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人打电话“喂,我老公睡着了……”想着她和另一个男人赤条条躺在床上,看着王大头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样子,“你千万别告诉陈重,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她的眼神就象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和王大头救她的时候一样,惶惶不安,始料不及。也想起了叶梅,想起了李良对我态度的改变,变的象温开水一样不冷不热……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是什么使我们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们泛黄的记忆里,谁在哭泣,谁在失落,谁在嚣张?这样想下去,最后连那句老掉牙的歌词都被我想到了:究竟是我们操了世界,还是世界操了我们?
我闭上眼睛,小了一号的赵悦怯生生的跟在我的身后,对着李良说:你好。小了一号的李良暧昧的对我眨了眨眼,对赵悦伸出手:你好。那天下午金色的阳光,如此新鲜的在他们的脸上荡漾,如此真实清晰,历历在目,就象昨天的事。
我吐出一口浊气,眼角刚准备湿一下点点题的时候,的士司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到了。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李良躺在包房的地上,五十多平方的豪华房间就他一个人,分外扎目,他的头发湿乎乎的,桌面上的轩尼诗科罗娜倒了一桌,一塌糊涂,桌面上溢出的酒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鲜红的液体流在他的头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我一阵心酸,赶紧走上去把他扶起来。“李良,你个鸟人怎么拉?!”李良嘴里嘟嘟囊囊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勉强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是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怎么也吐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李良的酒量挺好,我印象中看李良就醉过两次,一次是他和泰山分手,一次是在毕业的时候,两次李良还都没到这个程度,我隐隐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好先让他斜靠在沙发上,然后出去找盆冷水让他醒酒,几个女服务员跟过来帮忙,其中一个刚要把毛巾往他脸上擦的时候,李良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边吐边哭,苍白的脸更加苍百:陈重,老子赔了,把血本都赔了,两百多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