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老板娘在的话,立即把她带来。”
西田命令他身旁的年轻刑警说。
年轻刑警马上和同事一起走向深夜的札幌街道。
“在结果报来以前,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把你们累坏了吧?”
西田拿来毛毯,铺在屋子的一角。
十津川和龟井谢过以后就躺下了。
回想起来,一大早从东京出发,汽车——东北新干线——东北本线——青函渡船——函馆本线,这样多次倒乘车船,颠簸一天,走了将进20小时,终于到达了札幌。
一路真是紧张异常,身体当然已非常疲劳。可是十津川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把烟灰缸放在枕头旁边,不停顿地抽起烟来。
“事情至此,是否已经结束了呢?龟井君。”
十津川对躺在他旁边的龟井说。
“已经把三浦交到了札幌地方法院,至少我们的任务应该说是完成了。”
龟井说。
“话是这样说,可是……”
“警部对佐伯还不放心吗?”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到关岛去呢?”
“佐伯现在在关岛,还能干出什么名堂来呢?你太过虑了吧。”
龟井笑着说。
早晨1点刚过,西田走过来说道:
“你们还没睡吗?”
十津川站起身来,龟井也跟着站了起来。
西田为他们彻好条,兴高采烈地说道:
“你们干得好哇,地方法院已经同意延长对川田的拘留期限。而且有三浦这个证人在,就可能判川田有罪。”
“三浦在法官面前提供了是川田杀害了那个女人的证言吗?”
“是,他提供了证言。不过,他好像有点儿抱怨情绪。”
“是啊,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他心胸狭窄而又厚脸皮。”
十津川笑着说。
“他说,他拼着命特意来到札幌提供证言,至少得给他100万元。”
“他会说出这种活的。结果呢?”
“我说就给他回东京的路费和一天的工资,不同意就把他放走。”
“他怕一被放出去会被川田组的人干掉,就放弃了100万元的要求吧?”
“是这样。”
西田回答以后,又接着说道:
“另外,我接到了关于那个女人的报告。我们的人找到了爱情俱乐部,但老板娘不在。她的名字的确叫仓田明日香。向管理人问了她的住址,找到她家她也不在家。”
“我想多半是佐伯叫她干的。”
“有两名刑警埋伏在她住的公寓那里,等她一回家马上逮捕她。”
“但是,她大概不会回来了。她多半也知道爆炸失败了,我们和三浦都安然无恙。”
“可能是这样。”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现在正在调查,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西田说。
4
十津川快到凌晨3点才算睡着了。
而且,在早晨7点就起来了。这是因为他总觉得这次事件好像是还没有完全结束。
十津川和龟井用过道警为他们准备的早餐之后,在西田的陪同下,前往仓田明日香住的公寓。
“关于她的问题,由我们处理就可以了。”
西田在警车里边说。
“那倒是,不过我很想知道她和佐伯的关系。”
十津川说。
“又是佐怕,你这样关心佐伯,看来他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吧?”
“你一定也见过佐伯吧?”
“川田被捕以后,他常常从东京来到这里,但在我看来,也不像是一个怎么优秀的律师。”
“但是,这次事件是由他一手指挥的。”
“可是他本人不是已经逃到关岛去了吗?”
西田笑着说这话的时候,警车到了中岛公园附近的仓田明日香住的公寓了。
仓田明日香住在这栋七层建筑的405号室。
当十津川他们上楼的时候,埋伏在那里的两个刑警迎了过来,向西田报告说:
“她还没有出现。”
十津川和龟井跟在西田的后边走进了仓田明日香住的房间。
那是一套两居室的单元房。室内摆着女式的高档沙发,挂着华贵的花窗帘。
豪华的三面梳妆镜台上摆满了化妆品。
大衣柜里挂着裘皮大衣。
十津川和龟井检查了一下镜台的抽屉和大衣柜里边。
没有发现和佐伯有关系的东西。
信件不多,其中也没有佐伯写来的。
至于照片,她好像喜欢叫人拍照,发现的就有5本相册。
十津川和龟井翻看了这些相册。
这些相册记录了仓田明日香这个女人的一生。
其中,有婴儿时期的黑白照片,有2岁左右母亲抱着的照片。
从她3岁时举行7、5、3祝贺仪式起,以后都是彩色照片了。
有小学、中学、短期大学时代的照片。女职员时代的照片,多为爽朗的笑颜。周围的人,多为平凡、善良的表情。
后来,不知为什么,气氛突然发生了变化。面容比职员时代更漂亮了,但笑颜中藏着阴郁。和她一起照相的人,女的多为女招待之类的人,男的多为眼神阴险的人。
在最后的相册里,发现了明日香与三浦的合影和与佐伯的合影。
三浦以为明日香迷恋上了他,得意洋洋地说明日香是他在札幌的情人。实际上明日香可能是佐伯的情人。不,不是可能,从这次她的行动来看,可以说肯定是那么回事。
一定是佐伯给札幌的仓田明日香打了电话,叫她干掉三浦。
明日香从事的是黄色职业,她大概是与黑社会有联系才弄到了甘油炸药。可能有什么爆炸专家要了明日香一笔钱,为她制作了定时炸弹并安装在了车上。使所有的车门都自动上锁无法打开,可能也是那个爆炸专家一手包办的。
佐伯知道三浦迷恋上了明日香,他大概是确信明日香能够在最后关头干掉三浦,所以才放心地飞到关岛去了。
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