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失传己久的奇学,不知白老弟从那里学来的?”
他利用耐德问白士英的机会,说出“六经真气”来历,当然。他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最后这句话。
白士英道:“在下只是把喝下去的酒,从手指逼出而已,根本不懂‘六经真气’,这名称不是老丈说,在下连听也没听说过。”
绿袍判官司空晓心中暗道:“这小子不过二十出头,那会什么‘六经真气’,准是翁老儿看走了眼无疑!”
孟族长能听懂的汉语不多,眼看个信天翁和白士英说个没完,酒也不喝,菜也不吃。
苗人喝酒的时候,就很少废活,他自然忍下注,举起牛角,朝大家叽咕说着,然后大大的喝了一口。
盂双双忙道:“白哥哥,我爹说:大家多喝酒,多吃菜。”
大家经孟族长这一说,果然开怀畅饮起来。
绿袍判官司空晓等人,因白士英露了这一手,自知决难在白士英手里,讨得便宜,自然不敢自取其辱。
这一顿酒,直吃到未牌时候,才宾主尽兴。
白士英这回至少有了六七分酒意,张正林和他一起回到客房,但他又推说有半;匆匆的走了。
这时但听一阵碎细而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盂双双手中托着一个木盆走入,脸含娇笑,说道:“白哥哥,洗把脸。”
白士英看她亲自给自己打来脸水,心中甚是过意不去,慌忙谢道:“多谢公主,在下如何敢当?”
盂双双嫣然笑道:“喝了酒,洗把凉水,可以舒服些。”
她轻盈的走到土坑前坐了下来,好像妻子侍候丈夫的温柔。
白士英卷起袖子,双手捧着凉水,往脸上扑了几下,然后从木盆中绞起面中,抹干脸上水渍,有了几分酒意,脸上发烫,洗一把凉水,真使人有清新松快的感觉。
白士英感激的道:“公主真是想的周到。”
盂双双娇柔的仰起脸来,说道:“白哥哥,你就叫我双双好啦,公主,公主的多不舒服?”
她一边说话,一边目光一溜,偷偷瞧他脸上看去。
这一瞧,果然发现了奇迹!
他本来肤色黝黑,眉毛又粗又浓,但洗了这把脸,登时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个玉面朱唇,剑眉星目的美少年!
盂双双一时睁大眼睛,看的呆了!
她没想到白哥哥竟然是个俊美的白面书生,每一个少女心目中幻想的情郎!
她不知是惊是喜,是高兴?还是羞涩?心头小鹿了一阵猛烈的跳跃,粉靥喜孜孜,口中不期低“啊”了一声。
白士英还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易容药物,已被洗去,转过身来,忽然发觉孟双双神色有异,只是盯着自己直瞧,心中正感奇怪!
孟双双站起身幽幽的道,“白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叫石中英?”
白士英身躯暮然一震,目注孟双双问道:“孟公主,你是听谁说的?”
孟双双嫣然一笑道:“你自己去瞧瞧,你已经不是白哥哥了。”
白士英伸手朝脸颊上一摸,不禁变色道,“是谁给你的洗容药?”
孟双双道:“这你不用问,我问你,你是不是石中英?”
白士英到了此时,只得点点头道:“不错,在下正是石中英。”
孟双双道,“那我就叫你石哥哥了,石哥哥,你改姓易名,易了容,老远的到苗疆,究竟是有什么事?你只管告诉我,如有困难,我会尽我之力,帮助你的。”
石中英感激的道:“多谢公主,只是在下目前还不宜以真面目见人,除了你,切不可告诉第二个人。”
孟双双点点头道:“我知道,连我娘都不说,总可以了吧?”
石中英早已从身边取出一个扁形的小盒,取出药丸,重新化装成了白士英的模样。
盂双双的好奇,喜孜孜的道:“白哥哥,这真好玩,几时你也教给我,好不?”
石中英笑道:“这是雕虫小技,公主要学,在下还会不教么?”
盂双双拉着他的手,高兴的道:“白哥哥,你真好,哦,你又忘啦,叫我双双咯。”说到这里,一面问道:“白哥哥,你到九里龙做什么来的,还没告诉我呢!”
石中英也不隐瞒,就把自己远来苗疆,是为了追查失踪的人,一面从身边取出那只刻着鬼脸的竹箭来。
孟双双看到竹箭,不由得脸色大变,吃惊的道:“这是‘鬼母箭’,代表鬼母耐德,是咱们盂家苗至高无上的信物,怎会在你身上的……”
她不但变了脸色,说话之时,连娇躯都有些发颤。
石中英就把自己如何在妹子房中,发现此箭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孟双双沉吟道,“你怀疑贼党把人掳到这里来,至少也可以查出他们来龙去脉来。”
孟双双道:”我们也正在找他门,这批贼人,好像叫做‘护剑会’,我们抓到了一个,他死也不肯说。”
“护剑会?”
石中英心中暗暗一震,问道:“你们怎么抓到的呢?他自称是‘护剑会’的人?”
孟双双道:“人是信天翁他们抓的,从他身上搜出‘护剑会’的标记,只是他一句也不肯说。”说到这里,忽然幽幽的道:“白哥哥,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在她心目中,他是她的情郎,当然不是外人。
石中英心中一动,问道,“什么秘密?”
孟双双道:“白哥哥,你过来。”
她拉着他的手,走过土坑,和他并肩坐下,然后声音压得极轻极轻,说道:“我告诉你有关这支箭被窃的经过,其实一共失窃了两支。”她偏着头看了石中英一眼,低低的道:”
我告诉了你秘密,你千万不可说出去。”
石中英点点头道,“公主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盂双双幽幽的道:“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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