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伸一郎。这敲诈的手段,不是抓走青柳源一作人质,而是一个秘密一一西尾的秘密。”
“警部不是讲过,被杀死的佐佐木由纪掌握着西尾的把柄,以此胁迫西尾为她买了高级公寓,每月还送给她一笔钱吗?”
“那是因为在西尾和佐佐木由纪之间,并没有男女私通的迹象。加上从女律师结城多加子那儿听来的情况,使我越来越加深了一种印象。日下君说,在特快列车樱花号上杀死她的,是个男人。我想,是不是那个男人最初并没打算杀死佐住木由纪呢?”
“您说下去。”
“有杀死佐佐木动机的,除西尾以外,我们还没有发现别的人。西尾是犯人?再不然就是犯人对她并没有什么仇恨,而是恨西尾,想从她那里获得敲诈西尾的秘密。犯人是想把她从特快列车樱花号带出来,问出秘密。犯人本意只是想把她打昏带走,可是一失手打在了要害部位,她被打死,她死时,碰巧被去到厕所的日下所目睹。”
“的确会是这样。”
“处于困境的犯人便将日下也打昏,趁机把尸体运出列车。至于怎么运出的,我们还不清楚。犯人把尸体运到东京,伪造她自杀的假象,然后,犯人着手寻找那个胁迫西尾的秘密,搜遍了她的房间,却毫无所得,后来终于在她以前住过的公寓里找到了。犯人以此为把柄来敲诈西尾。”
二
“可是,这件事和西尾的秘书君岛杀死青柳源一的推理,是怎样联系到一起的呢?”
“西尾和青柳源一都同是博多的人。最初二人在博多开始合伙经营,可并不顺利,就来到了东京。照青柳妻子的话说,到东京后,青柳一次也没有回故乡去过。尽管他热衷于搜集故乡的民间工艺品。”
“是不是在故乡博多干了什么事,以致不能回去呢!”龟井边想边说道,
“或许是如此。这不仅表明青柳内心有愧,就是对西尾,不也是他的一段阴暗历史吗?”
“这就是威胁他们的把柄吗?”
“他们二人一定是干了不小的坏事。西尾想到3月10日那个胁迫他的电话,如果把钱交过去,也许就完事了。可了解他一切的青柳源一还在。只要他活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被敲诈。想到这些的西尾,就萌生了伪造绑架事件,杀死了青柳源一的念头。为付之于实现,就命自己的秘书君岛去干了。”
“的确如此。”
“我们再听一通犯人和西尾对话吧。”十津川又一次打开录音机。里面传出犯人打到修善寺别墅的电话和西尾回答的声音,“没发现什么吗?”听了第二遍以后,十津川问龟井道。
“听来,西尾几次向犯人提出要求归还人质,却没提青柳源一的名字和副总经理的身份。把从中央借贷创立时就一起艰苦创业的人,只称作人质,这有些不可思议。”
“犯人并没有把青柳作为人质,他是把写有西尾秘密的信件、照片,或是录音带一类的东西,视为把柄来敲诈的。所以,西尾那么说是理所当然的。”
“果真是这样,种种疑问又出现了。”龟井说道。
“你说说看。一个一个地说,如果能正确地回答你的疑问,就能说明我的推理可以成立。”十津川说着,点燃了香烟。
“第一,是时间问题。如果警部的推理正确,西尾是借这次自己被犯人敲诈的机会,伪造诱拐事件,把知道自己过去的青柳源一杀掉灭口。可是,往运输部政务次官室打威胁电话是3月10日。而青柳源一失踪是在3月9日的夜里。这是不是必须得把时间倒过来呢?”龟井尖锐地追问。
“很有道理。”十津川点了点头,“这个疑问,我的这样考虑,你看怎么样!据青柳源一妻子讲,9日青柳上班时,说西尾委托他办件特殊工作,如果是公司的事,本可能那样说吧。那就是私事,西尾会不会由于佐佐本由纪被杀,害怕掌握在她手里的秘密,会落到他人手中,就要求青柳去查找。而青柳,也因为自己担着关系,从9日开始,便拼命奔走连家也没回。9日就住在都内的旅馆之类的地方,生怕回调布的家去要耽误时间。他只是向西尾报告情况,所以,西尾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且。10日,果然有人掌握了秘密,向西尾敲诈。西尾对青柳源一萌生杀机或许就有气恼青柳无能的成份。”
“我提下一个疑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
“12日,西尾按照犯人的意图,从三岛乘上‘回声号’列车?广播找他去餐车,拿到了犯人给他的信封?装着把1亿元的旅行包从车长室的窗口扔到大井川河滩上的指令和一次成像照片……”
“那张照片原在西尾手里,是趁别人不注意,迅速放进去的。”
“那样,信封里只装有指令?”
“除指令外,我想还有迫使西尾拿出1亿元的‘秘密’。”
“是敲诈的把柄吗?”
“是的。”
“可是,把重要的把柄放在信封里交给了西尾,西尾若是不付赎金呢?”
“当然,犯人不会将整个秘密都放进去的。假如,敲诈的秘密是一封信,犯人只会把一半放进去。西尾迅速地把它和青柳源一照片调换了。”
“另一半是等1亿元到手之后,再邮给西尾吗?”
“所以,西尾阻止公开搜查。要等48小时后。说是因为开国铁合理化的会议,我却不相信那种理由。到手1亿元的犯人。正打算寄另外一半给西尾时,要是赶上公开搜查,那后果会怎么样?犯人只是以秘密为把柄来敲诈。可不知什么时候却变成了绑架案犯人,还杀了人质。他若知道了这些,自然会怒从心头起,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