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天“传音”的话,他和鹰叟李无畏,总究是几十年的弟兄,当下身形一晃,朝河海客欺去,口中冷然喝道:“年轻人,让老夫伸量伸量你究竟有多少道行,敢对咱们这些老头,如此飞扬跋扈。”
这时谢少安、冰儿、金笛解元文必正、绝情仙子管弄玉、青鹤杨继功、姜兆祥、李玫等人,都已赶到。
冰儿看见蛇叟余元朝河海客欺去,急忙用手轻轻一推谢少安,说道:“大哥,蛇叟出场了,还是你去告诉他,叫他不可淌这场浑水了。”
谢少安点点头,迅快飘闪而出,口中叫道:“余老前辈若有兴趣,晚辈奉陪如何?”
他身形奇快,一下就抢到了蛇叟余元的面前。
蛇叟余元看到谢少安栏在自己面前,不觉微微一怔,说道:“老弟,你要和老夫动手?”
谢少安笑了笑,抱拳道:“晚辈这点功力,怎敢和老前辈动手?只是晚辈有几句话,想奉告老前辈。”
蛇叟余元道:“你有什么话要和老朽说的?”
谢少安道:“此处不便多说,老前辈请随晚辈来。”
说完,转身朝外行去。
蛇叟余元跟着他走到山门口,问道:“老弟现在可以说了。”
谢少安脚下一停,说道:“老前辈知不知道华老前辈已经来了?”
蛇叟余元颔首道:“老朽方才已经见过了。”
谢少安道:“华老前辈是为了黄河泛滥,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嗷嗷待哺,才想到觅取九连藏宝,用以赈灾,老前辈此次出山,只是为了昔年旧友,情面难却,原无觊觎藏宝之心,何苦为闻于天利用?”
蛇叟余元沉吟道:“这个……”
谢少安又道:“华老前辈在赶来此地之前,为了对付闻于天,还另外约了一位高人同来,庄梦道的武林盟,业已憬悟前非,闻于天的武林盟,覆亡就在跟前,老前辈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但听几声喝叱,传了过来!
原来飞天神魔闻于天眼看蛇叟余元才一出场,就被谢少安拦住,两人一齐朝寺外走去。
魔叟李无畏一连几次下扑,都被河海客阔剑拦住,无法降落,显然巳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不觉暗暗皱下丁眉,朝他身后侍立的六个门下,打了个手势。
大荒落、敦祥看了师父的暗示,两人同时纵身朝河海客扑去。
青鹤杨继功身形一晃,当先掠出。琵琶仙、金笛解元也跟踪掠到,一下拦住了大荒落、敦祥的去路。
协洽(闻门八弟子)、滩(闻门九弟子)两人,一见六师兄、七师兄被人截住,不待师父吩咐,也飞身掠出。
这边绝情仙子管弄玉、冰儿、李玫、姜兆祥也纷纷掠了出去。
那阉茂(十一弟子)、大渊戏(十二弟子)两人,也跟着飞出。
就在此时,以精擅腾空扑击,名扬天下的鹰叟李无畏,也被河海客剑势*住,一直无法下落!起初还翻腾搏击,但到了最后,一口真气再也提吸不住,暴喝一声,运起全身力道,飞攫而下。这已是强弩之未,看去来势凶猛,实则劲道不如前面几次的凌厉。
河海客一记“天王托塔”,左手朝上劈出一掌,迅快的剑交左手,右手扬处,又是一记“掌劈天门”,连环击出。
这两掌,不但快速绝伦,而且也凝足了十成力道,朝上劈去。
但听“蓬”“蓬”两声,鹰叟扑落的人,竟被震得朝上飞起两丈来高,在空中连续翻着筋斗,垂直跌落下来。
他当然不会敌不住河海客两掌,而是一口真气,蹩到现在,再也提摄不住,才摔下来的。
飞天神魔先前自持身份,不肯出场,但到了此时,他不得不出手了,身形一晃而至,右手扬处,一点衣袖朝河海客身前拂去,口中喝道:“站开去。”
他还是自持身份,并未施展杀手。但就在他衣袖扬起之际,庄梦道同时飞掠而来,扬手就是一记“劈空掌”,迎着他衣袖击去。
这一下,声如裂帛,飞天神魔的衣袖,和七煞剑神的掌力交击,互相抵消。
鹰叟李元畏垂直摔下来的人,也在此时,被河海客振腕发出的几点寒星(剑尖),拍中要穴!口中闷哼一声,猝然跌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再也站不起来。
河海客“呛”的一声,阔剑入匣,冷然道:“李无畏,你一生作恶多端,本是你恶贯满盈之时,但家师秉我佛慈辈之心,吩咐在下废去你武功,不准伤你性命,你可以去了。”
鹰叟李无畏脸上肌肉扭曲,双目也失去了神光,但却充满了狠毒之色,咬牙道:“老夫认栽,这样够朋友总也该报个师门字号吧?”
河海客嘿然道:“好,在下不怕你们什么四叟寻仇,在下河海客,普陀法善大师门下,这样够了吧?”
“普陀法善大师”武林中根本不曾听人说过,但看河海客神色,说的又不像是假。
天狼叟被铁掌水上飘于显的“铁沙掌”击中,伤的不轻,此时睁目道:“老大,咱们走吧!”
河海客横身一拦,沉声道:“你慢点走!”
天狼叟道:“朋友还有什么事?”
河海客道:“江湖上有两句话,叫做鹰扬蛇盘虾螟跳,四叟之中莫遇狼,那就是说,四叟之中,以阁下最为狠毒,遇上的人,十九丧生,因此你要走可以,得把武功留下了。”
天狼叟听的大怒,右掌当胸。(左肩骨已碎)侧身喝道:“你……”
他只说了一个“你”字,河海客剑光一问,剑尖疾沉,一下点在他“气海穴”上。
天狼叟全身机伶了颤,真气尽泄,数十年功力,毁于一旦,脸色苍白,狞厉的道:“河海客,只要老夫修复真元,终有一天,你会落在老夫手里,我要把你一寸寸的凌迟处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