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但她亮银似的头发上,已有三四条金蚕蛊,在蠕蠕爬动。
谢少安目光何等尖锐,看到她发上金蚕蛊,心头方自一凛,还来不及出声!
四个黑衣少女第三把黄烟,已经出手,集中朝她们师父立身之处打去。
原来银发魔女也知道自己冲霄飞起,追网金蚕蛊,发上、身上,难免有金蚕蛊落下附着。
因此她飞身落地,落到天井中央,也就是为了好让她们撒出黄色粉末,消除身上的毒蛊被网到的金蛊,自然全消灭了,但没被网到的,却飞的更散更远!
这些金蛊为数仍然不少,少说也有三四百只之多,这一散开之后,就各自为政,有的仍在上空盘旋飞舞。有的却朝小天井四周俯冲而下,有的从山门外朝里飞来,也有不少却飞落后进天井,再从后进朝殿上飞扑前来。
金蚕蛊经饲蛊的主人,经常以手指滴血喂食,果然深通人性,能够转弯抹角的攻击敌人!
虽然在遭受重创之下,但它们仍然前仆后续,到死凶性不减。
四个黑衣少女更不怠慢,娇叱一声,纷纷扬手打出黄烟。
杨继功、谢少安、绝情仙子、冰儿四人,听了银发魔女的警告,早有戒备,一见几点金星乘虚而人,朝殿上飞来,立即双剑齐发,玉箫疾挥,交织成一片护身寒光、宛如一幢水晶,把四人身子,一起裹在里面。
但金蚕蛊却是十分狡猾,它们似是识得金凤钩和寒螭剑的厉害,不敢沾上剑气,只是在四人护身剑光之外,盘空飞舞。
先前还只有三四支,后来外面的金蚕蛊,经银发魔女率领两个黑衣少女,四出扫荡,飞入天井来的,也经两个留在庙内的黑衣少女撒出黄烟,加以杀死。因此四外的毒蛊,已经逐渐消灭.许多金蚕蛊看势头不对,竟然纷纷朝殿上逃来。
不过转眼之间,已经由三四只金蚕蛊,变成了上百只之多,飞来飞去,围着他们护身剑光,企图乘隙而入。
剑光飞舞之中,谢少安道:“你们护住身子,兄弟去把这些毒蛊消灭了。”
绝情仙子道:“谢兄造次不得,银发老婆婆和她四个门下,正在四处扫荡,咱们只要再支持片刻,她们就会进来,她们有克制毒叟的药物,咱们凭一钩一剑,不可去冒这个险。”
冰儿也道:“谢大哥,管大姐说的没错,你不可去。”
谢少安朗笑道:“咱们自己的事,应该自己解决,岂能依赖外人?何况咱们这般被毒蛊困在里面,何如在下去把它们劈了。”
话声出口,人已化作一道白光,冲出剑幕,剑光矢矫,宛如匹练横扫,朝上下飞舞的金蚕蛊扫去。
金蚕蛊虽然狡猾,也只是具有剧毒的虫豸而已,如何挡得住谢少安剑气迸发,长逾寻丈的寒螭剑锋芒?
这一剑横扫,就足足扫死了五六十只之多!
金蚕蛊识得厉害,立即纷纷飞散。
谢少安一剑出手,信心陡增,发觉金蚕蛊也不过如此,一时哪肯放过,口中长啸一声,身形在空中一个飞旋,漾起六七道剑光,森森剑气,弥漫一室!
金蚕蛊飞散的虽快,但也快不过谢少安的盘空一剑,数十只四散飞开的金蚕蛊触上剑光,纷纷跌堕下去。不过两剑,就把大殿上成百只的毒蛊歼灭。
冰儿拍手道:“谢大哥,你这手剑法,真了不起,这么厉害的金蚕蛊,都被你歼灭了,我真想学剑呢,几时,你教我剑法好么?”
谢少安笑了笑,道:“你要学,我自然会教你的,只是练剑也不是一朝一夕就练得好的。”
冰儿道:“我会的,谢大哥,你答应教我了?”
谢少安口中应了一声,还未开口!
只听银发魔女呷呷尖笑道:“姓秦的妖妇,你金蚕蛊已被消灭,黔驴技穷,再不爬出来束手就缚,还等老身动手么?”
秦映红连番失利,当真已经黔驴技穷,因此,只是躲在那辆七宝香车之中,不敢出来。
只是冷冷说道:“老魔婆,有种你下来,咱们一对一,在这小山岗上,分个你死我活。”
敢情她这辆七宝香车,既能避毒、避水,而且还一定装制了什么恶毒暗器,是以不但她不肯出来,还一再要银发魔女下去。
银发魔女呷呷笑虐:“贱人,你死在临头,还敢嘴硬?”
秦映红道:“你才死在临头,像你这样又瞎又黑的老魔婆,男人自然弃你如遗,这也不用怨天尤人,谁要你老的快,丑的早。再说,你和他也不是什么三聘六礼,明媒正娶的夫妻,他喜欢爱谁,就爱谁,你老魔婆可管不着……”
银发魔女站在小庙前面,气的银发根根直竖,厉声道:“住口!”
秦映红道:“你为什么拍我说下去?一对本来就是野合的露水夫妻,女的人老珠黄,男的另结新欢,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怨得着谁来?”
银发魔女本已恼怒已极,这些话无异火上加袖,一张桃花般的脸上,青中透杀,双手叉天,似欲飞身扑去,但却硬是忍了下来,仰天厉笑道:“老身本来打算废去你一身武功,挖出你一对眼睛,拔去你一头青丝,砍下你一双玉手,仍然放你回去。
看看闻于天还会把你当作活宝看待?但老天注定你要在这小山岗上化骨扬灰,神形俱灭,才会使你狂吠乱叫触怒老身。”
秦映红道:“只要你敢下来,我一样叫你化骨扬灰。”
银发魔女尖笑道:“你那辆车中,暗藏着八种厉害暗器,还当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激怒了,我就会上当?告诉你,老身不用亲自动手,只要站在这里,就可看你一点一点的死。”
她伸手朝四外指点了一下,又道:“而且老身可以再告诉你一声,你停身的小山岗,就在老身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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