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和本教作对,说不得只好把你除去了。”
他竟然不顾江湖规矩,和祝景云联手来斗蓝纯青。
蓝纯青虽不知道这青袍人是谁?但听他口气,分明身份不低!尤其他这句“一再和本教作对”,更使蓝纯青心头猛然一动!
对方无意之间,露出了口风,他岂肯放松?手中六合剑连挥、仗着几十年功力,沉稳化解两人攻势,一面问道:“你们是什么教?”
青袍人冷声道,“你去问阎罗天子吧!”
手中长剑,攻势突然一紧,剑剑辛辣,攻势凌厉无匹。
蓝纯青心头又急又怒,眼看高翔生等三人,一齐着了对方的道:“此刻依然昏迷不醒,自己既不能弃之而去。”
对方三人武功剑术,又均不在自己之下,别说连自己能否突围。尚未可知。
他究是久经大敌,眼前形势,虽是大大的对他不利,但心知高手对剑,绝对不能动怒,自然更忌焦的不宁,因此沉稳化解,连挡了两人七八剑之后,渐渐定下来。
聚气凝神。施展出“倥侗剑法”中攻守兼备的招术,紧守门户,乘隙反击。
但见剑如练,周身镣绕,力敌两名具有绝顶的功力的高手,兀是毫不退让。
三人打到急处,三道剑光,竟如交织的一面银网,剑风激荡,声如裂帛,书房地方虽然宽敞,但许多精致的摆设,和两边几椅等物,只要被剑光扫中,莫不纷纷碎裂。
这一场搏斗,当真惊险绝伦,惨烈无比!
这样持续了三五十个照面,青袍人和祝景云两柄长剑,剑势渐盛,而且也在逐步紧紧收束之中。
蓝纯青的剑法,却被逐渐的压缩了下去。
天色逐渐昏暗。
书房中剑光盘旋,对面已经看不清人影!
屈长贵双目炯炯,严神守往门口,自然是防备蓝纯青突围。
激战中,蓝纯青已经用尽了一切应敌的方法,如今渐渐感到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在两人全力迫攻之下,他自己估世,最多大概只能再支持一二十招,就非落败不可!
既然注定落败,不如想办法突围,四个人总不全落在他们手里。当然他也知道,要想突围,也并非易事!
他这一萌退志,正待奋起全力把两人巡退开去,才有机会夺门而出,就在此时。他身后忽然无声无息的扫来了一记”扫趟腿”,屈长贵守在门口,青袍人和祝景云在挥剑抢攻,身后自然不可能有人。
这一记“扫趟腿”,自然出于蓝纯青意料之外,那里还存闪避的机会?一时但觉双脚剧痛,一个人“砰”然摔了下去。
蓝纯青虽是久战疲乏之躯,但他数十年修为,一身功力,何等精湛?一跤摔落下去的人上身还未着地,左掌一接,人已腾身跃起!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突觉右背“凤尾”、“促精”、“笑腰”三处穴上,忽然一麻,重又“砰”然一声,跌落下去。
也在此时,青袍人突然跨上一步,剑势直落,朝蓝纯青当胸刺下。
但见剑光一闪,另一支长剑,飞快的从旁撩封,“当”的一声,架开了青袍人的剑势。
青袍人不觉一怔,沉声道:“祝兄这是什么意思?”
祝景云躬身道:“副座,此人对咱们有用。”
他称青袍人“副座”,那么青袍人敢情是什么教的副教主了!
青袍人长剑一收,颔首笑道:“祝兄说的极是。”
如今天色已经全黑了。
一片夜雾,笼罩在山林间,暗影空蒙,使人视线不清。
石家庄巍峨的庄院,黑压压地立在山麓间,看不到一丝灯火。
这时从十里长的谷道间,出现了两条人影,一前一后,沿着山溪,朝石家庄奔行而去。
这两条人影,好像有什么急事,奔行的相当快速,不过眨眼工夫,他们已经奔进门楼前面的一片草坪中间。
后面那人忽然轻轻的叫了声:“大哥。”
她这一开口,声音又娇又脆,显然是一位姑娘家!
看,夜影中,那身形瘦瘦俏俏的,有多苗条!
走到前面是个颀长人影,他听到叫声,立即刹住了奔行中的身形,问道:“妹子,有什么事吗?”
苗条人影道:“我觉得有些不对。”
颀长人影举目四顾,问道:“那里不对了?”
苗条人影道:“这时,正当上灯时光,又不是半夜三更,大家都入睡了,庄上怎会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颀长人影望望庄上,果然没有一点灯光,不觉微微一怔,沉声道:“莫非贼党已经得到消息?”
苗条人影道:“这不可能,我们一路上,行踪十分隐秘,而且晓宿夜行,贼党耳目再灵,也防不到我们来的如此快法。”
颀长人影道:“那你担心什么?”
苗条人影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到这里,突然心里害怕起来,好像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颀长人影笑了笑道:“这是妹子平日对贼党的毒辣手段,知道的较多,心里一直笼罩着阴影,一旦回到旧地,就打心里生出怯意。”
说到这里,接着道:“别说老贼已死,庄上只有假冒祝伯伯的贼人和屈长贵两人留过,如今蓝老前辈四位,已经稳住对方先进去了,就是只有咱们两人;也何惧之有?”
苗条人影睁大眼睛望着他,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有了安全感,她轻轻的点点头,娇脆一笑,低低说道:“大哥说的是。”
颀长人影道:“那就快走,里面也许已经动上手了。”
苗条人影道:“大哥,蓝老前辈分派给我们的任务,是要你截住所有逃出来的贼党,因为假冒祝学门入的贼人,和屈长贵,可能都俄着面具,只要取下面具,我们就能认出他是谁来。因此不能让他们有一个人漏网,这里正当庄院前面,视野较宽,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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