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黄秋尘问道:
“黄兄真的曾经被他用‘焚心掌’伤过吗?”
黄秋尘轻然点头,没有答话。
那驼背老头龙云,蓦然向前欺近一止,喝道:
好小子,你知道的事情,真不少,咱们东主之名号,岂是你这种小子随便叫的吗?”
这句话,已经说出他们的东主,就是玉面童岳阳,那么黄衣书生岳凤飞,果然真是岳阳的后人了。
黄秋尘这时心中震惊不已,因为他联想到玉面童岳阳,是不是会如袁丽姬所担心的,再次重履中原武林。本来袁丽姬前日猜测,这成份很小,要知岳阳六十年前肆虐武林,年纪将近三十,再经过六十年漫长岁月,年已超过八十,岳凤飞年纪不过二十六七,若说他是岳阳之子,那么岳阳六十余岁方生下岳凤飞。
由时间上的推测,黄秋尘也感怀疑,不禁又问道:
“那么岳凤飞是不是玉面童岳阳的儿子?”
枯瘦老者越庸乾笑一声,道:
“好小子,你到底是那门派的人,竟然对咱们来历这般清楚。嘿嘿嘿……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说话声中,越庸暗运劲必,猛向黄秋尘身上震去。
黄秋尘早就留神提防越庸猛然突击,所以了手脚刚动,黄秋尘已迅如电光石火般横跨数尺,欺到越庸左侧,一招“三阳开泰”,三指平伸,分取越庸三大要穴。
掌势未到,三缕指风,已先行近身。
越庸吃了一惊,暗道:好强劲的指风,这小子的武功不弱。”
他身子一侧,避过正锋,左手“平反乾坤”横击过来,暗含擒拿手法,扣拿黄秋尘的脉门。
黄秋尘看他掌势一挥之间,蕴藏着凌厉杀手,心中暗暗一惊,收招疾退两步。
越庸冷笑一声,呼!的举手一拳,直向中宫击去。
黄秋尘素知越庸练有焚心掌劲,于是身子微向后侧一移,避过正锋,左掌一招“行云掩月”,幻起一片掌影,护住身子。右掌疾出一招“鸿雁舒翼”,直向越庸肋间”斯门”穴划去。
他右手一掌后发先至,迫的越庸不得不先求自保,横向一侧跨出两步。
越庸连续出了三招,均无法伤得黄秋尘,心中又气又怒,大喝一声,一拳“飞瀑流泉”,直击过去。
原来越庸前次在游艇上,轻而易举暗算了黄秋尘,竟误会他是不堪一击的弱手,所以现在他击出三招,无法伤得黄秋尘,心中有气。
其实越庸那里知道黄秋尘身负武功潜力,不见得就逊于武林任何一流高手,上次遭受暗算不过是大意所致。
越庸拳风出手,平地涌起一缕呼啸,黄秋尘已感到劲风中,夹带一般灸热气息,心头大骇,以为那是焚心掌力,当下横身飞跃出丈外。越庸冷声喝道:
“你能跑得了吗?”
右掌虚空一扬,遥遥对黄秋尘按去!
这次掌击出手,无声没息,似没半点劲力。
黄秋尘心头,一震,知道越庸这一掌,定然极端厉害,或着不会说间隔丈外出手遥进,而又无半丝破空劲响。
一惊之下,黄秋尘倏地转身疾旋而进,右掌一摇,食中二指。突然圈了起来,但又迅快弹出、亦是毫无指劲破空声响。
两人这招虚空迎击,手法虽然极尺神奇诡异,实质上却使人猜不透他们凌空交击,到底有何威力。
但在侧袖看的龙云和冷白,却脸色微变,他们同时看出两人的招式,是武功中最具上乘的内家绝学,这一交接,生死胜败,即可分判。
只听黄秋尘、越庸同时一声冷哼,两人齐齐向后倒退开去。
在两人无声无息的一接掌势之中,似乎是都受了伤。
两人退开之后,同时闭上双目休息。
只见黄秋尘面泛红晕,有如吃了过量的酒,越庸却脸色苍白如纸。
以冷白和龙云的目力,都没有看出来两人如何受伤,也没听到掌劲相触的声息,但看两人神色,已知道都受了伤。
煞星手冷白急步过来,低声问黄秋尘道。
“你受了伤?”
黄秋尘紧闭的双目,微一启动,缓缓,点头道:
“嗯,不过越庸也受了伤。”
这时只听“哇!”的一声,越庸张口喷出一股鲜血,怪然冷笑道:
“好小子,老朽料想不到你武功竟然这样深厚,我问你,那是叫什么武学?”
煞星手冷白向四周一瞥,知越庸伤得比黄秋尘更是严重,心头暗惊,忖道:“黄秋尘到底以什么功力伤了他?”
冷白转首向黄秋尘问道:
“黄兄刚才一招。实是武林罕见的绝学,不知叫什么称乎?”
黄秋尘微微一笑,道:
“那是玄天九转手。”
此话一出,场中三人眉头都轻轻皱了起来,他们从未闻听过“玄天九转手”武学之各。
原来那是“伏虎三招”中“玄天九转手”的第三式,当然冷白等人都没有听闻过。
枯瘦老者越庸,突然嘿嘿……干笑数声,说道:
“上次你逃过焚心掌的死运,这次你若再逃赤,就算你命大。”
黄秋尘闻言心头大惊,暗道:“完啦!想不到我又中了他的焚心掌……”
冷白目睹黄秋尘骤变神色,已知他中了焚心掌,不禁问道:
“黄兄伤势严重吗?”
黄秋尘微微一笑,道:
“大概不轻。”
煞星手冷白,突然说道:
“黄兄万一伤不治,他们也无法独活着。”
驼背老头龙云,冷嗤了一声,道:
“小子,你要替他报仇,只有来世报了。”
语音未落,龙云倏地欺了过来,拳脚齐出,展开一阵迅若电火的快攻,将冷白迫退了四五步远。
蓦听黄秋尘朗声喝道:
“冷兄,你快走吧,他由兄弟来应付。”
呼!的一声劲啸,黄秋尘纵身过来,劈出一掌向龙云攻到。
龙云目睹黄秋尘一掌击来,劲风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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