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中年道姑又道:“姜凤仙,你呢,怎么会落到丐帮手里去的?”
姜凤仙急忙跪倒地上,也把当晚在水仙庙的情形,详细述说了一遍。
中年道姑目中杀机一闪,冷冷地道:“姜凤仙,你是为师一手调教出来的大师姐,竟然如此不济?”
姜凤仙急道:“师父明鉴,那柳文明武功极高,弟子实非其敌,何况丐帮和第一堡的人,都被解去了‘迷迭散’……”
“住口!”中年道姑冷喝道:“你全军尽覆,还被人家俘了去,出尽折花门的丑,你可知罪?”
姜凤仙粉脸发白,伏地叩头道:“弟子知罪,还望师父开恩。”
中年道姑道:“你要如何自处?”
姜凤仙颤声道:“师父之命,弟子万死不辞。”
中年道姑哼了一声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活罪难逃,你贻羞师门,应该废去你一身武功。”
她此话方出,金嬷嬷、沈少川、许梅仙都扑地跪了下去。
金嬷嬷道:“求求主人,大姑娘纵然有罪,但废去一身武功,她就完了,折花门初受挫折,正是用人之时,大姑娘……”
沈少川、许梅仙两人一齐口中求道:“师父开恩。”
中年道姑冷哼道:“你们也同样有罪,还敢替她求情么?”
姜凤仙哭道:“师父责罚弟子,弟子甘愿领罪,但废去武功,那就生不如死了。”
中年道姑冷冷说道:“为师把你从小扶养长大,第一次要你去办事,就丢人现眼,废去你的武功,并不为过,好,为师再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但我们赏罚分明,武功暂时可以保留,先挖去称一目,以示师恩,你自己挖吧!”
姜凤仙纵然平日爱美,瞎了一目,就成了终身残废之人;但她在师父面前,哪敢再说,伏地叩头道:“弟子遵命。”
右手一抬,正待朝左眼挖去。
“姜总管且慢!”
杨文华忍不住低喝一声,转身朝中年道姑拱手道:“仙姑可否听在下一言?”
中年道姑道:“你说。”
杨文华道:“姜总管新任本门外总管,纵然有罪,在下希望仙姑宽恕她一次,挖去一目之刑,可否暂时记上,等姜总管立了功,再将功赎罪?”
站在厅外的金萍听得暗暗叫了声:“更糟!”
因为被迷失心智的人,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差幸大家都不敢在中年道姑面前求情之时,他说出替姜凤仙求情的话来,大家心中都觉得有了—线希望,并以是并未察觉他是迷失心志的人。
中年道姑道:“你是以折花门门主的身份,替她求饶么?”
杨文华躬身道:“在下是门主,这次出差错,在下也是有罪的了。”
“好!”中年道姑居然说了声好,点点头道:“看在你的分上,姜凤仙挖目之刑,就暂且记上。”
姜凤仙连连叩头道:“多谢师父。”
站起身又朝杨文华躬身道:“多谢门主。”
她一向瞧不起杨文华,但这回杨文华保住了她一眼睛,她是由衷地向他感激。
中年道姑又道:“金嬷嬷,你呢?我把折花门交给你,你却疏于督察,折花门刚成立,就损兵折将,几乎全军尽覆,你该如何向我交代,如何一个自处?”
金嬷嬷也扑地跪了下去,连连叩道:“婢子无能,甘愿领罪。”
中年道姑冷漠而气怒地道:“照说真该把你也废去武功,这样,我要你自断左腕,聊示薄惩,杨文华,你大概又要替金嬷嬷求情了?是么?”
她先前说得冷厉气愤;但叫到杨文华,口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杨文华躬身道:“是的,在下但求仙姑开恩,金嬷嬷身为内总管,折花门全仗他调度,仙姑能否依姜总管之例暂时记下,等立了功……”
“立功?”中年道姑忽然哼了一声,截着道:“她们如何立功?……那好,金嬷嬷、姜凤仙,你们给我听着,我限你们三个月之内,先给我消灭丐帮,到时将功赎罪,还有杨文华,你是折花门一门之主,我责成你负责,办完这件事,否则我连你一起问罪……”
杨文华这可不好答应,方自一怔!
只见中年道姑突然目光一抬,喝道:“外面是什么人?胆敢潜入碧霞宫来。”
众人听得不觉又是一怔!
只听厅外响起一个清脆娇美的声音说道:“是我,折花令主。”
随着话声,已从厅外走进一个长发披肩,面蒙紫纱的紫衣女郎,她,正是江洁云。
杨文华心头一阵跳动,但又感到有些惊喜,江姑娘在此时此刻出现,和中年道姑必然会引起冲突,那么自己呢?该不该出手帮她?还是继续装作折花门主下去?中年道姑目中射出两道慑人的目光,盯注着江洁云,点点头道:“你就是折花令主,叫什么名字?”
江洁云道:“你知道我叫折花令主就够了。”
“唔!”中年道姑点点头道:“你叫折花令主,是什么人教你的呢?”
江洁云道:“你门下不是成立了一个折花门么?那是谁教你的呢?”
中年道姑道:“自然是我要他们成立的了,你呢?你是江容仪的徒弟?”
江洁云道:“家师是出家人,法名清尘。”
中年道姑冷哼一声道:“你会使‘拈花手’,难道不是江容仪的徒弟?”
江洁云道:“你要门下成立折花门,又假冒‘拈花手法’,肆虐江湖,必有目的,我是奉家师之命,来听听你的目的的。”
中年道姑道:“你去叫你师父来。”
江洁云道:“家师要我来,我来了就好。”
“你…….”中年道姑道:“这是旧帐,你师父不来,我和你说不清。”
杨文华心中暗道:“听她口气,大概江姑娘的师父和她有着宿怨。”
江洁云道:“家师只要我来问你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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