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石家庄的总管。”
石中英暗暗觉得奇怪,忖道:“咱门家里,还有总管?”
心中想着,不觉又朝屈长贵打量了一眼,只觉此人一脸笑容,人倒挺和气的,石荣好象对他有些意气。
屈长贵早已陪着笑道:“盟主就在书房,在下陪公子进去。”
石荣冷漠的道:“不用了,老奴会陪少爷进去的。”
屈长贵依然含笑道:“老管家说的也是。”
他侧身让两人走在前面,然后随在两人身后而行。
经过一重院子,长廊尽头,有一个月洞门,门内是另外一个院落,花木扶疏,一排三间精舍;门前搭着紫藤架,风和花香,深得宁静之趣。
石中英随着石荣,刚走近书房,就听屋中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石荣,听说英儿当年坠水未死,已经回来,可是真的么?”
石中英离家十载;但爹清朗声音,听来和从前丝毫没有改变。这是十年来多么怀念,多么亲切的声音!心头顿时感到一阵无比的激动。
石荣早已抢着答应:“回老爷,这是真的,真是天大的喜事,少爷已经回来了!”一面急着回头道:“少爷,快…进去。”
石中英眼已经满含着泪水,一步跨进书房,就看到迎面站着一个颀长的人影!
这人修眉朗目,面貌清惬,双鬓微见花白,飘逸之中带着点严肃!
那不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爹,还是谁来?
“爹!”石中英十年来积压在心头的这声“爹”叫出口来,人已扑地跪倒地上,泪水也随着夺眶而出。
六合剑石松龄终究是修养功夫极为精纯的人,神情镇定如恒,只是双目炯炯凝视着石中英,渐渐面有凄容,目中也隐含泪水,点头道:”果然是英儿!”仰首向天,徐徐说道:
“这是上苍保佑,不绝我石氏之后…”
说到这里,两行老泪,已经从面颊上直滚下来!
这是至情流露,深情感人!
石荣陪着少爷双双跪地,向老爷劝慰道:“老爷,少爷回来,这是天大的喜事,老爷该高兴才对。”
石松龄噙着泪光,举手拭了一下,点点头道;笑道:“老夫自然高兴,唉,石荣,老关当年眼看英儿失足落水,那份悲痛,简直如摧心肝,真没想到十年之后,英儿还能活着回来,而且已经这么大了。”伸手拉着石中英;温言道:“孩子,起来,十年了,咱们父子重逢,当真恍如隔世,你让爹仔细瞧瞧。”
屈长贵在旁笑道:“这是盟主盛德格天,公子才能化险为夷。”
石松龄没有理他,拉着石中英的手、走进书房,自己在一张紫檀雕花椅坐下,目光慈祥,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他,蔼然笑道:“孩子,你也坐下来,为父有话问你。”
石中英应了一声“是”,在爹下首的椅子坐下。
石松龄回过头去,朝屈长贵吩咐道:“屈总管,老夫今天不见外客,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你一律给我回了就好。”
屈长贵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石中英心中暗道:“爹爹当了武林盟主,看来果然比从前忙得多了。”
石松龄回头望望石荣,和声道:“石荣,你也坐下来。”
石荣站在一旁,惶恐的笑道:“老奴从前跟老爷练过几手拳脚,腰脚还健,站一会还挺得住,再说,老爷的书房里,也没有老奴坐位。”
石松龄知道石荣为人拘谨,只是望着他淡淡一笑,没有再说,回头朝石中英问道:“孩子,你当年失足坠水,被洪水冲去,不知是什么人把你救起来的?”
石中英因师父已有交代,心知自己从师学艺,是一件极端机密之轧爹自然知道,他老人家要这么问,自然是为了自己突然回来,好对外加改解释。这就恭谨的答道:“孩儿是被一位过路的老人救起来的。”
石荣在旁插口道:“阿弥陀佛,这人真是咱们石家的大恩人。”
石松龄一手持须,注目问道,“这位老人家姓甚名谁?”
石中英道:“他是孩儿的师父,叫做狄谷老人,是位采药的药师。”
石松龄道:“你跟了他十年?”
石中英道:“是的,师父常年都在山中采药,也教孩儿武功!”
石松龄微微一笑道:“他也会武功?”
石中英道:“师父说:在山中采药,时常会遇上毒蛇猛兽,练武可以防身。”
石松龄问道:“他教你一些什么武功?”
石中英道:“除了练功,师父还教孩儿几套拳法,腿法、和一路叉法。”
石荣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不送少爷回来呢?”
石中英道:“师父也问过我,但我只知道咱们家住在百家大街。”
石荣急道:“我的少爷,咱们这里是石门山石家庄,你说石家大街,你师父怎会知道?”
石松龄持须笑道:“英儿那时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那会知道的那么多?”
石中英心中暗道:“爹果然是和师父说好了的。”
石松龄接着问道:“那你如何会找回来的呢?”
石中英道:“那是三个月前,师父有二次从城里回去,忽然问起爹的名字,孩儿说出你老人家的名讳,师父忽然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并说:“那就没错了,他说孩儿可能就是石门山石家庄的人,说要送孩儿回家来。”
石荣急问道:“少爷,你师父也来了,他人呢?”
石中英道:“师父把孩儿送到含山,就回去了?”
这些话,自然都是狄谷老人教的,自然也是早和石松龄约好的。
因此,石松龄听的不住点头。
石荣轻“唉”一声道:“这位老人家不但是少爷的救命恩人,也是少爷的师父,十年养育,恩重如山,少爷怎好让他过门不入,就这样走了呢?”
石中英笑道:“师父说他老人家是山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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