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你们也起飞,跟踪他们,到青森以后再和我联系。”
“明白了,我告诉平野。他说最好是要么将对方的飞机炸毁,要么将飞机里的乘客全部打死。即使打死的不是三浦,也可以将目标缩小。”
“我无论如何想教出川田,为此需要除掉证人三浦,不仅要救出川田,还要保住川田组这个组织。希望你们理解这一点。即使能救出川田,组织要是垮台则将一事无成。为了除掉三浦而大量杀人,警察就不会置之不理。那将使川田组这个组织走向崩溃,不能走那条死路。”
“诚然如此。不过,过于慎重,会错过机会的。你头脑好,但知识分子容易光说不练、疏于实践。”
“这我知道。”
佐伯不高兴的样子放下了话筒。
他很为今天自己的疏漏而懊丧。
那就是对十津川警部的看法有所疏漏。
他以为对十津川分析透了,没想到还是出现一个疏漏。
他认为十津川是一个靠工资生活的职员,而且警察这种工作,上下级的关系比一般的公司或政府机关还要严格。他觉得十津川对他的上司会绝对服从的。
“但是,这家伙却对刑事部长讲了假的计划。”
佐伯怎么也想象不到十津川竟是这样一个冒险的家伙。
“十津川现在在哪儿呢?”
佐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我是加纳。”
是佐伯经营的法律事务所的人来的电话。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往这里给我打电话吗?”
佐伯这样申斥加纳。加纳说:
“对不起,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情?”
“警察来过好几次电话,一个劲儿地问先生在什么地方。刚才还来过电话。”
“你没告诉他们我在这儿吧?”
“当然没告诉他们。但是,警察今天为什么这样屡次三番打听先生在哪儿呢?”
“是呀,这是为什么呢?”
佐伯放下电话,不禁笑了一笑。
就像佐伯一个劲儿地寻找十津川一样,警方也在一个劲儿地寻找佐伯。
“在这一点上,目前还是彼此彼此,胜负不分。”
佐伯想到这里,盛冈袭击的失败给他带来的沮丧情绪,稍微有所缓和。
福岛也从行驶中的“山彦13号”列车上打来了电话。
福岛的声音非常焦急。
“一会儿就到终点站盛冈了,我们怎么办呀?”
“是不是三浦,搞清了吗?”
佐伯反问道。
“对方一直用上衣遮挡着头部,没法判断是不是三浦。”
“要想法搞清。”
“怎样才能搞清呢?”
“你不有脑袋吗?自己想办法!”
佐伯大声斥责,放下电话。
佐伯清楚,他自己也很焦急。
标的A是伪装的,得到这一判断付出的代价,是葬送了组员田中的性命。
要快点搞清标的B和C,哪一个是真正的三浦。
不,如能确定B和C二者之中有一个是三浦的话,就不必过于着急,在到达札幌之前有的是时间将他干掉。
佐伯伯的是二者都不是三浦。
“山彦11号”、“山彦13号”列车和租用的双引擎飞机上,都有两个刑警保护着一个像是三浦的人驶向札幌。会不会这三个小组都是诱饵,而真
三浦通过别的路线去札幌呢?
另外只有一条路线,就是从成田飞到关岛,再从关岛乘坐外国航空公司的客机飞往千岁。
佐伯认为对方利用这条路线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可能性。
据矢野议员说,在警方的搜查会议上没有提出这条路线。但欺骗了顶头上司三上刑事部长的十津川,说不定会在会议上造成不关心这条路线的假象,而实际上却从关岛乘坐外国航空公司的客机将三浦送到札幌去。
因此,佐伯向成田机场也派去了三个组员。
这三个人都和三浦很熟。佐伯还告诉他们,三浦若是从成田机场坐飞机,就是坐飞往关岛的飞机。因此,三浦若是从成田坐飞机,是逃不过这三个人的眼睛的。
但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来自这三个人的消息。
佐伯看了看手表。
11点整。
再过17分钟,“山彦13号”列车就要到达盛冈车站了。
7
福岛在有餐厅的9号车厢打完电话,回到4号车厢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同伴佐川一边熄灭香烟,一边问道:
“有什么消息吗?”
“田中在盛冈车站袭击了‘山彦11号’列车上的标的,但失败了。”
“他不会打不中吧?他从百米远的地方射击15厘米大小的标的是十发十巾呀!”
“对方是伪装的三浦。”
“那么,田中呢?”
“被警官打死了。”
“是吗……?”
“佐伯叫我们马上搞清这趟列车上的是真三浦还是假三浦。”
“他自己呆在饭店里边,说的倒容易!”
佐川不满地说。
“我也挺生气的,但佐伯说的也对,若不封住三浦的嘴,我们的头头儿就要被投入监狱,所以必须搞清楚6号车厢里的家伙是不是三浦。”
“可是,他用上衣蒙着头,怎么去搞清楚啊?而且,他左右有两旁都有刑警保护着,我们一接近他们,就要被他们抓住。”
“这的确是个难题。”
正在福岛咂嘴犯难的时候,中央通道上吧嗒吧嗒地走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男孩儿手里拿着一个激光玩具枪。
小孩儿的父母一定也在列车上,但却不见有人管他,他一个人在车厢里乱走。
情绪紧张的佐川喊了声:
“真讨厌!”
若在平时,福岛一定会敲打小孩儿的头,但这时却制止住佐川,说道:
“等一下。”
福岛不但没生气,反而抚摸着这个看起来很顽皮的孩子的头,说道:
“小孩儿,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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