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却缺少刚阳之气。
佐知子刚要开口说什么,这时,店里边一位顾客随着伴奏乐曲的唱片高歌起来。佐知子低声说: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那我们到外边去吧。”梶催促着她,走出店来。
这歌舞伎町一带,从这个时候起就开始热闹起来。
梶和佐知子穿过人流不息的闹市,朝花园神社方向走去。人行道上人迹逐渐稀少了。
“今井他出了什么事吗?”一边走着,梶问道。
“我丈夫好象受了什么人的威胁。”佐知子压低了声音。
“是谁,为了什么威胁今井呢?您告诉我,没准儿能帮上什么忙吧。”
“这个我不知道。”
“可是您确信他是受人威胁了吧。”
“嗯。这两天,每天将近深夜时都有人打来电话。我丈夫出去接完电话,总是愁眉苦脸,陷入沉思。”
“您问过他电话是哪里的什么人打来的?”
“问过。可他只说是朋友打来的,不必大惊小怪。”
“无关紧要的电话,却在半夜打来,这事儿总有些蹊晓呀。”
“我也这么想,可是稍加深究,他就大动肝火,所以……”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吗?”
“没有,只是最近突然发生的。”
“问题是,光是打电话吗?”
“不,还寄过信来。”
“什么样的信?”梶一边走着,点燃了一支香烟。
“是用女人的名字写给我丈夫的,因为有‘亲启’字样,所以我没看,他外出比赛回来就交给了他。他看信时虽然什么也没说,可脸色变了。”
“看一个女人写来的信时脸色变了……按常识讲,该认为是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问题……”
“起初我也这么想,非常恼火呢。我想他肯定是在外边有了女人,就是那个女人写来的信。可问他说,他一口咬定没什么要紧的,把信收了起来,我就更觉得可疑了。”
“此外?”
“那以后四天左右,用同一女人的名字寄来一张明信片。我把它带来了,请您看一下。”佐知子停下来,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叠成两折的明信片。
梶借着路灯光看起来。
寄出人的名字叫“竹下松子”。上边是象出自女人之手的绢秀小字:
日前拜托之事务请实现。做为猎人队教练,您无疑是可以办到的。如您拒绝,我们也绝不罢休。
向美丽的尊夫人问候。
“这张明信片给今井看了?”
“没有。”
“为什么?”
“瞒着他,我去找了那个叫竹下松子的女人。
“那么,见到她了?”
梶这样一问,佐知子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明信片上的地址是编造的,怎么也没找到呀。”
“原来如此。”
梶又看了一遍明信片。从字面看,只能理解为:一个与今井有暖昧关系的女人,向他提出了某种要求。那么是朝他要钱呢,抑或是有了孩子,要求他承认呢?说绝不罢休,也许是要把两人之间的事公诸于天下吧。
“您认为夜里的电话也是这个女人打来的吗?”
“是的。不过只有那么一次,开始是我接的,那时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原来我以为那是他亲属中的男人。”
“从大后天起,猎人队就要和东京魔怪队进行日本棒球联赛了,在这种时候,猎人队的教练卷进丑闻可是不太妙啊。”
“是呀,新的领队先生好象非常讨厌这种事情,所以我不知如何是好,就来麻烦梶先生。请您帮帮我。”佐知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梶。
十几年前,她也曾用同样认真的目光注视过梶,然而意味却迥然不同。那时她的眼睛里燃烧着对他的爱。虽是同一双眼睛,现在,那种爱的火焰却已不复存在了。
“那么,我装作偶然相遇的样子去见见今井吧。”梶说。
“即便他对您不肯说,可我们到底是男同事,藏娇纳妾的事情,说不定会告诉我吧。”
“那就拜托了。我丈夫他要是象现在这样心神不定,那么在棒球联赛上就必然无所作为呀。”
“为准备29日开始的比赛,教练也一定要参加训练吧?”
“是啊,他上午九点钟开拿去球场……”
“就在那个时候见他吧。”梶说。
佐知子怕回去晚了丈夫担心,就拦了一辆出租汽车。上了车她问道:
“梶先生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现在是独身一人哪。”梶回答。但是车已经开走了,不知她是否听到。
受到永远驱逐处分的梶,前两年还梦想着有一天处分解除,重返球场,为此,他一直一个人坚持训练。但是,处分始终没有撤消。为了梶,有些球迷还掀起过要求他复归棒球界的署名运动,但也终归徒劳。第三年,梶终于死了重返球场的心,开始经营服务性行业,同时和一个女人结了婚。
那个女人相貌和佐知子有某些相似之处,名叫今日子。
过了近一年半的夫妻生活,不知由谁提出分手,她离他而去。从那以后他一直过着独身生活。
由于他还不到四十岁,加之身体强健,那以后他也和几个女人有过交往,但再没有结婚。
(他还在怀恋着佐知子吗?)
时隔多年后又见到佐知子,他仍感到心旌摇动,但似乎并未找到欲知的答案。
第二天是27日。早晨,梶开车前往今井所在的保谷。
将近上午九点时,他来到了今井家附近。他下了车,给汽车挂上发生故障的记号后,就朝今井家的方向走去。
正如他所计算的,在一条缓坡路中途,他和今井驾驶的蓝色BMW车迎面相遇了。
梶扬起手叫住了那辆车,然后装出意外发现的神情高声叫道:“哎呀,这不是今井吗!”
今井却真的满面惊讶:“是您呀,多年不见啦!”他下了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