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虽然你现在对这笔钱感到很满意,可是,难保以后不会反悔,再向我勒索。”
“原来你担心这种事情。”
山崎微笑着说道。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绝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给你。”
“你肯写保证书给我?”
“是的,你要我写什么都可以,写‘兹收到2000万整’好吗?”
“不用写得那么正式,只要写我们两人知道就可以。”
宫永拿出便条交给山崎,山崎拿起宫永的原子笔问道:
“你要我怎样写呢?”
“这个嘛——”
宫永仰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能不能这么写‘我已经什么也不要了’,然后再写上你的名字?”
“你所说的‘什么也不要’,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东京和京都各有一大片土地,目前是土地比金钱来得贵重的时代,我怕你反悔,不要钱,要土地。”
“原来如此,你可真细心呀!”
山崎好像很佩服地说罢,拿起笔来写“我已经什么也不要了”,并签上自己的姓名。
“这一来我可以放心了,非常感谢你。”
山崎看着宫永很小心地把那张字条放进口袋里面,心想对方未免太天真了。
因为他不相信那张字条会有什么作用,只有这封信才能敲诈对方。刚才他被2000万吓了一大跳,心想不能再多要了,可是,当他镇定下来后,却想向对方多勒索几次,山崎在写字条时,内心里这么想着。
宫永好像没有看出山崎在内心打鬼主意,很放心地向山崎说道:
“为了庆祝我们和解,干一杯如何?”
宫永说罢,拿出一瓶威土忌,倒了两杯。
“你不会在酒里下毒吧?”
山崎以怀疑的眼光注视着宫永,宫永笑着说道:
“如果我下毒,不是还要处理你的尸体吗?我不会自找麻烦。”
说罢,好像很美味地率先喝掉自己的那一杯。
山崎见状,也就很放心地喝下自己的那杯酒。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把口红藏在哪里了吧?”
宫永问道。
山崎看着床铺说道:
“我把它藏在床铺底下。”
不知何故,宫永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怎么啦?”
山崎皱着眉头问道。
宫永接着手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
说罢,又笑了出来,山崎一脸迷惑地点燃香烟。
“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如果你的秘密被发现,你该怎么办才好?”
“秘密?什么秘密?”
“是指你处理尸体这件事呀!既然你不是用绳索将尸体沉进护城河,那你是把尸体从窗口丢进护城河的吗?”
“也不是,因为那样做,会发出很大的溅水声,一定会引起一阵大骚乱。”
“说得也是,可是,我并没有找到尸体,到底你是如何处理那具尸体的呢?”
“我什么也没有做。”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并没有处理掉尸体。”
“什么?”
六
“你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宫永菊一郎笑着说道。
“既然你没有处理尸体,尸体怎会不在衣橱里面呢?”
“我把它移到另一个地方。由于我把它藏到床铺底下,所以当你说出你把口红藏在床铺底下时,我才笑了出来。”
“那么,你还没有处理那具尸体了?”
“是的。”
“你想怎样处理那具尸体?”
这次是山崎有点不安地注视着宫永的脸。
宫永好像很高兴地笑着说道:
“我已想到一个很好的方法。”
“什么方法?”
“这个方法你一定可以想像得到,就如你的推测,我是为了跟那个女人分手,才勒死那个女人,我是在盛怒之下,一时失去理智才闯下祸端。现在谈这个已于事无补,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处理尸体,就如你所说的,我曾考虑用绳索把尸体沉进护城河,可是,这种事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做得很完美,所以必须另想方法。由于我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所以昨天暂时把尸体藏在衣橱里面,然后去电视台录节目,回来后,我还是想不出好方法。”
“那么,你是如何想到好方法的?”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还在为这件事大伤脑筋的,突然接到你的电话,起先我是感到很头大,可是,跟你见面后,让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是什么好办法?”
山崎有点焦急地问着。
“方法很简单,不过,要你帮忙才行。”
“我?”
“是的。”
“如果我不肯帮忙呢?”
“你一定会帮忙。”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要你把尸体从床铺下拖出来,扛到旅馆的屋顶上面,这里是顶楼,扛上屋顶比较容易,扛到楼下,不但麻烦,而且容易被发现。”
“你想从顶楼把尸体推下去?”
“不是,这跟从这个房间推下去有什么区别?”
“那么,你把尸体扛上屋顶干什么?”
“只是让她脸朝天躺在屋顶上面,并且把她的两手合十地放在胸口。”
“这样就好了吗?”
山崎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宫永菊一郎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是。”
宫永注视着山崎的脸继续说道:
“这个事件必须要有凶手才行,我打算拿你当凶手,制造出你杀害这个女人后,畏罪跳楼自杀的惨剧。”
“你在胡说什么?”
山崎又以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山崎在内心里这么想着。
宫永浅浅一笑。
“刚才你不是写了一张‘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的字条给我吗?这张字条正好可以作为你的遗书,你不认为这张字条很像遗书吗?别人一定认为你杀害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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