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用‘罗勒’公司的化妆品吗?”田岛问道。
安达又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我妻子常用什么化妆品。今天早上看了报纸,才连忙查找了一下。”
“怎么样?”
“是用‘罗勒’公司的。”安达用低沉的口气说道。从四天前妻子失踪后,他就向当地警方提出了寻人请求。
“您的夫人有外调吗?”
“不知道。但我不认为她是那种人。”安达对田岛说道。
听到这话,田岛的表情也低沉了下来。
这是个没有孩子拖累、有充分时间的女人。这时闯入了一个年轻潇洒的美男子。如果按经理的话说,这种男人最会勾引年轻女性了。而且他会很快超过其丈夫的魅力,这个女人也会因此和这种男人调调情,和他保持着关系的。但是,这种关系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发展到殉情地步的。
也许是被那个女人引诱而强迫殉情的吧?
安达看过尸体后,再次肯定死者是自己的妻子京子。
“我妻子的东西可以要回来吗?”安达问道,“我想把它们一块和我妻子安葬。”
“不过,什么东西也没有呀!”
“没有?什么意思?”
“在现场没有任何东西。”
“至少应当有手提包吧?”
“手提包?”
“是的。那是我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买的,是个茶色的鳄鱼皮手提包,她无论什么时候出门都随身带着的。”
“不在家里吗?”
“没有。”安达答道。
疑点越来越多了,只是还没有足够的材料证明这是一桩杀人案件。至于那个手提包不在现场,也不能排除在那个小男孩发现发现尸体报案之前被人捡走了。
但田岛仍感到有疑点。
于是他再次拜访了分公司的经理。他想打听一下洪崎民夫的日常活动。
“做为一个推销员,他的工作是出色的。”经理一边看着贴在墙上的成绩表一边说道。确实,洪崎民夫的成绩曲线是第三名。
“他每天早晨都带着这么一大包化妆品出门。”
经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提包的大小。
“洪崎先生的成绩,会不会是他受女人们喜欢的原因?”
“这个,大概吧!”经理答道,“可是如果关系太多,太好了,反而没有精力去做好推销工作了!”
“喂,是那么回事。”田岛点了点头,“那么,洪崎先生的成绩最近怎么样?”
“还是不错的。”经理答道,“和以前一样推销了不少化妆品呢!”
这可太奇怪了。田岛心中十分纳闷。按经理的话说,有了女人,工作就会受到影响,这是常理。甚至洪崎还去和做为主顾的女性殉情。这可能吗?
于是田岛记下了洪崎的住址,决定去那儿了解一下。
洪崎的公寓叫“和平安”,位于四谷的二丁目。虽然外表不是那么豪华,但是钢筋水泥的建筑,显得十分漂亮。洪崎住的房间是两居屋,并带卫生间和厨房。化妆品的推销员,也许收入都不低吧?
公寓的管理员把田岛领进洪崎住的房间。
“这可是个好人哪!”这个中年的管理员对田岛说道,“他常常送我化妆品呢!”
“送你?”
田岛不解地盯着这个管理员的脸。
“常送给你吗?”
“哦。当然我总是推托不要。这个人挺大方的呢!”
真不可思议。推销员怎么会把商品送人呢?
管理员打开房门,田岛走了进去。房间不错,摆设也很讲究。屋内有席梦思软床、微型电视机、立体声收录两用机。看样子这个推销员过的是一种十分优雅而舒适的生活。
“常有女人来吧?”田岛向管理员问道。
“那我倒没有碰上过,也许来过我没看到。”管理员答道。
在公寓后边有“紧急出口”,如果从那儿上去,就可以不从管理员值班室通过而到达各楼层的各个房间。
也许那个叫安达京子的女人就是这么着与洪崎幽会的?
田岛又看了看桌子,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又打开了壁橱。里面堆放着被子和毯子。当他把这些东西拉出来时,不禁“啊’地一声喊了起来。
在被子下边,有一堆大小如小山一样的化妆品。
全都是未启封过的化妆品!当然都是“罗勒”公司生产的原装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岛看着这小山一般的化妆品,低头沉思着。
只能这样认为:洪崎民夫装满了化妆品,然后出了公司去各处推销。但几乎一件没卖,全都“存”在了家中的壁橱中了。但是,分公司的经理却认为他是个出色的推销员。洪崎还常常向公司交线,但这笔钱不是推销化妆品所得,而是他自己的钱。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干呢?
洪崎一边工作着一边向工作单位“贴钱”。他为什么干这种蠢事?而且,这套公寓的租金以及屋内分期付款的电器,又是哪里来的钱呢?”
也许洪崎出生于一个有钱人的家庭中,为了开心才当上了推销员的。不过,这样判断也有点太勉强了,家中再有钱,也不一定非要干推销这一行,社会上有的是花钱的好事呢!
为了慎重起见,田岛又去调查了洪崎民夫的家庭情况。但他却没有什么“巨额”的财产,他的父亲在江户川的一家工厂干活,由于最近生产不景气,家计无法维持,两个月前,洪崎的父亲还收到了洪崎寄来的十万日元呢!
也就是说,前边的假设是不成立的。
这十万日元又是怎样弄到手的呢?
不知道,但可以有一个考虑:会不会是有一个女人把他做为情夫“养”着。和他一同“殉情”的女人,安达京子,肯定是非常迷恋这个洪崎民夫的。当然安达京子会给他钱,以便能维持这种关系。只能这么考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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