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是第一次发生这种可怕的事。”
“赚钱的行业总是难做的。”
安田进入房内。
模仿皇室使用的华丽床铺上躺着全裸的年轻女人,已经死亡。
空调机发出低声。
“这太过分了。”安田咋舌。
是年轻、容貌姣美的女人,纤细的粉颈上勒着浴衣衣带。但,令安田皱眉的是女人身体上被虐待的伤痕!
两边Rx房自乳头上方被割开呈石榴状,血已经凝固,但在此之前一定流了不少血,白床单吸足血液,已染成鲜红色,血流过的渍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条紫黑色带状。
而且,毛不太多的阴部不知何故插着可乐空瓶,深入将近三分之一。这个房间附设冰箱,里面放有饮料,可能是冰箱里的可乐瓶吧!
安田抬起头。天花板是一面大镜子,镜中映出女人的惨尸!
“太过分了。”三井也说。
但,也许由于年轻,阴部插入可乐瓶的全裸女尸对他是过于强烈的刺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鉴定人员来了,开始拍摄照片。
安田带着女经理桥本春子至房间角落。
“孩子,麻烦你记录一下。”他对三井刑事说了一声后,转脸面向春子。“认识被害者吗?”
“不知道名字,但,是石川按摩院的人。”春子不停地搓着双手,低声回答。
“那么,是妓女?”
“不……这……可是,和我无关,因为我可不想为了媒介色情而被捕。”
“可是,是客人委托你们找来的吧?”
“只说要找人来按摩,所以才打电话给石川按摩院而已。”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管这个的。对啦,找人按摩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的客人,年龄约莫三十五六岁,戴墨镜,穿淡蓝色西装,白衬衫衣领翻盖在西装衣领上,看样子似为上班族。”
“身高呢?”
“和你差不多,只是稍微瘦些。”
“你记下,身高约165厘米,体型瘦削。”安田对三井刑事说过后,又问春子:“没有其他特征吗?像是秃头或脸上有疤痕之类。”
“头发整齐地三七对梳。”
“带着公文包或什么吗?”
“我想没有……”
“好,我再确认一遍。年龄三十五六岁,身高约165厘米。体型瘦削,穿白衬衫、淡蓝西装,状似上班族,戴墨镜,头发三七对梳,手上未拿公文包。那么,大约什么时刻来到这里?”
“五点十五六分。带进房间后,马上问能否找女人按摩,我就打电话和石川按摩院联络。”
“女人抵达的时刻呢?”
“约莫二十分钟后。”
“石川按摩院就在这后面吧?”
“是的。”
“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最近生意似乎特别忙,听说按摩的女孩都未回店里,直接电话联络,又赶往别处接生意。”
“生意兴隆吗?但……女人是5时40分抵达的?”
“是的。”
“然后呢?”
“约莫6时半左右吧,男客人先离开。我问他‘按摩的人呢’,他回答‘正准备要走’。当时,我也没有怀疑,何况,钱又付清。可是,女孩一直没出来,我开始担心了,到房间一看,就是这模样。”
“男人说话情况如何?有什么特征吗?是否有特殊腔调?抑或低沉、尖亢?”
“声音很平常,好像没什么腔调。请赶快把他逮捕吧!做这种事实在太可怕了。”
“逮捕后,要向他拿洗床单的钱吧?”安田讽刺了对方一句后,对三井刑事说:“喂,走吧!”
“走?去哪里?”
“还用问?当然是石川按摩院了。”
三
石川按摩院在面馆的二楼。
爬上室外楼梯,面前是约莫十坪大小的办公室。一位看似刚完成工作回来的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地正在翻阅《演艺周刊》,看样子似乎不知命案之事。
“负责人呢?”安田问。
女人不耐烦似地大声叫:“经理,有客人。”
她的视线并未移开周刊扉页。
门开了,走出一位40岁左右的男人。西装笔挺,系着蝴蝶结,但,感觉上仍像廉价酒廊的负责人模样。脸孔长得倒清俊,只是带着轻浮。
瞬间,男人唇际间浮现出卑猥的笑容——是卑猥,却也是满怀戒心的笑容。
“我常常嘱咐女孩们……”
“别担心,我是来调查杀人事件的。知道去‘三良’的女孩之姓名吗?”
“应该是由加利去的……”
“她被人杀害了。”
“真的吗?”
“骗你干嘛?那女孩有履历表吧!如果没有,只好将你依违反劳基法拘留了。”
“当然有,我这里录用女孩时一定仔细调查过身份,要求对方填写履历表。”
“那样最好。”
负责人从里面拿出一张履历表。是文具店出售的那种,表上填写着住址、姓名及经历等等。
“姓名是林田加代子,23岁,来这里上班前曾在一流银行当女职员。”
“身份填写得很清楚吧?”
“是很清楚。不过,明天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
“周刊杂志记者和电视台记者会蜂拥前来,毕竟,一流银行的女职员改行当妓女,而且全身赤裸被人杀害,是最佳报道题材。”
“按摩是很正当的职业,我总是告诉女孩们,要以自己的工作为荣。”
“那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林田加代子在‘三良’是接今天的第几个客人?”
“第三个。”
“听说是没回来这里,直接在外面用电话联络,径自赶往下一个赚钱地点?”
“是的,因为最近比较忙。”
“现在是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别装迷糊了!我是问客人和这里的可爱女孩作乐的代价。”
“我们是正当的按摩院……”
“喂,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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