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开着车子回来,经由通风窗爬进厕所里面,若无其事的回到正在吃东西的太太身边,制造不在场证明。”
“多半是这样,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我们已找到目击者了呀!”
“伤脑筋的是,这个目击者不记得车牌号码,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是三田村的车子,如果冒然逮捕三田村,弄不好会惹来大麻烦。”
“主任也怕周刊总编辑?”
“怕,当然怕。”
就在十津川以开玩笑的口吻这么说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小川刑警连忙拿起电话听筒,只说两三句话,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一放好电话听筒,立刻以尖锐的声音大叫道:“主任,又发生命案了。”
“这次是谁遇害?是三田村的妻子吗?”
“不是,是小田雄一和铃木顺子。”
“小田雄一和铃木顺子?是不是发现尸体的那两个人?”
#是的,是非常重要的证人。”
“被杀害的吗?”
“目前还不知道,只知道他俩中毒死亡。”
“好,我们立刻去看看。”十津川说罢,站起来。
9
青叶庄公寓距离中央线阿佳谷站,走路大约二、三十分钟的路程。
阿佳谷盖了很多公寓。
青叶庄公寓是木道二层楼,小田的家是一房一厅,附有浴室和厕所。
十津川一行人抵达时,当地警署的刑警和鉴识员正在调查房间。
在房间角落里的石油暖炉,火正熊熊的燃烧着。
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有一瓶洋酒和两只酒杯,酒杯倒了下来。
铃木顺子倒毙在厨房附近,小田雄一郎拿着听筒死在电话旁边。
他俩一副痛苦的表情。听筒被拿起来,一直发出令人不快的哗哗声。
当地警署的田中刑警戴着手套,把听筒放回电话上面,然后向十津川说道:“电话没有挂好,电信局感到很奇怪,就派员来察看,结果发现他俩中毒死亡。”
“看来多半是氰酸中毒。”十津川说道。
这是由于死者脸色泛红,又散发出氰酸中毒的特有气味缘故。
“是的,女的可能喉咙烧得厉害,想去厨房喝水,才会死在厨房附近,男的可能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所以才拿着听筒死在电话旁边。”
田中刑警向十津川报告道。
“主任……”
小川刑警低声叫着十津川。
“什么事?”
“他俩决不是殉情自杀,而是被人毒死的,因为自杀的人是决不会去厨房喝水,也不会打电话求救。”
“说得好。”十津川笑着说道:“十之八九是被人毒死的。”
“如果是被毒杀,凶手一定是三田村。”
“多半是。”十津川以慎重的口气说道。
如果三田村是凶手,那他毒杀这两个人的动机是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收到鉴识报告,上面有法医的意见。
结论是从桌上的戚士忌瓶内检出氰酸钾。
那两只酒杯也有氰酸反应,由此可以看出小田雄一郎和铃木顺子是喝了掺有氰酸的威士忌,中毒死亡。
从威士忌酒瓶检验出他俩的指纹,那两只酒杯也有他俩的指纹,由于酒杯的指纹没有不自然处,所以不像是他俩死后被按上去。
根据法医的看法,不用解剖就知道他俩是死于氰酸中毒。死亡推定时间是晚上七时到九时之间。
据说电信局的调查员鹦达背叶庄公寓时,房门没有上锁,一调查房门的把手,除了小田和顺子的指纹外,也只检验出调查员的指纹。
此外,还查出一些事情。
室内一点也不凌乱。
那瓶威士忌是一个礼拜前,小田从酒店买回来的,目前只剩下半瓶。他俩不胜酒力,不可能一下子喝下半瓶,可能是一个礼拜内慢慢喝下来的。
房门的钥匙他俩各有一把,那是廉价锁,构造简单,只要用别针,就可以轻易打开。
不但找不到遗书,他俩的同事和公寓的其他房客,也都说他俩不可能会殉情。
“有必要再去跟三田村见一面。”
十津川说罢,带着龟井刑警前往日本周刊社。如果小田和顺子真是被三田村杀害,说不定会在无意中露出破绽。
很不巧的,三田村出去跟某大财主见面,不在社内。
十津川和龟井刑警在会客室等候。十津川向端来咖啡的女秘书问道:“昨天小田雄一郎和铃木顺子有没有来这里?”
“是不是电视上报导的那对氰酸中毒死亡的情侣?”
“是的。”
“不是昨天,是前天来的。”
“是几点来的?”
“大约下午五点。”
“来找谁?”
“来找三田村总编辑,他俩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三田村跟他俩见面了吗?”
“三田村总编辑把他俩带到屋顶阳台谈话。”
“你知道他俩谈什么吗?”
“不知道。”
女秘书摇着头走出会客室。
一个小时后,三田村回来了,摆在桌上的咖啡也变冷了。
“让你们久等了。”
三田村仍然是面露笑容的一面说道,一面走进会客室。龟井刑警非常讨厌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你知道小田雄一郎和铃木顺子遇害的事情吗?”
“知道,电视报导了。”
三田村很镇定的说罢,点燃一支香烟。
“听说前天他俩来这里找你?”
“是的,我们在这栋大楼的屋顶阳台见面,因为他俩希望密谈。”
“他们为了什么事来找你?”
“为了奖金的事情,他俩说找到刊登在《日本周刊》上的人,有权利得到那一百万圆奖金。”
“你怎么回答他们。”
“我告诉他们说,那个人被杀,一百万圆奖金也就取消了,不过现在想来,还是给他俩的好。”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两个年轻人生活很苦,一点乐趣也没有,所以才想要那一百万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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