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三浦的名字后,心神专注地拿好话筒。这倒不是因为曾经因伤害罪逮捕过三浦,而是因为他想起了川田大造在札幌已被逮捕的事情。
川田也是警视厅正在追寻的人。
两天以前,江东区发生了暴力团之间枪战事件,据说他们使用的手枪是川田走私贩卖的。
“你现在在哪里?”
十津川把话筒贴紧耳朵问道。这时话筒里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我想和你谈谈交易。”
“什么交易?”
“警察应该需要我。除了我没有别人能证明川田是杀人凶手。”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是安全,安全!要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就可以出面作证。”
“果然你正在受到川田组的威胁。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你10点整到国营铁路四谷站接我好啦。”
“你现在在四谷吗?”
“不,我现在在别的地方。好啦,10点整。请来时警车不要鸣笛。我不想死啊!”
三浦说了这些,就挂上了电话。
3
十津川立即和龟井刑警通了电话,叫他马上开伪装警车来接他。
20分钟后,龟井开着警车来了。
十津川坐到司机旁的座位上,说道:
“10点整到国铁四谷站。”
“我在搜查四科听说,川田组的人们在到处活动,大概是在寻找三浦,想封住他的嘴。”
龟井一边开车一边说。
“为了防备万一,我把家伙带来了。”
龟井说着,把手枪递给了十津川。
是一个柯尔特式自动手枪,十津川把它装在口袋里。
“川田组的组员有多少人?”
“这个组织不大,有大约50名组员。但因为他们搞手枪走私,武器一定很充足。”
差5分10点,车开到了国铁四谷站。
十津川对龟并说了声车子不要灭火,就一个人下了车。
国铁四谷站,在公路坡道下边不远的地方。
电车正好到站,走出剪票口的乘客从坡道向上走来。十津川和他们相反,顺坡道向下走去。
剪票口的一侧是几台自动售票机,另一侧是小卖部。
小卖部已经关门了。
十津川四下张望,却没看到像是三浦的人影。
又开来了一列电车,乘客蜂拥着走出剪票口。
其中的一个人走到十津川身旁,急切地问道:
“车停在哪里?”
“是三浦吗?”
十津川视线仍然看着老地方反问道。
“是的。”
“车停在公路上。是白色的蓝鸟牌儿车。你先去吧。”
十津川说着,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一只手伸入口袋握住手枪。
好像没有人跟踪三浦。
十津川确认没人跟踪以后,自己才走上了坡道。
龟井在车内默默地向十津川点头示意。
十津川坐上车,龟井启车前行。
将身子蜷曲在后座里的三浦,由于车子骤然启动,好像什么地方被撞了一下,不由地喊道:
“喂,轻点开!”
龟井只是莞尔一笑。
十津川注视着后视镜。
从四谷趋车到警视厅,也不过是十二三分钟的路程,但不能麻痹大意。
“有汽车跟踪吗?”
龟井问。
“黑夜里看不清楚,车灯也太晃眼。”
“加快点速度看看。”
龟井说着加大了油门儿,车子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从后视镜中看到的车子的车灯越来越远了。一会儿,后边的车灯又飞快地赶了上来。看来,后边的车也迅速加快了速度。
“减速行驶试试。”
十津川对龟井说。
车行速度减慢下来,但后边的车不想超车,也跟着减速行驶。
“还是跟踪。”
“怎么办?”
“没办法,设法甩掉它!我们车中坐着很重要的证人呀。”
十津川将红色信号灯放在车顶上,警笛响了起来。
龟井再次加大油门儿,车速从30公里急速升到50公里、80公里。
车子来到半藏门丁字路口,忽然发出尖锐的煞车声,又急转弯向右方驶去,一直开过了三宅坂。
在车子变成警车的当儿,后边跟踪的车子没有再追上来,一会儿就不见了。
十津川他们的车子开进警视厅院内。
4
警视厅立即把三浦功前来自首、被警视厅保护了起来的消息,通知了北海道警察署总部。
烟中部长立即给札幌地方法院的清冈法官打了电话。
“夜里打搅你,很对不起。关于延长对川田大造的拘留期限一事,请多多关照。”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作了回答。按目前的情况,是不能延长的。在明天夜里12点以前,必须释放他。”
清冈法官毫不客气地说。
40岁的清冈是一位对现在警察当局的作法持批判态度的法官,日前就曾在法庭上对北海道警方在另一个案件中逮捕嫌疑犯的作法进行过严厉批
评。
“因为情况有了变化,我才给你打电话的。”
“有了什么变化?”
“能够证明是川田大造杀害了小池真由美的人找到了。”
“是谁呀?”
“和川田一起来到定山溪温泉的三浦功。”
“三浦现在在北海道警察署总部吗?”
“不,是东京警视厅逮捕了三浦。他说他要对川田的罪行提供证言。因为情况有了变化,请将拘留期限延长10天。”
“我相信情况有了变化。若有三浦功前来作证,就批准将拘留期限延长10天。”
“你是说要把三浦带到札幌来吗?”
“是的,请把三浦带到地方法院来。他若真地提出证言,就批准延长对川田大造的拘留期限。”
“那么,最晚要在什么时间把三浦带来才行呢?”
“当然要在明天夜里12点以前带来才行,按现时的情况,只能驳回延长拘留期限的请求。”
“这太过分了。”
“这可不能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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