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劲道猛厉绝伦,恍似山崩地裂,怒潮汹涌,奔快无比。
鬼矶士秦风像似没料到黄秋尘能在这刹那间翻掌接了一掌,一怔之间!
“劈拍!”一声裂帛,小艇被二人凌厉内力震击,一阵左右摇晃,江水四洒。
黄秋尘脚步一阵踉跄,猛退了三步!
鬼矶士秦风一掌击出,第二掌已经在斜刺里飘身飞起,蓦然一个掉转,左手一挥,反击而下。
这一招不但攻得奇诡精奥绝妙,而且在速度上,使黄秋尘没有一个呼吸的机会,竟像似连同第一掌击出一般。
黄秋尘在这种情况下,无加思考,施出伏虎三招的“道成飞升”,身躯腾空,手脚平伸,迎着秦风击落的掌风接去!
“劈啪!”一声震天暴响!
回旋劲气,激荡成涡。
黄秋尘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欲碎,“哀哟!”半声闷哼,他的身躯被震得直向江流中落去!
原来秦风这二掌强力攻击,已经触发了黄秋尘昔日被袁丽姬击伤的二处经脉发作。
鬼矶士秦风阴恻侧的冷笑道,
“还有一掌。”
身子恍似流星的射到,一掌往江水击去!
拍!的一声暴响!
绿波凶涌,珠花乱酒。
鬼矶士秦风身躯假借一股反弹之力,轻飘飘飞上那艘快艇,双眸冷电暴闪,凝视着那四浅的水珠平息。
黄秋尘的身影,也和平止的水珠,而告消逝。
但鬼矶士秦风仍然不放心的眼扫七丈周围的江面几眼,久久——
他的肥胖脸上方才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喝声道:
“开艇!”
这艘中型快艇,缓缓的启动,终于消逝在滚滚江水之尽头。
孤月寒星,清冷霜华,映照在平静的江面上,一片冷清,凄凉。
这叶孤舟无人,顺着流水飘荡,更显得格外凄凉,幽伤之感。
突然寂静的江流绿波中,传来一声呻吟轻哼!
一颗人头缓缓的冒出水面,他正是那个沉落江底的黄秋尘。
黄秋尘这次逃离鬼矶士秦风的毒手,可以说是种:“侥幸!”
原来在鬼矶士秦风第二掌击出之后,他以为黄秋尘已经遭受内家真罡击伤内腑,所以当黄秋尘跌落水面,迅快的又补上一掌,在秦风心想:就是一个跟自己齐名的武林高手,任他如何神勇,也难抵挡自己二道内功罡气震击,何况是一个年轻后辈,因此他以黄秋尘躯体没再浮起,满想黄秋尘已经沉毙江底了,所以他得意的离去!
如果鬼矶士秦风再等片刻离去,那么黄秋尘浮起之时,定难逃离秦风的赶尽杀绝自毁诺言第四掌扑杀。
其实黄秋尘在接秦风第二掌时,便知并非被鬼矶士的内劲击伤,而是震触伤脉。
黄秋尘乃是一个极端机智聪明的,他何尝不知秦风不一定会承诺自己的只攻三掌,所以他强忍着伤脉发作之苦痛,假借秦风的掌劲余力,跳落江里。
鬼矶士秦风迅快的追补一掌,虽然击中了黄秋尘,但因黄秋尘身躯落入水面半尺,这一掌力却没全部击到黄秋尘的身上。
秦风这一掌反而加速了黄秋尘下沉江底的速度。
黄秋尘当时虽然伤脉发作,胸部疼痛欲死,但一种强烈的求生意念,使他紧咬着牙关,沉仗江底不动。
直到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慢慢浮升起来。
这段时间,足足有一刻时辰,鬼矾士秦风早已远离此地。
黄秋尘将头冒出水面一看,秦风等人已走,江面上只余下自己乘坐的一叶孤舟,飘流在三十余丈开外。
黄秋尘手脚并动,欲要泅泳过去!
那知他手脚略微一用力,竟然混身疼痛如绞,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这一下黄秋尘感到惊骇至极。
要知自己纵然逃过鬼矶士秦风的毒手,但现在伤脉发作,渐身无力,如何能泅泳到孤舟之上。
茫茫无际的江水,一旦这叶孤舟被飘失去,自己转眼岂不要沉毙江底,饱送鱼腹,想到此处!
黄秋尘伸头长长的吸了几口空气,尽量的不使手脚摇动。
但是这样一来,黄秋尘的身躯却要向水中沉落。
他暗暗悲叹一声,道:“罢了,自己只有尽力向孤舟泅泳过去只见黄秋尘半浮半沉的向前游动,其实这不是他泅泳的力量而使躯体前进,竟是流水的力量,推动他的身躯。
可是黄秋尘的躯体向前移动半尺,那前面的孤舟却流飘三尺。
不过是一盏热茶工夫,那叶孤舟已由二十余丈的距离,消逝在茫茫的水面。
黄秋尘此刻何不知道生命之机,已经完全绝望了。
他此刻脑海里一片空虚,没有希望,没有思索,没有知觉,只有尽力使身躯飘浮水面,听天由命。
夜,渐渐的深沉,由初更天三更!
虽然现在不是严冬酷寒,但江面深夜,寒气奇重,黄秋尘伤脉发作,又长泡水中二个更次,他的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不知守了多久,黄地在半昏迷之中,梦见自己被水流飘到龙王水晶宫,遇到海龙王的女儿,她含情脉脉对自己吹萧指琴。
琴声挣挣,声音凄婉,如闻秋雨夜位,感人肺腑。
萧声缕缕,声音柔和,恍似珠玉落盘,引人入神。
黄秋尘正被这琴、萧之声,陶醉得失神落魄的时候,忽然萧声敛绝,琴音消失。美艳绝丽的龙王女儿,嫣然轻笑的对自己问道:
“相公,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啦?”
黄秋尘如蒙惊醒,睁眼一望:“啊!”地惊叫出声!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梦,而是事实。
这地方不是龙王水晶宫,而是一艘游艇的舱中。
黄秋尘不相信这是事实,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倏地又张了开来。
只见海龙王的女儿,凝身坐在一条檀木矮桌之上,怀中轻放着一支瑶琴,左手轻握一支洁白如玉,盘龙飞凤的玉萧,娇丽的脸蛋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