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来。”
闻人休面有喜色,说道:“葛兄那是答应了?”
葛维朴冷然道:“兄弟从不受人胁迫,谷主应该明白,目前情势,还是葛某占着上风,只有你交出解药,才能再谈其他。”
话声一落,右手金凤钩缓缓举起,沉声道:“谷主听着,兄弟从一数到三,谷主若是再不交出解药,莫怪葛某剑下无情。”
就在此时,只听远远传来一个妇人声音,叫喊道:“毒老头……”
声如破竹,还在磴道外的小山顶上。
闻人休听的大喜过望,大声道:“娘子……阿娇……我在这里。”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毒后闻人娘子。
葛维朴心头一急沉喝道:“徒儿,快拦住他,不能放她过来。”
谢少安应了声“是”,手提寒螭剑,勉强走到磴道尽头处,仗剑而立。
他自己知道目前存聚在臂间真气,最多只能发出一剑,而且全身功力已失,双腿无力,可能在发剑之时,站立不稳,没伤到敌人,自己先跌扑下去了。
他知道师父已经知道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仍叫自己去阻拦闻人娘子,可见形势已是十分险恶,此时除了一拚,那里有选择的余地?
就在他刚走近碴道之际,瞪道上已有一条人影,飞快的奔了过来。
谢少安心头一紧,喝道:“你给我站住!”
他手中寒螭剑,乃是一柄软剑,没贯注真力,就软软的像一条死蛇,但他的手腕,已随着话声,举了起来。只要来人到了他发剑可及的范围之内,立可挥手发剑了。
这不过眨眼工夫之事,那道人影已经飞快的掠到谢少安面前,情势所*,谢少安已经非发这一剑不可了,正待吐气发剑!
那人忽然低声喝道:“小伙子,是老夫。”
谢少安所的一怔,急忙定眼瞧去,来人赫然竟是病叟古不稀,心头不禁大喜,叫道:
“古……”
古不稀低“嘘”一声道:“莫要出声,那毒婆子炔到了,你让她过来。”
谢少安低声道:“老前辈说的是闻人娘子?家师要晚辈不让她过来。”
古不稀双目二瞪道:“你们都中了老毒物的毒,对不?那毒婆子是我好不容易把她引来的,怎好不让她过去?你快让开。”
只听破竹似的声音尖叫道:“老头,你在哪里?”
古不稀道:“来了,来了,快走。”
没待谢少安开口,一把挟起他身子,往前一闪,让了开去,口中低声道:“你站在这里,等她过来之后,拦住她退踪,依计行事。”
这两句话的时光,毒后闻人娘子一条人影,已快如飞风,从石磴上过来,尖声道:“老头,你是死人?老娘喊破喉咙,你不会出声?”
葛维朴不知原委,听到闻人娘子在身后说话,心头不禁一沉,竖立当胸的金凤钩,朝前一指,沉声道:“谷主速叫令正退去,否则兄弟就不客气了!”
闻人体怵于剑神之名,眼看金凤钩金光闪动,直指着自己胸口,虽说距离还是一丈来远,心头不禁大为紧张,说道:“娘子……”
闻娘子奇道:“老头,你怎么了?这人是谁?”
闻人休脸上已有汗水,吃力的道:“这人就是天山葛大先生。”
“葛大先生?”
闻人娘子道:“他们不是已经中了毒么?”
闻人体道:“没错,但……但葛兄要出手的话,还有杀我之能……”
闻人娘子冷哂道:“你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中了毒的人,还怕成这个样子,你看老娘的。”
谢少安已经抢到了石磴出口处,冷笑道:“毒婆子,在下已经断了你的后路,这小小峡谷之中,今晚是你们一家三口断魂之处了。”
毒后闻人娘子着急的是丈夫受到神剑的威胁,她当然不在乎退路被人截断,更不在乎谢少安这样一个毛头小伙子。
但她听了谢少安这句“一家三口”,不由猛地一怔,一双三角眼直盯在谢少安的脸上,急急问道:“小子,你说什么?”
谢少安悠然的昂首向天,说道:“在下说什么?你应该听清楚了。”
闻人娘子平日火气虽大,这回宝贝儿子落在人家之手,可不敢发作,只是急着问道:
“你是说咱们璧儿也在这里?”
谢少安道:“虽不在,亦不远矣。”
闻人娘子道:“是你把他掳来的?”
谢少安淡然道:“本来在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毒王子?毒狗子,他在酒楼上无理取闹,调戏妇女,被一位老前辈遇上,把他押了来,本待把他捆绑了,丢到山里去喂狼。后来他自说是毒王谷出来的。那位前辈一听他是卑鄙无耻、无恶不作的毒君闻人休的孽子,气就大了,挥手一刀,把他给宫了。”
“宫了……”
毒后闻人娘子年过半百,只此一个儿子,几乎昏厥过去,一张抹着厚厚脂粉的脸上,起了一阵痉挛,急急问道:“他……人呢?”
谢少安笑道:“你放心,在下是说那位老前辈快要动手,只是还没动手。”
闻人娘子听说还没动手,不禁舒了口气,问道:“你们有什么条件?”
谢少安道:“那拉老前辈只有一个条件,本来就是要在下找你们毒君、毒后去的,但你们使用卑鄙手段,暗中下毒,在下正打算去回覆那位老前辈,在下不管这件事了。”
毒后听的急道:“他有什么条件,我都可答应。”
谢少安道:“像闻人休这种人,正该让他绝子绝孙,在下不想再说了。”
毒君闻人休听的勃然大怒,厉喝道:“小子,你敢对老夫出言不逊。”
谢少安这些话,换在平时,闻人娘子一百个耳光,都括了过去;但这回她不但强忍怒气、还瞪了闻人休一眼,尖叱道:“死老头,老娘和他在说话,你穷吼个屁,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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