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说道:
“真想到甲板上看看。”
“哦呵!你不害怕吗?”
龟井带点嘲讽味儿地这么一说,三浦挺起胸膛说道:
“不怕。挺起胸膛走路安全,不是你们说的吗?”
“完全正确,铁路警官要像个铁路警官的样子,才不惹人注意。”
十津川笑着说着,带三浦走出了船长室。
在交通工具中,船舶等级分得最严格。
在“羊蹄九”渡船上,普通席在下层,软席在上层,分得很清楚。
十津川他们三个人来到散步甲板上。
“羊蹄丸”逐渐离开了青森港码头。
风有点儿凉,但天气晴朗,初夏的阳光照得海面闪闪发光,有些晃眼。
船速逐渐增大,开出了青森港口。海面渐起风浪,渡船驶进了津轻海峡。
远处的北海道陆地映入了眼帘。
“我买香烟去。”
三浦忽然说道。就在十津川急忙想制止他时,他人已经到软席客舱那边去了。
“看样子是烟瘾上来了。”
龟井说。
十津川表情严峻地说:
“在青森站路警办公室等车的时候,他不也曾不言语一声就到小卖部去买香烟了吗?”
“是的,这家伙!”
龟井脸色一变,向软席客舱急忙跑去。
十津川也跟了过去。
“这小子在撒谎!”
十津川边走边歪着头这样想。
一进客舱,一边是斜躺着的椅子席,另一边是日本式铺席席。
龟井瞪着大眼四下扫视一番,不见有穿着路警制服的三浦,说道:
“也许去厕所了吧。”
“要是上厕所,他会说的。”
“但哪儿也没有呀!”
“下边有餐厅,是不是到那里去啦?”
“午饭在火车上已经吃过了,而且他吓得提心吊胆的,他不会一个人去餐厅的。”
“打电话去了吧?”
“电话?”
“青森站路警办公室旁边的小卖部里有电话,三浦是不是在那里给什么人打过电话呢?”
“是和川田组进行交易吗?说救出他去他就不提供证言。”
“说不定会的。”
“这个混蛋!”
龟井咬牙切齿地骂。
“我们再找吧,反正他肯定在这个船上。”
十津川鼓励着龟井说,同时往一个名叫“海峡沙龙”的饮茶室里看了看。
这个饮茶室很豪华,可以坐在沙发里一边喝咖啡一边从很大的窗子向外观看大海。
“啊!”
十津川小声啊了一下。他在七八个乘客当中发现了三浦。
3
在最里边的桌子上,穿着铁路警官制服的三浦正在和一个年轻妇女喝咖啡。
“女人……!”
顿时,十津川不禁为之愕然。
还以为三浦可能在和川田组进行交易呢,原来他在青森车站给个女人打了电话。
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但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可能是三浦在青森的俱乐部一类的地方认识的吧。
“哎呀!”
十津川叹了口气。
龟井一本正经地气愤地说:
“我们拼命保护着他,可他把女人带到渡船上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十津川和龟井坐在门口的桌子那儿,要了咖啡,说道:
“他大概是想女人了。”
“大概是在青森站给这个女人打了电话。”
“大概是。他可能觉得叫这个女的和他一起去札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样一来,可就麻烦了。首先,我们不了解这个女人的底细。再说,多一个女人,更容易出事。”
“是啊,可是……”
十津川端起刚送来的咖啡喝。
“可是什么?”
龟井一边盯着三浦他们一边问十津川。
“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寻找三浦的对手呢?”
“你说呢?”
“在东北新干线和东北本线的列车上,都发现有像是川田组的人们在车上来回走动,他们在寻找三浦,尽管三浦就在我们三人当中,但对方认为我们是真正的铁路警官,因而没有注意我们。他们当然要在渡船上寻找三浦,而且离札幌越近,他们越要拼命寻找。可是,在软席客舱里,我们没发现他们。”
“我去看一下。”
龟井说着,站起身来走出了饮茶室。
十津川拿出一支香烟点着,注视着坐在里边的三浦和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有二十五六岁,像是东北的女人,肤色很白。三浦在说话,但不知在说什么。
女人时时在微笑,看来三浦不是在谈有人要杀他的事情。
三浦忽然看了看这边,发现了十津川,不觉一惊,但接着又和那个女的继续攀谈下去。
过了30分钟以后,龟井回来了。他说:
“下层的普通客舱和餐厅我都去看了,正像警部所说,没有发现像是在寻找三浦的人。要说奇怪,也的确奇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不是他们认为三浦一定乘坐14点30分开出的渡船,因而他们也上了那艘渡船呢?”
龟井这么一说,十津川来回地摇着头说:
“绝对不会。14点30分开出的船上有他们的人,这艘船上也有他们的人。佐伯在指挥着他们,他决不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在这艘船上寻找三浦呢?”
“是啊。他们可能在想,反正时间很充裕,船还要航行三个小时,现在先不必着急,慢慢找到他杀掉就是了。”
“原来如此啊。”
“若不是这样,还有一个理由……”
十津川说到这里时,坐在最里边桌子那里的三浦和那个女人站起来了。
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照相机。
这个女人看来好像是拿这次出行当做一次蜜月旅行似的。
龟井摆出挡住对方去路的姿势,站在三浦和女人面前。
“你们想到哪儿去?”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姑娘是在青森市内一个高级俱乐部工作的早苗。”
三浦笑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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