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铃响了。
西田拿起话筒,马上对十津川说道:
“你的电话。对方连姓名也没报,就说要找你。”
“是谁呀?”
十津川歪歪头,接过话筒。
“是十津川先生吧。”
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十津川听来有点儿耳熟,不觉一惊,问道:
“你是佐伯先生吧?”
“是的,无论如何我想见你一下,才给你打了电话。你能到K饭店来一下吗?我住在1105号房间。”
“你怎么又从关岛回来了?”
“我是4点钟到达千岁机场的。怎么样,你能来吗?”
“好吧,我去。”
十津川放下电话以后,龟井表情紧张地说:
“是佐伯律师?”
“是的,他说想见见我。你先跟西田警部去用餐吧。我去佐伯那里,回来再吃。”
“他为什么要见你呀?”
“不知道。”
“逮捕他怎么样?”
西田说。
十津川摇摇头说道:
“我虽然认为川田组员的行动全是他指挥的,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他又去了关岛,人不在日本。”
佐伯律师认为自己会被捕的话,他也就不会来札幌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见你呢?难道是为了向你承认他失败了吗?”
西田很纳闷儿地说。
“谁知道呢!”
“会不会是因为失败了而气急败坏,想来杀害你呢?”
西田担心地说。十津川笑着说道:
“他不是那种人,他什么时候都很冷静,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7
十津川来到K饭店1105号房间敲门,佐伯律师来开门。
房间是客室与寝室分开的套房。
“房间真好啊!”
十津川与佐伯相对而坐后夸奖了房间。
“这是这个饭店最好的房间。”
佐伯沉着地说。
十津川这时还不知道佐伯为什么要见自己。他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十津川心想,还是让佐伯先说明为好。
“三浦在札幌地方法院作证的事,我从新闻广播里听到了。”
佐伯像没事儿人似地冷静地说。
“我们带他来札幌的途中,遇到了各种麻烦,总算在预定的时间以内到达了地方法院。在最后阶段差点儿被仓田明日香那个女人杀害了。”
十津川说这话的时候,佐伯仍然毫无表情,然后又漫不经心般地说道:
“是吗?这下子,川田大造本人和川田组恐怕全完了。”
“你不是川田的顾问律师吗?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呢?”
十津川多少带点挖苦的味道说。
佐伯取出烟斗,一边装烟丝一边说道:
“真像是一场梦过去了。”
“梦?”
“警察怎么看川田大造我不知道,可是我对他寄托着一种梦想。但是,这样一来,我的梦想可以说破灭了。不知道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川田的运气不好。”
佐伯说完,笑了一下,点燃了烟斗,美滋滋地吸了起来。
“你把我叫来,就是要对我说你的梦想破灭了吗?还是想向我坦白是你指使川田组的组员们去杀害三浦的呢?”
十津川这样一问,佐怕摆摆手说道;
“不,我没有对川田组的人下过任何指示,我区区一名律师,怎么有那种权力呢?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话,想看看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十津川警部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和你单独谈谈话。我就是为这个把你请来的。”
“只是为了谈谈话吗?”
“你对我这个人也很感兴趣吧?我听说你在到处找我呢!其实我去了关岛。”
佐伯的话,听起来有点儿茫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怎么样了?”
“他?是指谁呀?”
“川田组的年轻组员江木。他昨天和你一起从成田去了关岛。”
“啊,是他呀。他可能在附近喝酒呢。川田组一垮,不知他打算怎么办。”
“你为什么和江木一起去了关岛呢?”
“我本想一个人去的,是他要求和我一起去的。”
“你在关岛和仓田明日香见面了吗?”
“没有的事。”
“她今天上午从千岁机场乘坐潘纳姆飞机去了关岛,她逃跑了。我想她一定是逃到你那里去了。”
“不,我全然不知道。作为一名律师,我要是见到她,会劝她去自首的。”
佐伯佯装不知的样子说。
十津川有点儿急了,佐伯也不说叫他来的理由,他产生了一种受愚弄的情绪。
“要没有事情,我要告辞了。我另外还有个约会。”
十津川对佐伯说。
“请你稍等一会儿,电话就要来了。”
“什么电话?”
“打来以后,就知道了。”
“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十津川站起身来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佐伯拿起话筒,说了声“我是佐伯”,紧接着又说了一声“是吗?我知道了。”他点点头,放下了话筒。
佐伯回到沙发处,对十津川说道:
“三浦死了。”
8
“死了……?”
“是的,刚才的电话告诉我的。三浦君在狗尾草原野喝得酩酊大醉,和人打架被人打死了。我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你。”
佐伯嘴角显露出微笑。
十津川一听,立刻变了脸色,说道:
“是你指使年轻的组员江木把三浦杀死了吧?”
“不,这和我没有关系。”
“但是,刚才你不是在等电话来着吗?”
“不,事情是这样:我想见到三浦君对他道声辛苦,叫江木去找他的。我对三浦君没有任何恶感。没想到传来的却是他醉酒打架被打死的消息。可能是因为他带着女人,想在女人面前显示一下他的英雄气概而被打死的。三浦这个人很有意思,想悠闲自在地和女人畅饮一通,结果却落了个死的下场,真太遗憾了。”
佐伯的话无疑是一派胡言。
肯定是佐伯命令江木杀死三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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