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以来共有五名死者。
这五人全都不是本地人,而是观光客人。
有两名东京来的男青年不听警告,擅自在台风来临前的海里游泳,于十一日早被发现溺水而死的尸体。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公司里的同事。
另外三个人是三十左右岁的夫妇和五岁的孩子,是因交通事故死亡。他们于八号开车回大陂,和一辆卡车正面相撞,三个人全部死亡。卡车司机是一名二十岁的男青年,已被逮捕,但似乎该事故双方都有责任。
“就这些。没有叫井边由美的人。”原田说道。
“能不能这样认为。她在台风来之前投海自杀,然后被台风冲到了什么地方?”
桥本问道。他并不希望这样,但不能不考虑这一因素。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原田也点了点头。
“白浜一带没有‘伤心’的年轻姑娘隐匿的地方吗?”
桥本一问,原田有些不解地问。“这话怎么讲?”
“比方说她们为了让自己平静一两个星期,是不是会住在附近的寺院里?”桥本说道。
“是埃”原田想了想后说道,“修行的人常去高野山。我没有修行过,但我要是有兴趣的话,会矢爬一爬高野山的。”
“年轻姑娘有去的吗?”
“高野山还有一家尼姑的慈尊院。过去高野山禁止女人去,但可以进那个慈尊院,当地人都叫‘女人高野’,也是个风景很美的地方呢!”原田说道。
高野山是弘法大师开办的,而那个慈尊院是大师母亲的住处。
桥本关心的是在去高野山的中途,有一家叫龙神温泉的地方。最近在城市壁的年轻姑娘中也盛行洗温泉。
也许她去高野山时会住在那里的。
于是桥本又直奔高野山。
5
同一时间,警视厅搜查一科接到报案,在东京的四谷三丁目四谷公寓五○二室,发现一具尸体。十津川警部已经赶去,正在调查。
这栋公寓建于四谷三丁目与信浓盯火车站之间的位置。
死者是一名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
他叫五岛启介,是一名喜欢旅行的独身公司职员。
他死在一居室的卧室里。这间卧室有六张草席大校五岛身穿睡衣而死。他头的后部受到了重物袭击,后背也被匕首刺中。大概是他突然被凶手猛击头部,待其昏迷后凶手再刺其背部导致死亡。
击打其头部的凶器马上就被找到了:一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滚落在地上,上面沾满了血迹。
刺中后背的凶器却未在现场找到。
由于室内空调已经关闭,大概是由于这几天残暑的炎热吧,死尸已经开始腐烂。
“至少死了四天了。”扳口法医对十津川说道。
“这么说是九月八号被杀的了?”
“我想是的。要是一名老年人,这下报纸的记者可又有事儿干了。‘都市的孤独’!”
“是埃邻居和公寓管理员都没有注意到这名住户死亡的事情。如果公司的上司发现部下无故几天不来上班,找到门上也不至于这么多天呀!”十津川说道。
后来,死者的上司—管理股长新谷卓证实:死者五岛启介于九月六日至八日请假休息。
“后来到了日子也没有来上班,我找不着人正生气呢!谁知今天一来却发现他被害了。”
“要是请假到八号的话,那么九号就无故没去上班?”
“是的。”
“干嘛公司等到今天才来?”十津川问道。
新谷苦笑了一下,“他说他去旅行才请了假的。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只是知道十号有台风。也许被困在了什么地方。打电话也没人接,所以才等到了今天。”
“真的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吗?”龟井在一旁问道。
“是的。因为员工请假时我们一般都不详细过问这些事情。”新谷股长答道。
“这个人怎么样?”十津川问道。
“一般的人。性格、工作都一般,但决定下的事情还是能干好的。是一个现代风格、热爱生活的人。他这个人就是喜欢旅行,常利用带薪假期外出旅行。”
“有恋人吗?”
“啊,这怎么说呢?反正他喜欢一个人旅行,不会有特定的恋人吧?”新谷说道。
“有人恨他吗?”
十津川一问,新谷马上答道:“没有!不会有这种事儿!”
“为什么?”
“开公司的忘年会时,他常常充当召集人,可热心哪!当然大家都乐意有人干这样的事儿。”
“他喜欢帮助人?”
“是啊!也可以说好奇心特别强吧。”
“太强了也会招人讨厌吧?”龟井问了一句。
新谷歪着头想了想,“也许吧,可也不至于把他杀了呀!”
大概是这佯的。有人不愿意别人介入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有了困难。可也不至于去杀了他吧。
十津川把司法解剖的事情交待后,便让西本和日下丙人去了五岛工作的K工业总社了。因为也许有些事情作为股长不知道,他的同事会知道不少呢。
西本和日下于三个小时后回来了。
“知道五岛启介九月六号至八号去了什么地方了,是南纪。”西本向十津川报告道。
“南纪的什么地方?”
“说是他要租车转一转白浜、串本、那智胜浦。他的同事是这样说的。”
“是去了吗?”
“是的。九月六号晚上他还从白浜打回了一个电话,肯定是去了白浜。”
“一个人去的?”
“好像是。”
“回来后被杀了?”
“我认为是这样的。”
“关于五岛的情况还有什么?”十津川问道。
“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和他爱张罗事差不多,他者个人还爱调查事儿。”日下说道。
“和爱张罗事儿怎么差不多?”龟井不解地问道。
“有人没什么可有人就反感呀!新到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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