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闪过一丝异色,忽然暗哈大笑道:“兄台果然不错。”
大袖一挥,率同陈康和、徐永燮急步而去。
谢少安但觉对方这大袖一挥,只是飕起一阵轻风,拂面而来,也井未在意,举目四顾,不见姜兆祥、李玫两人,只当他们已经离去。
突然想到自己忘了向铁舟老人叩问青玉峡所在,两人不熟悉山中路径,又到哪里去找?
心头不觉深感歉然,急急纵身掠起,要待追上前去!哪知才掠出三丈来远,突觉一阵头昏目眩,脚下不由自主的一个跄踉,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此时,只听右侧林中,一声惊“咦”,飞闪出一条纤影,人还未到,口中娇声问道:
“谢公子,你负了伤?”
声音清脆,充满了关切之情。
谢少安举旨看去,正是李玫,她身后紧随着姜兆祥,一起落到自己身边。
当下微微吸了口气,只觉头脑昏胀、四肢无力,心头大是惊骇,一面含笑道:“在下……”
只说了两个字,脚下不由自主的又是一软,急忙双目微阖,暗暗运气检查。
李玫慌忙伸手抉住,说道:“谢公子,快到林中去休息,你究竟怎么了?”
姜兆祥也伸手来扶,两人把他扶入林中,靠着大树坐下。
李玫一脸焦急,问道:“你到底伤在哪里?你身边不是有药么?”
谢少安一张俊脸,汗水涔涔而下,倏地双目一睁,愤然道:“在下误中了贼人暗算,一身功力,似在迅速消散……”
李玫急得几乎流泪,说道:“那该怎么办呢?”
谢少安身躯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指指胸口,朝姜兆祥道:“姜兄,我怀中有‘八宝解毒散’,快给我服下。”
姜兆祥伸手从他怀中摸出两个小磁瓶,低头一看,两个瓶上都贴有红签,他把写有“八宝解毒夺命散”的小瓶,打开瓶塞,朝谢少安口中倒了半瓶光景,才把磁瓶仍然放回谢少安怀中……。
谢少安紧闭嘴唇,又缓缓阖上眼睛。
李玫望望姜兆祥,双眉紧蹙,问道:“二师哥,你看谢公子要不要紧?”
姜兆祥道:“你没听琵琶仙老前辈说,谢公子数代名医,他家传的‘八宝解毒夺命散’,自可奏效,只要看琵琶仙老前辈伤得那么厉害,都很快就好了。”
李玫道:“我一眼就看出那铁舟老人,不是什么好路数,他故意撵我们出来,才好向谢公子下手,说不定还是飞天神魔的同党。”
姜兆祥道:“表妹,我路上叮嘱你的话,你又忘了。”
李玫哼道:“他是我杀父仇人,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我还怕他什么?”
姜兆祥急道:“表妹,你说的没错,师傅的血海深仇,咱们自然要报,只是目前咱们应该忍辱负重,暂时忍耐,这魔头,武林中人人谈虎变色,不敢直呼其名,咱们总得小心些好。”
李玫道:“怕什么?他在谢公子手下,一剑断袖,三招断剑,我早已想好,咱们找不到青玉峡,我就拜公子为师,跟他学剑。”
飞天神魔三十年来,号称黑道第一高手,谢少安能够一剑断袖、三招断剑,使对方知难而退,确实够资格当表妹的师傅。
姜兆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的脾气,越说越强,只好朝她笑笑,没有作声。
经过了盏茶工夫,谢少安长长吁了口气,倏地睁开眼来,说道:“好厉害的毒药。”
李玫眨动双目,问道:“谢公子,你好了么?”
谢少安脸上恢复了他原有的光采,微笑道:“寒家八宝解毒丹,平常只须眼用一匙,方才我眼了半瓶,几乎已是平常的三倍,再由我运功逼聚毒药,才把它化去,这毒药你说有多厉害?”
李玫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药?”
谢少安道:“在下听家父说过,江湖上有一种剧毒,只须闻上少许,就会使人一身功力,很快的消散,名为‘散功散’,在下闻到的,可能就是这种毒药。”
李玫道:“是不是那糟老头做的手脚?”
谢少安微微摇头道:“我想可能是那赵复初。”
李玫问道:“赵复初是谁?”
谢少安道:“赵复初乃是好好先生的儿子,唉,真想不到好好先生一生忠厚,到他儿子竟会鬼蜮居心;使用这等歹毒药物害人。”
李玫道:“他为什么要毒害你呢?”
这句话,倒把谢少安提醒了,蓦地一巴掌,说道:“是了,他也是奉师傅之命,采找铁舟老人的,说三十年前,铁舟老人答应过他帅傅……他毒害在下,莫非就是为了此事?”
李玫睁大双目,问道:“你说的赵复初,就是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
谢少安道:“不错,他们一共有三个人,一个叫陈康和,个叫像永燮。”
李玫道:“他们都是坏人么?”
谢少安道:“赵复初生相还算忠厚,但跟他来的两人,一身邪气,不像是正派人物。”
李玫披披嘴,哼道:“有些人外貌忠厚,内心奸诈,他要是好人,还会用‘散功散’向你暗下毒手?哦,他们人呢?”
谢少安道:“已经走了。”
李玫道:“我方才没看清楚咯,二师哥一见有人来了,就拉着我闪入林来,看都不让我看。”
谢少安在她说话之时,忽然“啊”了一声,道:“不好,铁舟老人可能也着了他们的道。”
李玫道:“你怎么知道的?”
谢少安道:“赵复初以他父亲好好先生的名义,送了铁舟老人四盒蜜饯,赵复初是好好先生的哲嗣,应该不会为非作歹,但从他无端向我使用‘散功散’剧毒,自然也可能在蜜饯中做了手脚。”
李玫道:“铁舟老人若是中毒,那是活该,谁要他嘴馋的?”
谢少安站起身道:“咱们快去瞧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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