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被追踪的人的。
因此我认为凶手没有下车,而是留在了车厢里。”龟井说道。
“后来呢?”
“后来列车爆炸了,应当是另一个人安装的炸弹。我不认为是加东追踪的人干的。因为作为一名严密监视的凶手,加东刑警不会忽视他的一举一动的。所以我认为放置定时炸弹的是另一个人。这是不是有些勉强?”
“不,我不这样认为。”十津川笑了笑。
“这么说,我和你想的一样?”
“是啊,我也没有别的看法。虽然有些勉强,但也不可能再有别的答案了。”
“这样一来就产生了另一个问题;会不会是加东刑警跟错了对象?”龟井问道。
“你特别了解加东刑警吗?你认为他会犯这样的错误吗?”
“不,他不会的。”
“而且如果他犯了错误,凶手就没有必要引爆炸弹了。”
“对,因此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加东追踪的凶手在死了的乘客当中!”
“对。包括那对情侣在内,还有从东京来的人当中。让东京的西本他们调查一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的。”十津川说道。
5
一回到高森警察署,伊知地就对十津川说道:“加东先生的女儿来了。”
“是广子小姐吗?”龟井反问了一句。
广子今年二十二岁。她长得和死去的父亲十分相似。
广子是来向父亲的遗体告别的。
“因为龟井先生说要看一看父亲生前的笔记本什么的东西,所以我带来了。”
广子说完递给龟井一本日记本。这不是警方的专用笔记本,而是市场出售的普通笔记本。也许是为了记录与职业没有关系的事情才买的吧。
十津川和龟井仔细地翻阅起来。
虽说这是一本日记,但加东似乎没有想写成日记,只是随手记下一些事情。
加东写下的东西大多是与搜查方针不同的看法,所以才专门记录下来的吧。
十津川首先注意到日记本中常常出现一个“T-H”的大写首字母。
似乎加东正在以这个人为目标进行着凋查。
同时还i己有对这个人的跟踪记录。
关于T-H的经历也有i己载。加东是这样写道:
目前是一家大银行的信贷科长助理,他毕业于商业高校后进入了这家银行。但他属于无正规大学学历的人。
他工作认真,埋头苦千。但也因为过于“较真儿”,导致夫妻不和,两年前离婚,没有孩子。
相当神经质,加之工作压力大,曾经于一天的深夜袭击了一名下班回家的女员工。逮捕后他自称是喝醉了酒。因其初犯,便被释放,也未向就职单位银行通报。
中学、高校时代是一普通学生。由于平日话少,朋友也不多。
与离婚的妻子是经人介绍认识、结婚的。由于媒人是银行的上司,他便认为这是他人生失败的开始。与他沉默募言、性格内向;相反,其妻生性活泼、好动,因此成为了典型的“妻管严”家庭。九年中他一直处于从属地位,之所以没有离婚可能与是上司介绍的有关。
“和‘T-H’对得上号的是平山透,今年四十岁。”十津川说道。
“是的,是他。”
“难道加东是跟踪平山透来阿苏的?”
十津川说完,立即给东京的西本功打了电话。
“全部人员的调查还没有结束哪!”西本功答道。
“不,这次重点调查一下平山透。他的情况有吗?”
“大体调查完了。”西本答道。
“那你说一说吧。”
“他在M银行的四谷分行工作。是信贷科科长助理。”
“果然是他。”
“他于商业高校毕业后马上进了M银行。工作二十年了。虽然科长是大学科班出身,但平山透对业务非常精通,因此科内的业务工作实际由平山说了算。”
“有可能成为科长吗?”
“有,好像是去年定的。但不知为什么只让他当了科长助理。”
“什么理由?”
“正在调查,好像是什么不正当融资吧。”
“这样的话一定要详细地调查一下。”十津川叮嘱道。
这时龟井又接过了话筒,“两年前发生连续杀人事件时,这个平山透是不是曾作过犯罪嫌疑人?”龟井问道。
“那是青山组处理的事情。只有加东一个人这样认为。不过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后来就把他从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中剔除了。”
“可为什么加东盯上了这个人?”
“这就不知道了。加东也没有讲过为什么,好像是对上面驳回了他的看法而不满,他才没有跟任何人讲吧。”西本功答道。
“平山为什么来阿苏?”十津川又间道。
“银行方面说他请了四天假。请假的理由只写了去旅游。他的老家在九州的熊本,也许他才走这条线路的吧。”
“是熊本市内吗?”
“是在市内。不过他的双亲早就去世了,而且那里也没有他的亲戚。”
“他在熊本上的高校?”
“是的。”
“这么说他在那时去过阿苏了?”
“应当是这样的。”西本功答道。
十津川认为,加东刑警是跟踪平山透才来到阿苏的。
他也把这些情况全部对伊知地讲了。
伊知地认真地听了之后问十津川:“这么说,这次的事件是有人要谋害加东刑警和平山透放置的炸弹?”
“对,我也这么认为。”
“那就调查一下平山透在熊本市内居住时的情况吧。”伊知地说道。
熊本方面的调查很快就有结果了。
“有了重要线索。”
第二天,伊知地一见到十津川就兴冲冲地说道。
“什么线索?”十津川急切地问道。
“高校时代他常常一个人去阿苏,不是和朋友、同学,而是他一个人!”
“那时他应当常乘坐国铁的南阿苏铁道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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