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孔,因此诸位已经看不到了。”
在他说话之时,已有帮中兄弟将人皮面具送到杨天寿的手中。
杨天寿转送到高翔生,邓锡侯两人面前,说道:“这就是石公子亲手从假冒石盟主的贼人脸上揭下来的面具,请二位过目。”
高翔生目现惊异,看的连连摇头道:“真想不到石盟主会是假的。”
左月娇接口道:“别说高掌门人了,我是他义女,我也一直以为他是石盟主呢!”
邓锡侯看了人皮面具,只是双眉紧锁,一语不发。
蓝纯青看了他一眼,问道:“邓兄莫非有什么心事?”
邓锡侯支吾的道:“没有,兄弟只是奇怪,这些年来,大家居然会没有看出他的破绽来。”
这句话,显然是掩饰之词。
蓝纯青道:“二位纵然并不知道他假冒石盟主;但这些年来,一直追随他左右、不知是否受了他的胁迫,不得不从?”
高翔生满脸俱是皱纹,苦笑了笑道:“蓝掌门人不是不知道,兄弟和华山况中门人,是由各大门派选派的两个护法门派之一,追随盟主,这是咱们的职责。”
蓝纯青道:“如此说来,高兄没有受到贼党的胁迫?”
高翔生道:“这个……”
蓝纯青道:“高兄方才说过,咱们都是多年故交了,有什么困难,何妨说出来听听,也许咱们稍尽棉薄。”
高翔生一脸俱是痛苦之色,摇摇头道:“兄弟就是说出来了,蓝兄也无法相助,兄弟大概是沽不长了。”
蓝纯青道:“什么下,竟有这般严重?高兄只管说出来,总该有办法可想。”
高翔生只是摇摇头道:“没有用,谁也无能为力。”
蓝纯青道:“这么说,高兄大概是患的心病了?”
高翔生突然跳了起来,急急问道:“蓝兄如问知道的?”
蓝纯青道:“这已经不是秘密了,高兄患的心痛症,那是屈长贵在你身上下了毒。”
高翔生到了此时,只得承认,但依然摇摇头道:“不!那绝非中毒,兄弟当时山怀疑是屈长贵在兄弟身上下了某种毒药,但经兄弟多年来仔细运气检查,并无丝毫中毒现象……”
百步神拳邓锡侯双目精光暴射,问道:“原来高兄也患了心症?可是只有屈长贵的秘方,才能治疗了?”
蓝纯青道:岂止是二位,只怕不是贼人一党的人,都得受他控制。”
邓锡侯性如烈火,呼的站起身来道:“走,咱们趁老贼已死的消息,还未传出去之前,找姓屈的算帐去。”
蓝纯青连忙摇手道:“邓兄且慢,咱们应该谋定而动,不可打草惊蛇,因为假冒石盟主和假冒李帮主的二个贼首已死,目前知道贼党内情的人,大概已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留守石家庄的屈长贵,另一个该是戚婆婆,戚婆婆已在咱们掌握之中,邓兄何必舍近就远呢?”
邓锡侯听的一呆,问道:“威婆婆是什么人?现在在那里?”
他话声未落,只见双斧向开山匆匆的走了进来。
独角龙王看他神色有异,不待他开口。就抬目问道:“向兄,可是船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向开双手一垂,说道:“回帮主,戚婆婆和花戟高顺,都不见了。”
石中英听的不觉一怔,问道:“船不是有四个‘黑衣队’武士守着么?”
向开山道:“四个‘黑衣队’武士都已中毒身死,倒在甲板上。”
石中英道:“向兄可会询问过船上的水手,他们有没有看刽戚婆婆和花戟高顺离船?”
向开道:“船上几十名水手,俱已中毒身死,无一幸免。”
蓝纯青怒道:“这老贼婆,当真心狠手辣,居然毒毙了这许多人。”
石中英道:“这就奇了,她身上十几个毒药瓶子,全被咱们搜出,怎么还会有毒可使呢?”
蓝纯青道:“老弟这就不在行了,一个使毒人,身上固然有许多毒药、解药瓶子,但如果她使毒之前,要探手入怀,取出药瓶,揭开盖子,再挑着毒粉弹出来,还使什么毒?像她这种老贼婆,衣袖中、包头上,到处都可能藏着毒药,你如何搜得尺?”
风云子赵玄极道:“戚婆婆在逃,贼党必然很快会得到消息,如果屈长贵听到风声,必然会躲了起来,咱们必须尽快赶在他们前面,才能把屈长贵逮住。”
他对“心痛症”谈色变色,自然希望尽快逮住屈长贵,才能得到解药。
高翔生道:“赵兄说得极是,咱们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蓝纯青微微一笑道:“咱们就是最快,也快不过天空飞的鸽子。”
这话没错,贼党惯使飞鸽传书,人当然快不过鸽子。
高翔生一呆道:“那该怎么办呢?”
蓝纯青一手持着花白长髯,只是沉吟不语。
独角龙王眼看八名“天罗剑阵”的青衣少女,还被“米粒打穴神功”闭住穴道,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来是因为她们剑法高强,一旦解开穴道,颇难应付,一时想不出妥善的办法来。
二来是高翔生,邓锡侯的穴道也刚解了不久,自然还轮不到他们。
此时独角龙王回过头去,看了她们一眼,不觉朝蓝纯青、石中英道:“蓝兄,石世兄,这八个如何处置?”
他在顷颊之间,已把人心惶惶,一片混乱的龙门帮安定了下来怎会想不出处置他们的办法?这不过是尊重蓝纯青和石中英了。
蓝纯青还没开民石中英已经接着道:“她们练成一种‘天罗剑阵’,威力极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放她们回去,必然仍归贼党,为我之敌,在下觉得只有废去她们武功,才能让她们重新做人。”
独角龙王连连点头道:“好主意,老夫也是这么想。”随着活声,回头朝穆五娘含笑道:“五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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