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劫杀机,所以早就先撒下挽救危机的种子。”
袁丽姬道:“郭叔叔,此话怎么说呢?”
金笛书生道:“当时元空神僧并非没去收抬海棠红,而是和海棠红拚斗了数次,伤亡了许多武林高手……。”
黄秋尘道:“你说是元空神僧的武功,敌不过海棠红是吧!”
金笛书生道:“若论海棠红当时的武功,虽称绝高,但却不能说是独霸天下,不过她的机智狡猾,却使元空神僧颇感棘手,拼斗三次,元空都被她由手中逃出。”
黄秋尘等人,这时已为这段奇绝武林的秘事,听得极是入神。
黄秋尘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郭舅父,有一事我很不明白,海棠红在外面闹得那般凶,怎么钟楼不出面呢?”
金笛书生郭风烟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海棠红自从由家父那骗去全部绝学后,放眼当时武林能够制服她者,只有家父与钟楼,但家父那时已经精血枯干,身罗残伤,当然无能为力了,目前只有一个钟楼能够收拾她,但可能是海棠红,在第三次和元空禅师拼斗无结果之后,返回钟楼之处,向钟楼哭诉说:元空禅师纠众杀害她……。”
黄秋尘急声问道:“找外祖父信她的吗?”
金笛书生惨然笑道:“当然信她的话。唉……就是自从那个时起,钟楼等一派的人,开始和中原武林各派作对一产生一段骇人的武林凶杀,毒面骷髅钟楼当今在江湖武林,被人认为是穷凶极恶的魔头,也就是从那时候缔造下来的黄秋尘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为何武林上部说外祖父是坏人!
金笛书生继续说道:“在那段时日,海棠红又为钟楼生下一个女儿,那就是你母亲钟霜华。”
郭风烟说至此闭口不语。
黄秋尘催着问道:“后来呢?海棠红是不是又背叛了钟楼?!”
金笛书生停顿了一会,又道:“当时武林在钟楼与海棠红造乱之下,几乎使江湖武林走上恐怖的末日,最后还是元空神僧独约钟楼华山一战的时候,元空神僧向钟楼吐露出海棠红,化名“半夜娘子”为恶性武林残害家父的事情真相……。”
黄秋尘道:“外祖父听了这事后,有什么反应?”
金笛书生轻轻叹了一声,道:“一个男人最痛恨,与不容忍的事,就是妻子不贞,钟楼听了这话后,几乎气炸了肺,他于当夜奔走大雪山询问家父,得知事实后,立刻返回要将海棠红格毙掌下,但海棠红早已闻风脱逃。
袁丽姬道:“海棠红就这样的逃脱了吗?”
金笛书生苦声笑道:“海棠红虽然狡猾,但却敌不过钟楼,就在洛阳城被钟楼追到了,夫妻两人展开一场血战,斗了一日一夜,棠红终于败在钟楼手下……。”
黄秋尘道:“舅父,外祖父怎么没有杀了她呢?”
金笛书生道:海棠红自知命不保夕后,跪地哭泣向钟楼忏悔过错……”
黄秋尘听得悲叹道:“唉!外祖父怎么就这样饶了她,唉……”
金笛书生抬首望了黄秋尘一眼,说道:老实讲当时钟楼对海棠红的爱,并不低于任何人何况她当时悲痛的深深忏悔,而且那时候元空神僧赶到,也替海棠红求情……袁丽姬和黄秋尘闻言,方才知道元空禅师在三个锦囊上,悲叹他一念之侧隐,可能就是为此而言。
金笛书生接下说道:“……于是,钟楼舍不得杀她,兹将海棠红带返府上,软禁在幽室中让她悔过。这一幽禁足足将海棠红禁闭了八年,在这漫长的八年岁月中,海棠红不但没有悔罪,而且假借这段时日浸修由家父偷得的武功。
她竟然在八年中,参悟透了家父的《玄天太乙罡气》,加以她的智慧,创造出当今的《海棠花掌》。”
黄秋尘急急的问道:“她学成的海棠花掌,我外祖父就无法制服她吗?”
金笛书生道:“家父的《玄天太乙罡气》据说是得自一代武学名匠——金罗真人的留传,这种罡气,不但媲美四柄武林奇剑所载的武学,威力之大:更胜过四柄奇剑的剑气伤人,若是海棠红将它炼得炉火纯青,便能独步天下,武林唯我独尊。”
袁丽娘道:“那么那时候海棠红还没将《海棠花掌》炼得炉火纯青是吧?”
金笛书生道:“她当时虽然尚未将棠花掌练成,但放眼云云武林能是她敌手者,已经寥寥无几了。”
黄秋尘问道;“那后来又怎样演变的?”
金笛书生道“海掌红被幽禁八年后,是钟楼放她出来?抑或是逃脱出来?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形看起来,海棠红可能和钟楼的徒儿串通,谋害钟楼而脱困的……”
黄秋尘突然说道:“不错,她定然是通九龙王尊的。”
袁丽姬闻言大惊道:“怎么?九龙王尊是钟楼的徒弟?”
原来黄秋尘座在回音洞道中,已经得到冷月兰的承认,九龙王尊便是海棠红的大徒弟,今日想来,九龙王尊定是钟楼的徒弟。
金笛书生郭风烟点头道:“尘兄说得没错,钟楼当时有四个男女佳儿,大徒弟便是所称的九龙王尊,二女徒就是当今的鬼母教主,三徒弟就是尘儿的父亲黄龙山弟,四女徒即是钟楼的女儿霜华。
但那时候,黄龙山和钟霜华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他们绝不可能说是串通者,据我所知他的:二女徒,也不会被海棠红所利用。”
黄秋尘和袁丽姬听了金笛书生的话,心中都暗自忖道;“照这样看来,上次在神秘庄院中,虬龙公主为何能知这些秘密,谁道她是先母教主的女儿吗?金笛书生郭凤,呻吟了一会、说道:“海棠红於何年何时逃脱出来,除了钟楼等有关的人知道外,连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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