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田村公司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我是单身汉,哥哥又没有孩子,嫂子又体弱多病,对公司不感兴趣。”
“那么说,大股东圣萨鲁商社也许会趁虚而入。”
“您想说什么?”
“据说营业部长在收购股票啊?”
“我知道的。不管怎样,总要掌握半数以上吧。如今有了业绩,想给公司打下结实的基础。”
“以营业部长个人名义购买吗?”
“是啊,如果以我的名义,风声一传,囤购者就会介入啊。”
“这是营业部长的提议?”
“是啊,我也同意的。”
“那么,说说佐久间理惠,她,您认为怎么样?”
“为什么非要对您讲这些事?”
“这有关人命。您纯是解闷吗?”
“最初是的,但现在不是了,那……”
“她怀孕了?……这是我忽然想到的。”
“已有三个月了,”三田村低声说道,“她要堕胎,我不同意。嗯!我想向她求婚。”
“您至今还认为哥哥的死不是单纯的事故或驾驶失误吗?”
“是的,我曾坐过哥哥开的教练机,他驾机很稳,至少发动机声音一有变就马上返回,所以他不会犯驾驶错误的。”
“除了警察外,还对别人讲过这件事吗?”
“只对她讲过啊。”
“是吗?”秋叶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三田村坐在椅子上惊讶地望着他,“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威胁我,说她如果死了,要把我怎么样——”
“刚才的事件报警了吗?”
“通知过了,您来之前刚有两名警察来问了情况回去。”
“这下可好了,有警察注意着,对方也许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您不是说,那是狙击您的?”!
“暂时先这样吧。可是,圣萨鲁商社是美国资本,所以也要给驻日美军提供石油。若是那样,能从美军那里搞到枪也是一件趣事……”:
“您说什么?”
“您最后给消息是三天后吧?”
“是啊,我决定不同意啊。”
还没等他把话讲完,秋叶己走出房间,在走廊里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阴谋?秋叶在昏暗的走廊里走着嘀咕道,我又受骗了!
9
翌日,秋叶一回东京就在街上奔走。他先给三田村石油公司打电话,然后去一所公寓取得钥匙模型,接着又绕到上野让钥匙匠打一把钥匙。在钥匙打出前,他又给证券公司的朋友打电话,打听三田村石油股价的动向。
不出所料,股价依然待续上升。
“我也趁机净赚了二十万元呀!”友人很愉快地说道。
钥匙一出来,秋叶又去了那一公寓,然后暂时回到事务所。邮箱里没有邮件。他躺在沙发上,直到天黑也不见有电话打来。
不出所料。秋叶仰天躺着打了个盹儿。他无论何时睡觉都不会做梦,醒来时事务所里已经漆黑了。
打开窗,一阵寒冷的凉气扑来,仿佛以前从末这么冷过。秋叶皱着眉,按下放着磁带的FM收音机,离开了事务所。
他坐上电车去白天到过的那所公寓,在附近的小花园里坐下。
在三十坪左右的小花园里,谈情说爱的情侣都被这寒冷的天气赶走了。秋叶竖起衣领,点燃香烟。今天夜里也许要这样过夜了。
风儿吹动着无人的秋干,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这使他更感冷意。秋叶又点起第二支烟。他怕冷,也许因为心情关系吧,他只在点火时才感到有些温和。
烟头在他的脚边多起来,冬夜渐渐地启明。半夜时巡警巡逻经过这儿,他躲在花园内的厕所里,然后又马上回到凳子上。因为他必须待在那里。
等到天亮,秋叶呵着白气站起来,满脸疲惫地回到事务所。喝了杯威士忌后,他打开冰箱,见昨天从那所公寓里取来的东西还在,于是便躺在沙发上,烂泥般地睡去。
他一直睡到午后,没有受到电话的干扰,醒来后吃了午饭,三点时下楼看了邮箱,没有邮件。离期限还有两天,却没有催促的电话。不出所料,他的推理正确。
晚上七点多,秋叶拿着磁带离开事务所。天气依然寒冷,吐出的气成了白色。
秋叶去了那所公寓,在管理人房间里确认他在家,妻子几天前就带着孩子去娘家探望,于是他登上楼梯,敲响了挂着“高见”姓氏牌的门,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子刚探出脸,秋叶便把他推进门去,随后进了房间。
对方是小个子男人,被秋叶推得跌跌撞撞,涨红着脸望着他,“你要干什么?”
“秋叶京介。你是三田村公司营业部长高见泽吧?”
“那又怎么样?我不认识你!你滚出去!小偷!”
“小偷会敲门进来吗?”
“那你要干什么?”
“来取一件遗留物啊!”秋叶无视对方,敏捷地走进设有电话的房间里。对方目瞪口呆,突然又抓起脚边的不锈钢鞋拔子举起,秋叶听见动静,微微地笑了,“那东西打不死人啊。”
一句话,对方便泄气地放下举在头顶上的鞋拔子。
秋叶从放电话的桌子下取出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盒子给他看:“就是它啊,我不太喜欢这样的玩具,但对付的是你这样的人,所以我也不得已。因为你表面上是工作了二十年的循规蹈矩的职员。”
“这……”
“现在流行的窃听器。昨天白天放在这里,昨夜为了录你的电话,我一夜没睡,现在还有些感冒呢。”
高见泽脸色陡变,但秋叶视而不见,把小型窃听机放进口袋里,衔上烟,漠无表情地望着他。
“我在这前边的花园里,把你昨夜和大阪圣萨鲁商社经理的通话都录下了,你报告说,囤购了三田村石油公司股票百分之二十以上啊。”
“你想敲诈?若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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