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望了王立文一眼,没有作声。
王夫人却在此时,回过头去,朝副教练倪长林嘴皮微动,像是以“传音入密”指示什么。
倪长林面露惊愕,立即偕同高冲,匆匆退出屋去、王夫人冷冷道:“紫鹃,给我动刑。”
紫鹃走到陆媒婆面前,叱道:“夫人面前,你想充什么字号,那是自讨苦吃了,我先要你尝尝咱们独门手法截脉抽筋的滋味,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声出口,突然玉腕扬处,连点带拂,点了陆媒婆身上两处穴道。
这一点不打紧,陆媒婆却像杀猪般大叫一声,手脚四肢,登时起了一阵抽搐,一个人渐渐缩成了上团,不住的颤抖,白发飘飞,鸠脸上疼得绽出黄豆大的汗珠,拼命的张口,但除了呻吟,却是说不出话。
张阿六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坐在地上,连头也不敢稍抬一下。
紫鹃冷笑一声道:“截脉抽筋的滋味如何?截脉,就是截断你全身经脉,抽筋,就是让你全身主筋一齐抽搐,一个时辰不解,你就口吐黑血而死,你说是不说?”
陆媒婆双目通红,望着紫鹃,似有乞怜之色,嘶声竭力,迸出一个字道:“……
说……”
王夫人抬手道:“让她说!”
紫鹃应声出手,一掌拍在陆媒婆后心,替她解开了穴道。
陆媒婆支撑着坐起身子,只是喘息。
紫鹃喝道:“还不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陆媒婆不敢倔强,喘息道:“老身实是陆……七……娘……”
王夫人冷晒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横行江北作恶多端的毒蝎惴七娘了,你几时投靠了浣花宫?”
陆媒婆摇头道:“老身不知道,老身只是受人胁迫,不知道浣花宫。”
王夫人道:“胁迫你的是谁?”
陆媒婆道:“老身不知道他是谁?”
王夫人冷晒道:“你在江北一带,有些恶名,怎会受一个不知名的人指挥?”
陆媒婆道:“老身受人胁迫,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紫鹃披披嘴道:“老贼婆,你纵然受人胁迫,也该知道这人是谁才对,你大概苦头还没吃够。”
说完,手腕一举,作势要朝她身上点去。
陆媒婆机伶伶打了一个冷哄,忙的朝玉夫人跪了下去,磕头道:“夫人高抬贵手,老身真不知道,不知那人是谁,老身只是听命于一朵青色纸花,凡是差遣老身的人,都以青色纸花为记。“
王夫人见她说的不像有假,点点头道:“你到成都干什么来的,已经有几年了?”
陆媒婆道:“老身来了快两年了,就是奉那朵青色纸花之命,要老身在成都以媒婆身份出现,暗中调查城中大户人家的底细。”
王夫人冷哼道:“那就是以调查四大公子的家世为主了。”
陆媒婆俯首道:“正是。”
王夫人又道:“湘云姑娘在迎春坊落籍,是你介绍去的?”
陆媒婆道:“湘云姑娘也是持着青色纸花来的,老身一点也不知道她来历。”
王夫人哼了一声,回头朝王立文道:“湘云果然是浣花宫派来的。”
王立文不自在的应了声“是”。
王夫人挥手道:“紫鹃,把他们带下去,派人轮流看守。”
紫鹃答应一声,指挥两名使女,押着陆媒婆、张阿六两人出去。
王夫人舒了口气,叹道:“孩子,你总听到了,浣花宫对咱们四家,早已用上了心机,存心要和咱们作对。”
王立文剑眉剔动,怒声道:“浣花宫到底是些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和咱们作对?”
王夫人微微一笑,道:“他们处心积虑,要颠覆咱们四家的原因,只怕是成都城里,有咱们四家存在,就没有他们活动的余地。”
王立文沉吟道:“孩儿想来,也是如此,只是孩儿和钱二等人,既已落在他们手里,怎会又轻易放过了呢?”
王夫人蔼然笑道:“也许他们只是示威性质,先给我们一个警告,唉,反正咱们和浣花宫已经较量上了……”说到这里,柔声道:“孩儿,时光不早,你也好去休息了,明天中午,要钱二、赵三、卓七三人前来,咱们四家,也该商量对策。”
王立文道:“孩儿遵命。”说完,请了个安,便自退出。
王夫人望着他身形,脸上不期飞起一丝冷峻的微笑,也自回转静室。
天色渐渐黎明。静室外面,突然起了一阵急促而又轻轻的脚步声!
王夫人缓缓睁开双目,问道:“紫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紫鹃应声入内,躬身道:“禀报夫人,方才守护陆媒婆的春雨赶来报告……”
王夫人微微一笑,道:“可是陆媒婆两人,被人杀害了么。”
紫鹃听的一呆道:“夫人原来已经知道了?”
王夫人笑一笑道:“我只是猜想,你说下去就是了。”
紫鹃道:“那春雨说:“她奉了夫人之命,一直不敢离开过一步,就在天快亮的时候,纸窗外依稀似有一条人影,向里觑伺,春雨站起身,走近窗前,喝问是谁……”
王夫人道:“那时她就听到两声闷哼,陆媒婆和张阿六,都中了人家暗器,而且他们中的暗器,见血封喉,剧毒无比。”
紫鹃惊奇的道:“夫人真和亲眼目睹一样!”
王夫人脸色十分难看,又道:“还有,倪副教练特别派在中院巡狩的两名弟兄,轻功极高,也始终没有发现半点贼踪,对不?”
紫鹃点点头:“王夫人全说对了,只是这贼人从那里来的呢?”
王夫人冷冷一哼,道:“自然咱们家里的内贼了?”
紫鹃猛然一惊,道:“夫人说咱们家里,有了对方的奸细?”
王夫人沉声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紫鹃骇异的道:“婢子真的看不出来,夫人既然知道,怎不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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