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歹毒绝伦掌力,还是不用为好!”
说着仰面看了看天色,双手微拱道:
“承姑娘告知九龙王府秘密,在下不能久留,就此别过!”
冷月兰道:
“相公一路多要小心,小妹不送了!”
黄秋尘飞身上马,双手微抱,鞭梢扬处,马啼登开,立时卷起一道尘沙,霎时消失背影。
冷月兰眼望黄秋尘消失的背影,轻叹一声,缓缓走出林外,娇躯微纵,跳上马背,双脚一登马腹,疾驰而去。
秋风爽朗,涤去暑天的褥热,尤其在这雪峰山中更是格外胸襟开朗,美景宜人。
在白马岭东方凝云谷,遍地异花盛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云屏崖下有一座大庄院,幽院重复,楼台连云,溪水澄澈,静静的横过庄院,小桥回廊雕梁画栋,竟似王侯府第,雄伟,豪结,恬静,舒畅,确曾费过一片巧匠心机。
这日,天色已近黄昏,两名垂髯少女匆匆沿着溪旁,登上精巧的九曲竹桥。
突然,迎面一名中年壮汉,大步走来,当他发现两名垂髫少女,连忙停下脚步,俯首低眉闪让路旁。
其中一名身穿银红坎肩少女,闪目看了一眼,面色一沉,口吐莺声,说道:
“陈旺你的胆子不小,内宫禁地,竟敢乱闯,难道不要脑袋!”
那名健汉含笑说道:
“门下怎敢乱闯,姑娘还要包含一些……。”
那身穿鹅黄坎肩的髫少女,冷嗤一声,嘴儿一撇道: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量!有事吗?”
那名陈旺的大汉陪笑道:
“门下奉命采购圣母寿诞应添开物,百寿图已经由精工巧匠绣好,送请圣母过目!”
身穿红衣少女嫣然一笑,道:
“嗯!上次那副百寿图,招惹得圣母不喜欢,采办的冯一平险一点儿丢了脑袋,这次你可要小心了!”
陈旺面现惊惧之色,从怀中取出一个绸布包儿,递到垂髫女郎手里,倒退一步,惶恐的说道:
“门下在雪峰山百里以内,走遍各大城镇,只有这一家手工精细,如果圣母仍不满意,还要请两位姑娘代为详陈,门下感恩不尽!”
垂髫女郎接过绸布包儿,看也不看一眼,目光一闪,斜了他一眼,说道:
“圣母喜不喜欢,只看你的造化,我姐妹可也管不了这许多!”
那名陈旺的大汉,上前半步悄声说道:
“二位姑娘帮忙,在下已另备一份礼物奉敬,稍侍命人送上,要请姑娘们不要嫌弃!”
这两外垂髫女郎浅浅一笑,似是已为他言语打动,面上严肃神色稍敛,含笑说道:
“我姐妹只有尽量帮忙,如若圣母执意不听,那也没有办法!”
那名陈旺大汉,听她口风已然缓和,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两名垂髫女郎步下竹桥,悄声谈笑,转过一片花圃,将要穿过柳林。
突然暗处飞出一条人影,迅捷无比,轻快的抱起身穿鹅黄坎肩的少女。
二女突遭奇袭,她停顿感吃惊,但身穿银红少女微闪一眼,却含笑背过脸去。
那条飞来的身影,火热的嘴唇,犹若狂风骤雨般的吻上少女细嫩的脸上。
身穿鹅黄少女顿觉吃惊,继则气喘琳琳,颤声说道:
“你……要死……快……快放开我……不……我不来了。”
那突袭的健汉见她满面娇羞,娇弱不胜,方才松开健壮的手臂,后退半步,嘻皮笑脸的说道:
“好妹妹何必生气,在下也是太爱你了,一时冲动,还请你不要见怪!”
那女郎挣脱大汉的拥抱,长吁一口气,举手理着鬓边散发,低头一笑,故意嘟着小嘴,佯嗔道:
“冒失鬼,若被圣母知道那还了得……。”
那大汉贪婪的眼光看在女郎的脸上,笑道:
“圣母正在快活,那还顾得许多,好妹妹……。”
一面说着,又要动手,那女郎却笑着躲开,跺脚说道:
“看你急得活猴子像,劝你还是老实一些,我们还有事呢!”
说着,拖了身穿银红少女匆匆走去。
那大汉呆望着他俩的背影,怅然若失,忽听远处传来脚步声,方才闪身隐入树丛消失。
两名垂髫女郎越过柳林,沿着白石甬道走到百花亭前,只见回廊下站着几名女婢,四处雅雀无声.竟连咳嗽之声也没有一点。
垂髫少女步上石阶,手捧大红绸包,正容跨进花亭,突然闪目,看见当中锦榻绣帏低垂,并作有规律的颤抖,微闻急促的喘息,从绣幕内传出。
这两名少女似已司空风惯,并不觉得诧异,退身倚墙垂手侍立,低首垂眉,不敢仰视。
约过一盏热茶时候,喘息声逐渐缓慢平息,锦帏的颤抖也随着静止下来。
突听绣榻中一声娇叱,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赤裸壮汉呼的一声,跌出绣帐以外,直挺挺僵卧地上。
那两名少女脸色微变,交互看了一眼,身子一动不动、犹若木雕泥塑般肃立墙下。
绣帏中突然传出一声银铃般的呼声:
“婷儿,揭开帐子……。”
身穿银红少女连忙应了一声,急忙上前掀开锦帐。
只见帐中倚枕斜斜卧了一位三十许半裸丽人,酥胸半掩,云发蓬松,双颊犹带春意。
她看了地下壮汉一眼,冷笑一声,道:
“无用的东西,撩起老娘兴趣,却是这样无能,真是扫兴,婷儿,命人抬下去……。”
那女婢应了一声,转身退出房去。
那丽人目光闪动,看了身穿鹅黄少女一眼,眉峰耸动,沉声喝道:
“莺儿,手里捧着什么?”
身穿鹅黄少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启禀圣母百寿图已然绣好!”
那丽人嗯了一声,欠身坐了起来,说道:
“展开来……。”
身穿鹅黄少女怎敢违命,揭开红绸布包,取出一幅百鸟朝凤百寿图来,送由丽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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