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仰天大笑道:“盟主既然把莫须有的罪名,硬加到兄弟头上,不知是何居心?”
石松龄突然回首朝总管屈长贵道:“屈总管,你和‘护剑会’的人,有过动手经验?”
屈长贵连忙躬身道:“是,是,属下和‘护剑会’的人相遇,动过几次手了。”
石松龄道:“那很好,你去向蓝掌门人讨教几招,试试他是否和’护剑会’的剑法相似?如若不是,那就证明蓝掌门人和‘护剑会’无关,如若他确是‘护剑会’的羽党,你就给我拿下了。”
他这一段话,前面说的,只是陪衬之言,最主要的,自然是最后这句“给我拿下”了。
屈长贵又应了声“是”,倏地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抱抱拳道:“蓝掌门人,兄弟奉盟主之命,向你讨教几招,还请多多指教。”
随着话声,刷的一声,撤出一柄吴钩剑来。
蓝纯青仰天长笑一声道:“你们觉得一个人对付不了老夫,要想联手,就干脆上来,何用找什么藉口?”
高翔生大喝一声道:“姓蓝的,你以为高某对付不了你么?”
身形疾然欺进,抖手一剑,便朝蓝纯青当胸扎来。
蓝纯青面露冷笑,兀立如山,待得高翔生剑尖迅近,身子突然一偏,手中青钢剑起处,“当”的一声,荡开了高翔生的剑尖。
屈长贵高声道:“高护法,属下是奉命向蓝掌门讨教来的,还是让给属下吧!”
吴钩剑划起一道钩影,朝蓝纯青左侧攻到。
蓝纯青一剑荡开高翔生的长剑,早已料到屈长贵会趁势袭击,青钢剑反手一记“劈卦剑”,向左撩出。但听又是“当”的一声,恰恰把屈长贵攻来的吴钩剑格开。
这两招,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各自退了一步,三人成“丁”字站立。
高翔生显然并无退下之意,阴侧侧笑道:“屈总管,你没听姓蓝的说么?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再说,对付‘护剑会’的人,也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规矩了。”
他这番话,说的强词夺理,主要就是为了和屈长贵联手,丝毫不顾他一派掌门人的身份。
屈长贵点头道:“高护法说得极是。”
右腕一探,吴钩剑使了一招“金钩垂钓’,闪电出手,袭向蓝纯青右臂。
六合剑石松龄负手而立,眼看两人联手合击,并未出声拦阻。
蓝纯青使了一招“飞云出帕”,身随剑转,避开高翔生横扫一剑,却与屈长贵的护手钩碰个正着。
屈长贵只觉对方剑上,含蕴着一股极强的粘力,把护手钩吸住,心头不禁暗暗一惊!
须知护手钩原是擅于锁拿敌人刀剑的兵器,那料反而给蓝纯青以内家“粘”字诀,竟把护手钩粘出外门。他心头一惊之下,口中嘿了一声,左手扬处,忽然多了一柄两尺长的短钩,疾快朝蓝纯青右腕钩来。
高翔生趁势反击,刷的一剑,乘隙而进。
蓝纯青倏地抽回长剑,一个旋身,让开两人一记夹击之势,尚未抢到有利地位!
屈长贵双钩突然一紧,配合高翔生的一支长剑,已然滚滚攻来。
蓝纯青剑势缓得一缓,被两人抢到了上首,布成犄角之势,双钩一剑,像狂风暴雨般袭来。
高翔生方才被蓝纯青划破左臂,这一剑之仇,把蓝纯青衔恨人骨,此刻仗着屈长贵一长一短双钩掩护,一口剑尽是进手急攻招数!
剑光电闪,钩环山响!
两人攻守配合,首尾呼应,着着进逼,凌厉已极!
蓝纯青直到此时,才知道六合剑石松龄何以要让屈长贵出手?敢情他们之间,早有默契,双钩一剑,攻守之际,互相配合。
屈长贵使一对一长一短的护手钩,用以锁拿敌人刀剑,守中带攻;高翔生使的一柄长剑,则完全变成只攻不守的进手招数。
要知一个使剑的人,和人动手,虽然是以攻为主,但遇到强敌反击,总不能不撤剑防守,但高翔生,屈长贵两人,钩剑合用,攻守配合的恰到好处,使剑的人,因有双钩掩护,就丝毫用不着防守,可以一味进击,放手抢攻。
这一下,蓝纯青险些吃了大亏,一连被逼的后退出四五步之多;但他究是倥侗派一派之长,“倥侗剑法”原以险峻著称。
此时看清了对面两人,一守一攻,互相为用。不敢怠慢,立时剑法一变,把一口青钢剑使得大开大合,剑风嘶啸,宛如灵蛇串地,银蟒盘空,剑光所及,足有一丈来长!左手直立如刀,在剑光、钩影中劈出,记记如开山巨斧!
高翔生、屈长贵看他剑。掌同施,存心拼命,倒也不敢过份逼近。
三人走马灯似的风轮疾转,直看得旁边诸人,眼花综乱!
尤其看到蓝纯青剑势壮阔,力敌高翔生,屈长贵二人,依然毫不逊色,一时莫不凛然变色。
斗到一百余招,仍是难分难解,胜负奠决。
六合剑石松龄凝立观战的人,似是已有不耐之色。
在这同时,激战中的蓝纯青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老前辈不可恋战,速思脱身之策,晚辈就隐身在西北首一片大石后面,当为老前辈断后。”
声音入耳,蓝纯青不觉一喜,他己听出那是石中英的声音,一时不由的精神为之一振,手中青钢剑也跟着一紧!
三人拼到此刻,可说已到了强存弱亡,生死一线的关头!
高翔生正使到一招“横澜千里”,拦腰一剑,压制蓝纯青的剑势。那知蓝纯青忽然一个飞旋,青光闪处,迅若掣电,剑尖已经点到高翔生的喉间。
这一着当真奇快无比,高翔生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和身往后仰倒,使了一记“铁板桥”,方行躲开。
屈长贵双钩一分,一言不发欺到了蓝纯青背后。
蓝纯青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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