贵门总管是那一位,兄弟想见见他。”
折花门外总管是形意门的掌门人,自然不好接见何老笃了。
桂茂道:“容在下去向总管面报。”
话声一落,急步退出。过没多久,才回身进来,赔笑道:“何老哥请担待,敝总管入内去禀报敝门主了。”
“禀报敝门主”也者,就是外总管向金嬷嬷请示去了。
这样足足又过了一顿饭的时光,才见一名青衣使女走了出来,叫道:“桂管事,门主请丐帮长老到书房进去吧!”
何老笃站起身,吟月已娉娉婷婷地转身进入二门,往长廊行去。
出了左首月洞门,来至书房门口,吟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搴帘回身道:“何长老请进。”
何老笃跨进书房,不由得一呆,这坐在书房锦披椅子,刚刚站起身来的竟会是杨文华!
书房里除了杨文华,只有青衣使女!
难道折花门主竟会是他?不是他,还会有谁?原来一直和丐帮、和各大门派作对的,竟然就是丐帮把他当知心朋友的杨文华!
一时不由朝杨文华呵呵大笑起来,笑声之中,自然充满极度的愤慨!
杨文明他拱拱手,含笑道:“何长老莅临,在下失迎,快请坐下好谈。”
话声一落,一面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何长老不可误会了,此地尽是对方耳目,你老哥说话时可得小心!”
何老笃脾气虽然刚直,但总究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听到杨文华“传音入密”的声音,心头猛然一楞,暗道:“莫非此中另有隐情,自己差点笑出纰漏来了!”
笑声中抱抱拳道:“兄弟何老笃,奉敝帮万帮主之命,前来求见门主,不想要见门主,竟有这般困难?”
这几句话总算把他愤慨的声音掩饰过去了。丐帮中人,都是草莽人物,自然也是心直口快的了。
杨文华含笑道:“何长老责备的极是,敝门草创伊始,大家在忙着,对何长老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何老笃道:“门主好说。”
杨文华让他落了坐,吟风送上茶来。
杨文华才拱手道:“贵帮万帮主要何长老远来,必有见教,何长老请说。”
何老笃道:“月前敝帮闻长老、任长老均失陷贵门,如今贵门创门立派,大家都是江湖同道了,贵门如果认为是江湖同道,就应该和平相处,希望贵门在开派立门之前,将敝帮两位长老释放了,以重同道之谊;但贵门如不同意,那就不用提了,兄弟此来,是向门主亲聆教言,是友是敌,悉凭门主一言可决。”
“这个……”杨文华略作沉吟,含笑道:“敝门和贵帮一样,和少林、武当等门派有别,这就是说,敝门并不是武术宗派,而是集合武林同道,共同创立的,所以敝门可以容纳任何门派的人士,只要志同道合,就可加入敝门,贵帮闻长老、任长老,都是志愿加入敝门,如今已担任了敝门外三堂的副堂主,贵帮要敝门释放,兄弟就很难答覆丁。”
何老笃听得又是一怔,暗道:“折花门惯以迷药迷人神智,闻、任长老莫非被他们迷失了神智?”
一念及此,不觉冷笑道:“闻长老、任长老会自愿投入贵门?兄弟倒是不敢相信,门主可否让兄弟见见他们两人,真若自愿加入贵门,兄弟也可向敝帮主有个交代了。”
他在说话之时,突听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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