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照了一些相。”
宇垣将带闪光灯的相机拿给十津川看。
“在3号车厢也拍了吧?”
“啊,是那节出事的车厢啊。不记得了。那节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没拍吧。”
“在那节车上,有一位乘客被枪杀了,你一点儿也没觉察吗?”
龟井问。
“根本没发现。要是看见了,马上就会叫车长的。只是在1号车厢上那位法国警察说了之后,我们才知道的。”
宇垣噘着嘴说。
“那个法国警察问我们为什么要洗手,难道洗手是不可以的吗?”
弥生问道。
“大概是想做硝烟反应吧。最好按他们说的去做。”
十津川说。
“简直是拿我们当犯人看待,岂有此理。我们要通过大使馆提出抗议!”
宇垣瞪着眼说。
“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是和事件没关系就行了。可是,就在你们离开3号车厢的时候,就出事儿了呀。”
“我们只不过是刚好在那一时刻穿过3号车厢而已。实际上当时在3号车厢内的人比我们更可疑。”
“当然,他们同样也要受到盘查。”
十津川说。
“我想听听你们的经历。”
龟井接着说。
宇垣亘从东京S大学毕业后,到总部设在东京的太阳铁工工作。现在是营业三科的股长。
岛崎弥生由大阪大学毕业之后,进入同一家公司工作,比宇垣晚几年。
“我们是好朋友。”
宇垣说。
还说,因为都想到欧洲旅游,所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起启程的。
说是朋友关系,但看起来更像恋人。
白井慌慌张张地返回来,对十津川小声说:
“在2号车厢的行李架上找到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