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客人是很多。他们离开时,三田村曾向我问时间,我看了一下手表,告诉他九点三十分,所以才记得那么清楚。”
“三田村站在哪里向你问时间?”
“门口附近。”
经理把十津川带到那里。
“我站在这里迎送客人。”
(好奇怪呀——)
十津川这么想。
因为经理的头顶上就有一座电钟。
如果三田村想知道时间,只要看那座电钟就可以,而且他跟妻子牙子在一起,问她也可以,根本用不着问经理。
(难道他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才故意问的吗?)“从七点到九点半,三田村一次也没有离开座位吗?”
十津川一问,经理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或许他曾去厕所。”
“厕所在哪里?”
“在走廊的尽头。”
“我去看一下。”
十津川沿着铺着红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右边是男厕,左边是女厕。
十津进入男厕所。
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通风窗,半开的话,足够一个人爬出去。
十津川站在洗脸台上,从通风窗向外注视着。
厕所紧邻水泥墙,水泥墙外面是甲州街。
(从这里到杀人现场城北公寓,大约两公里。)在十津川的脑海中浮现出新宿街道图。
三田村有一辆福特野马跑车,如果他把跑车停在围墙外面,来回往返,再加上杀人的时间,十二、三分钟就够了吧?何况一过八点,路上就不很拥挤。
纵使十二、三分钟,去厕所还是嫌久了点,难道他的妻子牙子不感到寄怪吗?
在一般情形下,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这里是有节目可以欣赏的西餐厅,如果节目很精彩,十二、三分钟一下子就过去了,不会感到太久。
十津川离开“利欧”俱乐部,转往神田的日本周刊社。
在闹烘烘的编辑室里面指挥记者的三田村。一看到十津川,立刻迎出来问道:“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昨晚的事情。”
“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屋谈吧!”
三田村说罢,率先向外面走出去。
当他俩一进入三田村经常来的那家咖啡屋后,三田村向服务生叫了两杯咖啡。
“什么事?”三田村微笑着间道。
十津川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你感冒了?”三田村间道。
“是的,动不动就伤风感冒,实在很伤脑筋,因此我吃大蒜,就连夏天也只能用干布擦试身体,不敢淋浴或泡浴缸,这可能是体质的关系。”
“我给你特效药。”
三田村说罢,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小瓶药,放在十津川面前。
“这种药目前在市面上还买不到,非常有效喔!”
“我的体质很过敏,阿斯匹林那类的药对我没有作用。”
“你放心好啦,这不是阿斯匹林那类的药,也没有副作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是不是很容易弄到这种药?”
“是的,因为我有熟人。”三田村很得意的说道。
十津川和着温开水吃下两粒药丸后说道:“听说昨天你跟嫂夫人一起去新宿的‘利欧’俱乐部吃东西。”
“是的。你听谁说的?”
“我来找你以前,已跟嫂夫人见过面了。嫂夫人很漂亮。”
“内人不但漂亮,而且聪明,很会料理家事。”
“听说嫂夫人跟遇害的小笠原孝夫很要好。”
“那是内人还在剧团时候的事情。”
“可是,我听人说,婚后嫂夫人还跟小笠原孝夫有来往。”
“你听谁说的?”
三田村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谣言,牙子不是这种女人。”
“好,我们不提这个,你去‘利欧’俱乐部,是怎么去的?”
“当然是坐车去,难道走路去不戚?”
“是不是开福特野马跑车去的?”
“不是,是坐计程车。”
“为什么不开车呢?”
“因为我们去那家俱乐部,除了吃东西,还有喝酒。内人也非常喜欢喝酒,喝醉酒开车很容易发生车祸,所以才坐计程车。”
(如果他事先把福特野马跑车停在那家俱乐部外面,不是只好搭乘计程车去吗?)十津川这么想。
“有什么奇怪吗?”
三田村问道。
“没有。”
十津川摇了一下头说道:
“听说你经常去那家俱乐部。”
“是的。因为那家俱乐部的东西很好吃,节目又很精彩,所以每个星期去一次。”
“每次都是跟嫂夫人一起去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的。”
“昨晚也是这样吗?”
“是的。”
三田村点了一下头后,突然眼露凶光,瞪着十津川问道:“你认为是我杀害小笠原孝夫?”
“是的。因为你有动机。”十津川一面搅拌咖啡,一面说道。
“动机?你是说嫉妒?”
“难道不是吗?”
“没那回事,我不是心地狭窄的人,怎么会去计较太太婚前的行为呢?”
“如果婚后还跟小笠原孝夫有来往,那就很难说了。”
“就如刚才我所说的,内人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
“老实告诉你,昨晚有人看到你的福特野马跑车停在‘利欧’俱乐部后面。”
十津川故意这么说,想让三田村上当,露出破绽,无奈三田村是只老狐狸,早已看穿他的阴谋,所以笑着说道:“那辆跑车不是我的,有那种跑车的人又不只我一个。”
7
小田和顺子一脸紧张的等候着。
从外面回来的三田村接到记者的报告后,注视着他俩。
“你们找我,有事吗?”
三田村轮番打量着小田和顺子。
“是的。我叫小田。”
“我叫铃木顺子。”
“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们——”三田村好像在回忆般说道。
小田用鞋子踩熄烟屁股道:
“是我和她发现笠原被杀,打电话报警的。”
“啊,对啦!是在那幢公寓见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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