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既然不是葬花门的人,干么还要再来?”
白少辉道:“在下当时原是一时好奇,但这次再来,却是为了王立文、金一凡等人。”
紫蔽坛主吃惊道:“你想救他们?你总该知道百花谷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何苦自投罗网,依我相劝,你还是等有机会,早些离开的好。”
白少辉道:“不,在下和王立文、金一凡等人,虽是萍水相交,彼此意气相投,他们神志被迷,陷在谷中,在下岂能不顾而去?”
紫蔽坛主秀眉微蹙道:“不是我轻视少侠,凭你的武功,就是想一个人离开这里,还得看有没有机会,如何还能救人?”
白少辉道:“姑娘也把百花谷估的太高了!”
紫蔽坛主着急道:“我说的是实情,唉,你……千万冒失不得,万—………被人发觉,我就是豁出命去,也无法救得了你。”
她这几句话,说来情意绵绵,甚是坚决,只是她不惯说这些温柔婉转的话,听来还是不免生硬,与她话中情意,颇不相衬。
白少辉心头一凛,暗想:“难道她真的对我生了情愫么?”
一面连忙播手道:“在下并无要姑娘相助之意。”
紫蔽坛主望着他,幽幽的道:“你若没有我相助,那是更难了……”
说到这里,沉吟半晌,又道:“我们相识虽浅,但我知你甚深,假如不救出他们,你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去的了。我不是背叛师傅,但我一定设法助你完成这件心愿,好了,时间不早,你可以回去了。”
白少辉起身拱手道:“多谢姑娘。”
紫薇坛主跟着站起,迅速蒙上面具,叮嘱道:“少侠记住了,一切听我安排,不可操之过急。”
白少辉点头道:“在下自当谨记。”
开门出去,只见两名紫衣小婢侍立阶前,瞧到自己出来,不禁都投以诧异之色。
白少辉低头疾走,回到房中,十八号王立文业已入睡,他关上房门迅速睡下。
这一晚,由于他紧张了很久的心情,暂时获得放宽,是以也睡得特别舒适。
第二天是四月底了,百花谷的人大家都在忙着,好像即将举行一件什么盛大之事。
白少辉和五个紫薇坛的兄弟,却谁也没法跨出住舍一步,这是坛中的禁令,没事的人,不得外出。
白少辉为了不露马脚,他不能烦躁,也不敢烦躁,整整在屋里呆了一天。
第三天,是五月初一,天色黎明,门外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哨音,大家迅速起床,盥洗用膳之后,第二次哨音又从门外传来。
白少辉随在十八号之后,奔到紫薇坛下,六个人依然分作两排,在石级两边站定。
过不一会,紫薇坛主紫袍佩剑,身后随了四名身穿紫色劲装腰插短剑的使女,从石级上缓步而下,一路朝前行去。
白少辉等六人,紧随在四名紫衣使女身后而行。
绕过两座山头,那是一座演武场,四周小山环抱,繁花如锦,这时,小山前搭盖起一座彩台,正中一张黄绫香案,案后放一把虎皮大交椅。
紫薇坛主昂首阔步,走到彩台左方站停,她身后四名使女,立时雁翅般分立左右,六名紫衣武士则一排站在她面前一丈之处。
紫薇坛主进场不久,白翎坛主也率同四名白衣佩剑使女,和十名灰衣武士,进入场中,在彩台右方站定,同样四名使女分立左右,十名武士一排站在面前。
接着入场的是一位身穿玄色紧身衣裙,胸绣金线凤凰,腰悬双剑的女子,她身后同样随着四名玄衣佩剑使女,和二十名身穿金色劲装,背插金穗长剑的武士。
玄衣女子俏生生走到左侧,在紫薇坛主下首站定,同样由四婢分侍左右,二十名金衣武士排在前面。
全场的人肃静得雅雀无声,场面显得十发严肃。
白少辉因自己站在前面,不便多看,心中暗暗忖道:“这玄衣女子大概也是什么坛主人,看她们这般隆重其事,今天不知要举行什么大典?”
这样约莫过了盏茶工夫,谷口出现了八名宫装少女,两人一对,缓缓进入场中。
最前面的两人,手上提一对金色香炉,一路上香烟缥缈,其余六人,手上分别捧着宝剑、旗令、玉拂、纨扇、王如意、量天尺等物。
接着是一顶绿绒软轿,由湘云、秋云两人左右扶轿而行。
这乘软轿,不用说坐的是浇花夫人,排场可真不小!
绿绒软轿后面,还有一群绿衣使女,族拥着一位丽人相随而来,因有软轿挡住了视线,瞧不真切。
软轿在彩台前面停住,秋云打起轿帘,浣花夫人面垂黑纱,才从轿中跨出,场中所有的人,早已同时躬下身去。
浣花夫人由湘云、秋云搀扶登台,在当中虎皮交椅上坐下,八名宫装少女一排站到她椅后,湘云、秋云则在香案左右两侧侍立。
这时随在轿后来的八名绿衣使女,簇拥着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绝色少女,走到彩台右方,也已在白翎坛主下首站定。
白少辉瞧到黄衣少女,不禁暗暗哦了一声:“浣花公主。”
适时只见湘云俏生生走进台前,娇声喝道:“大校开始。”
喝声甫出,但听广场四周,立时奏起一片丝竹弦管之声,悠扬乐声,似是起自两边繁花之间,因风传来,如闻仙乐!
白少辉心中下大奇,凝目瞧去,原来两边花林之中,散坐着身穿五色衣裙,手抱乐器的女子,因她们衣裳和花杂颜色相同,若非仔细辨认,极难发现,即此一端,就颇具巧思!
乐声中,突然间擂起三声金鼓!
谷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灰衣白发老妪,那老妪身上斜挂一条彩带,手拄金漆拐杖,缓步进入场中!
瞧!白发老妪身后像两条彩龙似的,跟着两队花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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