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缠纠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们搏斗,有时会顾虑到身份,风度,不肯使出太以恶毒的招术来,但两个女人打起来就不同了。
她们认了真,就只求自己胜利,再也不会计较身份、风度,恨不得一剑就把对方刺个透心凉!
尤其是银发魔女和秦映红之间,是女人最切齿怨毒的夺夫之恨。因此一柄碧磷剑使的一剑快过了一剑,比之方才向灰袍老僧下手,更见迅疾凌厉。
天狐秦映红也不是弱手,一柄银剑上,隐约含蕴着阴柔劲气,使得并不太慢,也并不太快,但却能恰到好处的化解银发魔女的剑招。
银发魔女愈打愈气,口中厉笑一声,猛地一侧身子,向前直欺过去,碧磷剑一下逼住了秦映红的剑,而且也封用了她的退路,左手挥手一掌,霍然劈了下去。
她这一掌有如开山巨斧,威猛铯伦,正是魔教中的“开天劈地掌”。
秦映红被她一下逼住剑势,后退无路,只好奋起内功,硬接银发魔女一掌。但听“拍”
的一声,双掌接实,两人各自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银发魔女脚下一停,突然厉声道:“妖妇,你敢在掌中暗藏毒针!”
秦映红格的一声妖笑,说道:“这是你逼我硬接的呀,怨得……”
“了谁”二字,尚未出口,突然粉脸失色,接连后退几步。
原来她在这一瞬之间,突然有着不胜负荷的感觉,同时发觉掌心有一缕炽热的气流,像通电一般,迅快的沿臂而上,朝心头攻去,口中“哇”的—声,吐出一口鲜血,跌摔在地上。
她立时明白,银发魔女在“开天劈地掌”中,也暗藏了杀手。
她这突然有不胜负荷之感,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地上,是魔教“开天劈地掌”的威力,而这股炽热的气流,像通电般直攻心脏内腑则是魔女暗藏在“开天劈地掌”中的“魔焰攻心”。
她纵然也以苗疆中人无救的毒针,刺中了银发魔女掌心;但自己也中了银发魔女的“魔焰攻心”,已经攻向心腑!自己纵然可以毒杀对方,但对方也同样以魔火杀了自己,这岂非两败俱伤,谁也得不到便宜?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银发魔女发觉自己中了秦映红掌中暗藏毒针,左腕迅速麻了上来,心头怒恼已极。
执剑右手中指连向左臂点了几处要穴,她双目虽失,耳朵听觉却非常敏锐,双足一点,剑先人后,朝秦映红飞扑过去,一道碧光,疾劈而下。
飞天神魔闻于天睹状大惊,他被毒姑妈弹出的一蓬如烟似雾的毒烟,挡住了去路,但此刻情势危急,耶还顾得许多。
他外号飞天神魔,轻功已人化境,双脚一点,人如大鹏凌空,一下拔起数丈来高,越过黑烟,急速飞扑而下。
正好银发魔女一剑往下劈落,他人未落地,挥手就是一掌,横扫过去!
这一掌,他用了八成劲道,一股强大的掌风,横里扫去,但听蓬的一声,把银发魔女一个人震飞出去一丈开外,立时踣地不起。
闻于天一掌震飞银发魔女,人已落到秦映红身边,低低叫一声:“小红……”
但他目光落到秦映红的脸上”心头不禁一凉!
她中了银发魔女一记“开天劈地掌”,吐出一口鲜血,应该脸如白纸才对;但她却双靥娇红,双目微阖,张大着口,只是喘息!
从口中呵出来一口又一口的白气,好像严冬呵出来的白气一般,这是魔火焚心之象,她分明中了无药可救的“魔火焚心”!
就在此时,但听柳如春二声大喝:“闻于天,我和你拚了。”
铁扇倏张,一蓬飞针,像扇面般洒开,朝闻于天袭去。
闻于天双目陡然一凝,射出两道慑人的精光,冷喝道:“你找死。”
左手大袖一展,迎着射来的毒针挥去!
银发魔女被他一掌震飞出去,闭着穴道的一口气,骤然一(此处缺一页)
冷冷笑道:“你不客气又如何?”申长庆举剑一拨,那一点火星,忽然黏在剑尖之上,熊熊燃烧起来,绿阴阴的火苗,虽然不大,却从剑尖上缓慢的往下流了下来,一点绿火,随着那流质,往下燃烧!
申长庆吃了一惊,急忙举剑朝地下插去。
那知那一点绿火,遇物即燃,你把剑插入上中,泥土跟着燃烧,等他抽出剑来,剑上还是在燃烧着,而且快已蔓延到剑柄上来了,剑柄也已被烧得渐渐炙手!
申长庆心头又惊又怒,只得用力一插,把一柄四尺长剑,连柄插入地下,目光一抬,洪声笑道:“很好,你这手魔火果然厉害,只不知你掌上功夫如何……”
飞天神魔闻于天忽然直起身来,说道:“长庆,你要困敦去把七个女孩子放了。”
申长庆在说话之时,两手早提聚全身功力,准备全力一击,此时听了盟主的话,只得放松凝聚的功力,然后朝困敦挥挥手道:“你放了她们。”
困敦躬身应“是”,举步走到七个黑衣蒙面女身边,举手解开了她们受制的穴道。
七名黑衣蒙面少女穴道一解,同时倏地睁开眼来,一齐站起身子,她们身形立起,立时布成了七星方位,各自伸手朝身侧一个鹿皮袋中掏去。
机娘满脸俱是杀气,手中碧磷剑一挥,朝飞天神魔闻于天指了指,厉声喝道:“截住他。”
七个黑衣蒙面少女随着剑势一挥,身形翩然飞起宛如峡蝶穿花,一下把闻于天围在中间。
闻于天当然不会去理会她们,只是一脸戚容,缓步走到陌上风柳如春身边,和声道:
“孩子,为父直到今天,才知你就是为父的亲生骨肉,这些年,为父真是对不起你们母子。”
这一位纵横武林,号称黑道第一高手的飞天神魔,出道江湖,成名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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