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无怪主人非要兄弟盘桓些时日再走不可了。”
倥侗掌门蓝纯青含笑道:’李帮主第一次来,自该盘桓些时日再走了,连兄弟远处边唾的人,都要一年一次,兼程赶来呢!”
石松龄连连抬手道:“李兄请上坐。”
原来祝景云已让开了上首的坐位。
独角龙王李天衍如论江湖声望,并不在六合剑石松龄之下,他略为谦虚,就在上首宾位落坐,一面拱手道:“诸位老哥,都是一派掌教,这位子兄弟如何能坐?”
他口虽说如何能坐?其实早已坐了下去。
高翔生笑道:“这叫做后来者居上,咱们听说李帮主要来,早就虚左以待了。”
说话之时,一名青衣使女端上香茗。
独角龙王李天衍目光落到石中英的身上,不觉问道:这位小兄弟,是那一位的高足?”
石松龄忙道:“他是小儿中英。”一面喝道:“英儿还不快来见过李伯父?”
石中英走上一步,作了个长揖道:“小侄叩见李伯父。”
独角龙王还了一礼,洪笑道:“盟主令郎,果然是家学渊源,武林后起英华,一表人才,凌霄耸壑,他日不可限量。”
石松龄道:“李兄夸奖,小大愧不敢当。”
独角龙王正容道:“兄弟略诸鉴人之术,自信老眼还不昏花,令郎前程如锦,不出十年,定当名扬天下,雏风情于老凤声也。
祝琅芬轻盈走上几步,检社道:“李伯伯,侄女替你叩头,你老看看我如何呢?”
独角龙王忙道:“姑娘少礼。”
独角龙王一手持须,呵呵笑道:“祝兄千金,秀外慧中,也是武林中一朵奇葩,哈哈,这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有来不出十年,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石松龄在他说话之时,缓缓从大袖中取出一个信封,朝祝景云递了过去,说道:“景云兄,你看看这封信。”
祝景云似乎感到意外,问道:“盟主,这是……”
口中问着,已经伸手接了过去。
石松龄笑了笑,并未回答。
祝景云低头看去,只见信封上写着“送呈李帮主亲启石门山石缄”字样,不觉目光一扣,望着石松龄,奇道:“这是盟主给李帮主的信?”
石松龄点点头道:“你先看了再说。”
祝景云依言抽出一张信笺,上首入眼就是一行横书朱红小缘:“武林盟主用笺”。
接着八行一笔不苟的正楷,铁划银钩,字体方正。写着:”书奉天衍帮主仁兄大人道鉴。腰违仁字,数载于兹,弟碌碌奔驰,觅便无从,致疏笺候,暮云春树,企念殊殷,比维威望远镇,景福骄臻,局胜卡祷!月之望日,为至友一年聚之期,兹有要啊,须与阁下面叙磋商,薄具小酌,务冀云硅光降,弟当扫榻以待,淌荷俯诺,岂仅蓬革增辉已哉,谨此布臆,恕不一一,弟兄石松龄顿首再拜。”
祝景云看完书信,不觉笑道:“原来李帮主是盟主邀约来的,咱们每年一次小聚,今后有李帮主参加,真是好极了。”
石松龄点点头道:“咱们一年小聚一次,兄弟当然也欢迎李兄惠临参加,尤其对南七省的武林同道而言,自是十分需要之事!”
祝景云身为一派掌门,江湖经验,自极丰富,闻言不觉微微一楞,愕然道:“盟主之意,是说……”
他不便说;盟主之意,是说并未邀请李帮主了?因此说到一半,便自住口。
石松龄微笑道:“景云兄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
祝景云更觉诧异,说道:“盟主何所指而言?”
“太像了!”
石松龄微微吸了口气,说道:“就是兄弟本人,也感到真伪莫辨!”
祝景云耸然动容道:“盟主是说,这封信并非盟主的手笔?”
一他此话一出,在坐众人莫不齐齐一怔!
江湖上居然会有人假冒盟主名义、去赚独角龙玉!
大家目光不约而同的朝祝景云手上那张信笺望去。
石松龄徐徐说道,“此人写这封信的动机何在,实在令人费解、但这封信、不仅纸张和兄弟平常用的,完全一样,就是这笔字,也摹仿的极为神似,几乎和兄弟写的难以分辨!”
八卦掌门高翔生脸色微凛,沉哼道:“此人胆敢冒盟主之名、可说胆大妄为已极,盟主把此事交给兄弟来查办,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是和武林盟主同时由各门各派公举出来的两大护法门派之二。(两大护法门派,即华山派和八卦门)盟主手下,设立两大护法门派,即是襄助盟主,协办武林事宜。
高翔生是八卦门掌门人,只要盟主交办,他就要展闻侦查。
石松龄点点头,一面沉吟道:“兄弟怀疑此人,假冒兄弟之名,把李兄赚来,可能有什么阴谋,此事确实须加以彻查,那就请高兄偏劳吧!”
高翔生道:“兄弟敬领盟主金令。”
祝景云立即把信封信笺一齐递给了高翔生。
高翔生仔细的把信笺招好,放入信封之中,揣入怀里。
独角龙王皱起浓眉,说道,“兄弟觉得此人把兄弟赚来,必须另有用心,也许敝帮会发生什么事故,盟主若是别无见教,兄弟还是及早赶回去的好。”
说的也是没错,他独角龙王雄霸长江上下流,威镇江湖三十年,难免和人结下嫌隙,他身系龙门帮安危,自然放不下心。这叫做事不关己,关已则乱。
石松龄闻言不觉呵呵大笑道:“贵帮高手如云,威镇长江,就是李兄不在,又谁敢轻抨虎须?李兄难得光降,自该盘桓几日再走,李兄要是不放心,不妨先修书一封,说明原委,要耿副帮暗中加以注意,高兄侦查此案,并请予以方便,兄弟要屈总管立时专程送去,这样“李兄总可以放心了吧?”
高翔生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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