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条消息:群马县一农家女儿下落不明报纸上还登了她的照片。
群马县N郡农民山下德之助先生的长女正子小姐(十八岁),于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去其家产的栗子树林收捡栗子,直至今天早上仍未回家。该家庭向警方报警。警方向当地百姓求助合作,搜寻了该粟树一带未果,认为可能被诱拐,表示将继续搜查。
根据其双亲的话,正子小姐生性活泼,学习成绩出色,无与人结仇,对其下落不明毫无线索。但在其家的桑树林中发现有汽车车胎印记,并在树林深处有一大坑。这两条线索是否与正子小姐有关,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记事仅仅这些。关于那个女孩是不是每个星期都给“森口制片”寄来威胁信这一点,她的双亲和友人都没有提到。森口对这——点十分乐观。这至少证明没有目击者。如果到了明年,万一挖出了呀子的尸体,就会实现森口的“希望图”。
虽然森口还心有余悸,但已经不像那些天那样惶惶不安了。连他到公司上班时心情也好多了。
连这两个星期连续下降的业务也有所回升。在宣传费用上,森口决定更多地推出A小姐,并与有关部门达到了共识。
森口心绪很好。他还从自己的零用钱里取出二十万日元给由美子买了一枚钻戒作为礼物。
“这是我的求婚礼物。”森口躺在床上,一边接着由美子一边说道。
“当然,到了明年,我还要给你买一枚更漂亮的结婚钻戒的。所以你别想那么无聊的事了。”
“无聊的事?”由美子一边往手上戴戒指一边问道。
“就是别考虑去别的制片公司的事了。好不好?和公司签合同吧,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去别的公司。”
“所以你用这枚戒指让我再忍一段时间?”
“再有两个月咱们就成一家人了,我还要给你买车呢?”
“呢……”
“真的,我撒谎就不是男人!”
森口说到这儿,由美子暖昧地笑了笑:“社长前天去哪儿了?”由美问道。
“前天?我感冒了,在家。”
“胡说。我打了两次电话,两次都没有人接。是去法师温泉了吧?”
突然被由美子这么一问,森口吓了一跳。
“为什么?”
“没什么。你老婆的尸体不是埋在法师温泉附近了吗?如果是我会怎么办?我要担心当然要去看看。我想社长也一定去偷偷地看了看。对不对?”
“不对。”
“真的?”
由美子不再问这件事了,她只是盯着戒指。
森口也不再计较她的态度。他搂过由美子那青春的身子,又温柔地进入到她那甘美的肉体里了。
森口的确有好几个女人。但他并没有要“尝遍百女”的兴趣。只是因为和呀子有那样的矛盾他才要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回青春来。其中他与由美子特别密切。由美子是个任性而又有些荒唐的姑娘,尽管如此,她的这些特点又常常惹得一些别人心神不宁,森口就是被她这种“魅力”勾得魂不守舍的一位。所以他才斗胆下决心杀死妻子呀子,想和由美子过一辈子的。
“你是老子的!”
森口一边紧紧地搂住了由美子的身子一边在她耳边喃喃地反复说道。
9
又过了一个星期。
到了星期三,本来已经稍稍安稳了的森口又有了惶惶不安的感觉。以前接到的三封威胁的信全都是星期三收到的,在社长室里他也心神不宁。他真想让这一天马上过去。只有平安无事地过了这一天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秘书拿着上午到的信走了进来。
森口用僵硬的目光一封一封地看着,但那封特有笔迹的信没有找到。
森口一下子放心了,他悠然地点着了一支烟。看来那个叫山下正子的女孩子是写信人,杀死她并埋掉了她的今天,什么恐怖都是多余的了。
下午四点时,秘书又拿来了下午到的信件。森口叼着烟“哗啦哗啦”地翻动着,突然,他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是那封信!
白色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和前三封的一样,并且也写着“森口呀子先生”。
涩川邮电局的邮戳。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和前三封一模一样。
森口呆然地看了半天封信上的文字。五六分钟之后他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信封。他想在烟灰缸上再烧掉这封信,可不看看里面的内容会更加不安,所以他一定要再看一看。
和以前一样,里面只有一张信纸。而且也是用平假名写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你太可怜了。光流眼泪也无济于事。你那凶手的丈夫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别的女人调情,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要向警察报告你被杀害的事情。
森口的脸色变得苍白。写信人不是那个捡栗子的女孩。
他又看了几遍,信的邮戳日期是昨天的。是山下正子死了之后的。
森口陷入了沉思。他不是职业杀手,却无情地杀死了两个人,后悔的心情深深地刺痛着他。
冷静地想一想,那个女孩不会是写信的人。
森口这样认为。
一个农家女孩,如果目击了森口杀死了呀子和掩埋她的过程,不会这样麻烦地写信威胁,一定会马上报警的。
从现场的地形来看也不应当有目击者,森口对自己说道。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一切,他应当报警,尸体也早就被挖出来了。
森口又重新看了看手中的这封信,回忆起烧掉的那三封信。
使他陷入不安与焦躁的信的内容,全部都回忆起来了。
在第一封信里,对方知道了森口杀死了妻子。这是奇怪之一。
信封上的字迹与信纸上的字迹明显不一样,而且内容全部是由平假名书写的。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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