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并非易事,所以非有确实的罪证.实难……”
黄秋尘这时心中感到迷惑不已,到底南宫冷刀在当今武林有什么潜在势力,或着以铁木僧在中原武林道中的声望,还不敢公开指责南宫刀的罪行?
袁丽姬突然柔声的向黄秋尘说道:
“黄弟弟,我坦白的告诉你,关于南宫冷在武林中的声望,只要你知道大师父曾经对青城八位师父提到南宫冷刀罪行,却遭受众师父的指责,那你就知南宫刀在天下武林人眼目中,是如何的受尊敬了。”
黄秋尘吃惊的道:
“什么?难道说紫电老前辈和吴老前辈也不信南宫冷刀是个为非作歹的人?”
袁丽姬点头道:
“不错,刚才在神密庄院中,我向大父告知九龙王尊可能是南宫刀的这事,二师父和三师父都极力的争辩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秋尘这时候方才知道南宫冷刀在江湖武林中的声誉,地位,着实太大了。
袁丽姬轻轻叹息一声,继续说道:
“南宫冷刀任职江湖武林黑白二道盟主,已有四十余年,无论天下各大门派,无不对他尊仰万分,不管何等纷争,只要他出来排解,无不迎刃而解,数十年来天下武林中人,大部份都受过他恩惠,大家都认为他是大仁大义,正气凛然的人,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大师父早在龙山师兄被豁之时,便怀疑到他,但南宫冷刀的声望过大,大师父只得将这件血仇深藏心底,暗中继续搜寻证据,期能把南宫冷刀的丑行恶速公诸天下。”
“尘弟弟,难道人不知道大师父忍辱含恨的苦心?”
黄秋尘这时被袁丽姬的话,感动得热泪潜潜而下,凄声向铁木僧说道:
“大师父,尘儿真太冲动了……”
铁木僧,伸手轻轻抚摸着黄秋尘,颤声说道:
“尘儿,你放心,你父亲的血仇,终有一日会大白……。
走,现在咱们见武仪天去。”
说着,铁木僧在前面带路,转向东北方向走去!
三人经过半个时辰的疾走,已到临湘城西七里外一座小村庄……
这座村庄住着不过二十余户人家,四周到处是水田与树木,远远看去,一片翠绿,显得那般恬静,清雅。
铁木僧领着黄秋坐二人顺着村庄入口碎石路走着,蓦然听见铁木僧‘咦’!的一声轻叫说道:
“村庄中情形有异,难道已发生事故……?”
袁丽姬为人机智,这时他也发觉这座村庄有些怪异,原来他感到村庄中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座立村口的几户人家,房门都是紧闭着。
袁丽姬怕问道:
“这村庄住有人家吗?”
铁木僧停立村口一会,倏地脸色骤变,急道:
“快走。”
他当先一人,身影幌处,疾速向后一座大院奔去。
铁木僧的轻功已达炉火纯青绝境,眨眼间,人已投上那座大院矮墙,突然传来铁木僧一声暴喝:
“孽徒,胆敢行凶!”
紧随着一声凄厉惨咋划破死寂的气氛,村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响起一阵受惊的犬声。
这气氛,显得凄凉,恐怖。
生像这座村庄,正面临着死亡的末日。
那惨厉的叫声过处,接着是一阵哈哈狂笑声,道:
“铁木僧,哈哈哈,想不到咱们数十年又碰面了……!”
黄秋尘和袁丽姬同时感到这语音是那么熟悉,两人身若掠波剪燕,几个起落间,翻过这座大院矮墙,触目处,二人不禁机伶伶打个寒战。
原来这道矮墙内,是那么惨厉,恐怖,有如一处人间地狱。
只见墙内尸体累累,鲜血淋漓倒卧着二十余具,而这些死者。皆是身着农装,里有七八个是妇孺。
除了这些死者这餐,庭院中的五株高大的杨树下,分别吊着九个人,他们有的被剥去全身衣服,赤条条的裸露着身体,体无完肤,有的面目全非不是舌头被割,便是双眼被挖出眼眶,带着血丝吊在脸颊上,其状这惨,真是令人不敢目睹。
这九个被吊,惨遭酷刑的人,在袁丽姬的眼光中,是那么熟悉,原来他们都是青城修剑的弟子。
就在这群死者与被酷刑之中的凶手,是十三个面罩红巾,腰佩屠刀的白衣人。
这十三个红巾白衣屠士的首领,是位身材肥胖,脸孔白晰,容貌熟悉至极的中年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鬼矶士秦风。
铁木僧似为眼前惨厉的情况,看得呆呆愕住了,抑或是,碰见鬼矶土秦风所遭受的惊骇:
黄秋尘和袁丽姬一时间,也被眼前惊人的惨状,看得呆呆怔在那里!
其实这时鬼矶土秦风,目睹黄秋尘和袁丽姬活生生的出出眼前,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惊骇!
这时村庄中死寂的气氛,较刚才更浓厚。
最后还是一个被吊白杨树上没死的修剑院弟子,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那弟子微微睁开眼睛,望了袁丽姬和铁木僧一眼,孱声说道:
“袁院主,铁木师伯,他们为逼寻武仪天等人行踪……而加害无辜的村民,酷刑逼迫弟子等说出……弟子等知道武仪天施主……重大……我可以身殉职……没向奸徒吐露……院主替……报仇……。”
说到这里,这个修剑院的弟子双脚向空中一蹬,立刻断气身死。
袁丽姬听了这几句话,她凤目中立刻敛满晶莹的泪水,虽然泪水没有直接滴落下来,但任何人都知道,她内心中的悲痛,比痛哭出声更加难受。
蓦听黄秋尘厉声喝道:
“秦风!”
这声暴喝,如同焦雷,鬼矶士秦风微微一怔,干声笑道:
“娃儿,咱们总算是冤家路窄,老是碰面。”
黄秋尘这时为这残忍的屠杀手段,看得胸中热血沸腾,面泛杀要,冷声喝道:
“我懒得再和你说废话,杀人偿命,你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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