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宿的吃茶店倒是可以,可你不认识我。”
“我从日下刑警那里,了解到了您的面部特征。”
“啊,在樱花号上见过面的那位刑警先生吧。”多加子笑了。
十津川在新宿东口一家8层旅馆的吃茶店和结城多加子会面了。日下说她是个盛气凌人的女人,十津川却没看出来这种作风。
“让我们开城布公地淡谈吧。”十津川对多加子说,“我们的日下刑警于3月5日在樱花号列车里发现了一具年轻女尸。”
“就是那个佐佐木由纪?”
“是的。当时,不知倒在地板上的是谁,日下抱起这位穿着睡衣的女人,就在这时,他遭到背后的袭击,将他打昏.当他醒来时,死尸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让人感到吃惊的是,这具尸体在3月6日西新宿的公寓发现了。”
“不过,上行樱花号车内尸体消失的事,在报纸上是一行也未出现过。”多加子皱着眉说。
十津川笑了:“在樱花号上看见尸体的只有日下刑警一个人。况且,说尸体从列车运行中消失,有谁会相信这种话呢?因此报纸上没有登。”
“不过,哦——您叫什么来着?”
“十津川。”
“十津川先生,你相信吗?”
“是的,日下刑警不是那种撒谎的男人,也没有撤谎的理由。”
“尸体从列车上消失的原因找到了吗?”
“哦,还没有。”十津川摇摇头改变了口吻,“现在请您回答几个问题,你认识佐佐木由纪吗?”
“认识。”
“是什么关系?”
“必须说实话吗?”
“请说吧。”
“有一天,佐佐木由纪突然打电话给我。”
“在此之前,你和她完全不认识吗?”
“是的,一点也不熟。”
“她打电话干什么?”
“她说有事要求我,无论如何要见一面。听声音,事情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就在这家吃茶店,我们见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一年半以上了吧。”
“当时,她求你什么事情?”
“我猜想她和我商量离婚案什么的,有关酬谢金的事。可她提出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从女用手提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封信,要求我给她保存。”
“一封信?”
“是的。我问她为什么求我保存,她说她在电视法律顾问节日里看到过我,是个可以信赖的律师。”
“是啊,那封信,现在在哪儿?”
“还在我手上。她每月花5万日元作为保管费由我保存。”
“是什么信?你打开过吗?”
“她封好交我保存,我还没有看过。”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好吗7”十津川说。
“不过,她告诉我那是绝对不许看的。”
“这我知道。可佐佐木由纪已经死了,并且有被杀的疑点,务请让我看一看。”
“好吧,我们一起到事务所去。”多加子说。
七
她的事务所在四谷。挂着一个小小的“结城法律事务所”的招牌,这是一家与众不同的事务所。
传达室的女孩子对多加子说:“先生,您走的这段时间里,来了好几个电话。”说着将记录交给她看。
“过后再看吧。”多加子说完,请十津川进了房间。让他在沙发上坐定,多加子打开厨柜,取出一封白色的信。
“就是这个。”她拿给十津川看。确实,这是封很厚的信。正面什么也没写,背面也只写着“佐佐木由纪”的名字。
“那么,打开吧。”多加子用剪子剪开封口,从里边取出几页便笺。可是,突然她“—啊”地大叫了一声。
“怎么的啦?”十津川问道。
“真是怪事。”多加子手拿着便笺,“哗哗”地抖动着,“这是白纸。什么也没写。”多加子把便笺和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果然,数张叠在一起的便笺上一字一句也没写,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能不能有人暗中偷换呢?”
“不会的。从她让我保存时起就一直这样放着。”
“如果是这样,佐佐木由纪为什么要把白纸交给你这位律师保存,而且,每月还要花5万日元呢?”
“哎——她用的或许是烤墨纸。”多加子赶忙点燃打火机,将6张便笺一张一张地烤了一遍。
十津川注视她于上的动作,可最终也没出现一个字。多加子把便笺举在空中细看,可没有发现一个字。
“她这么做是安的什么心?”多加子显然动了气。
“这件事我再仔细考虑一下,先说说你在樱花号列车上为什么要做出令人费解的行为!”
“啊,你是指我到最末一节车厢门口这件事吧?”
“是的。你也许知道佐佐木由纪在3月5日乘坐上行樱花号列车吧?”
面对十津川直截了当的询问,多加子便肯定地回答了:“记不得是3月5日的几点钟了,大约是快傍晚了吧。佐佐木由纪突然来了电话。她说她在九州的佐世保,马上要坐樱花号列车回东京。”
“电话里仅仅说了这些吗?”
“她还说到东京之后,要找我谈谈。”
“谈什么呢?”
“呀,正说到这儿电话就挂断了。”
“你是觉得3月5日从佐世保乘坐上行樱花号列车的佐佐木由纪,3月6日在自己的住宅里被发现尸体这件事,很奇怪,便到上行樱花号列车上调查对吗?”
“哎哎,这次碰巧到九州有事要办。回来便没有乘坐爱坐的飞机,而是从博多上了樱花号列车。”
“在列车上你发现了什么吗?”
多加子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我想她要是被杀的话,一定是从上行樱花号列车上被拖下来,送到自己的公寓住宅,从8层阳台上被推下来的。”
“借助你的证实,佐佐木由纪在上行樱花号列车中被杀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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