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一招手,命五名壮汉,背起了王立文等人,一路朝山下奔去。
不消片刻,便已越到了山下,远处已经有了村落,那是大石霸。山神庙还在山麓间,围着浓密的树林,残败破落,香火久绝。
高冲引着大家,赶到山神庙,吩咐五名壮汉,把王立文等五人,放到拜台上坐定。然后又从案上取过纸笔,由王立文简单的写了几句,装了竹筒,放起飞鸽。
弟兄们舀了水送上,大家早已渴得要命,接过水瓢,痛痛快快的喝着,高冲命人搬出一大锅饭,和两大盘菜肴。
王立文、白少辉等人足足一晚半天,没吃东西,腹中早已饥饿,也就各自吃了起来,就在此时,突听庙前响起一阵喝叱之声,远远传来!
金一凡猛地抬起头来,问道:“高领队,像是有点冲着咱们来了!”
高冲忙道:“总教练放心,兄弟在小庙四周,都放了岗……”
话声未落,那喝叱之声,很快的朝庙前移近!
只听一声悠长的唿哨响处,庙前同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了过去!
矮脚虎高冲脸色微微一变,突见一名青衣壮汉飞快的奔了进来,朝高冲躬身一礼,说道:“报告领队,前面来了一个黑衣怪人,兄弟们没法拦得住他……”
高冲听的心头一震,自己手下,三十六名弟兄,个个练有一身横练功夫,手底下不弱,怎会拦不住人家?一面问道:“有几个人出去了?”
那壮汉道:“原在庙前打接应的弟兄,全赶去了。”
王立文问道:“来的是何等样人?”
那壮汉躬身道:“属下没有看到,听说是一个穿黑衣的怪人。”
叱喝之声渐渐接近,还夹杂着一片啷啷叉声,显然已经动上手了,但奇怪的那嘈杂声音好像在一步一步的移动。愈来愈近。
矮脚虎高冲再也忍不住,随手抄起一柄钢叉,掂了一掂,回头道:“属下出去瞧瞧。”
白少辉接口道:“高领队不用去了,此人似是朝庙中来的,那就让他来吧。”
几句话的功夫,一簇人已从树林间出现!
现在大家已可看到,十来名青衣壮汉手抢雪亮的钢叉,团团围着一个长发披肩,身穿宽大黑衣的老人,不住的叱喝扑攻。但那黑衣怪人却视若无睹,一步一步的朝山神庙走来。
他任人扑攻,也不还手,但奇怪的是这十来个壮汉手上挥动的钢叉,竟然谁也刺不到他的身上。
黑衣怪人徐步行来,大家就不得不往后退让。
白少辉暗暗忖道:“此人似是练成了护身罡气,是以钢叉刺到他身前,就被震弹出去。”
心中想着,只听金一凡低咦一声,吃惊的道:“会是黑风怪申头陀,此人听说已有多年不在江湖走动,原来也投到百花谷手下去了。”
白少辉经金一凡一提,忽然想起自己曾听师傅说过,黑风怪申头陀一身武学,属于奇门邪功,但他很少和人动手,如若和人动手,必取对方性命。因此江湖上只知黑风怪出手狠毒,谁也不愿意招惹于他。
想到这里,连忙说道:“高领队,快叫贵属弟兄退下来,还是由兄弟会会会他。”
金一凡道:“白兄小心,此人练有奇特工夫,和他动手的人,从无一人能……。”
他心直口快,要说“从无一人能活着退下来的。”但话到口边,忽然想到这话不对,连忙住口。
白少辉笑了笑道:“兄弟自会留意。”
话声出口,正待朝店外走去。
突然庙前一棵大树上,微风飒然,枝叶摇动,嗖嗖两声,两条人影,轻如落叶,飘落在缓步行来的黑风怪申头陀身前。
这两人前面是一个身穿团花蓝缎长袍的老人,此人生得身材高大,脸如重棘,额下留着一把花白胡子,手托铁胆,望去神态威猛。
后面一人,身穿黑袍,背负长剑的,正是葬花门的副教练赛洞宾倪长林。
高冲喜道:“倪副教练陪同上宾庄的人赶来了”
白少辉不知他口中的“上宾庄”,又是何许人物?想来那蓝袍老人定是大有来历的人!
只听王立文吁了口气道:“白兄且请留步。”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赛洞宾倪长林飞落地面,目光一抢,沉声喝道:“你们还不退下?”
十来名青衣壮汉一眼瞧到副教练赶到,立即钢叉一收,迅速的向两旁退下。
那缓步行来的黑衣怪人,长发披脸,只见他一双奇大的眼睛,闪着森森的蓝光,望了挡在前面的两人,冷漠说道:“老夫正感不耐,两位倒是来的正好。”
蓝袍老人点点头道:“尊驾大概就是黑风怪申老哥了吧?”
黑衣怪人呵呵大笑,道:“正是老夫……”
笑声顿住,语气又转冷漠,徐徐说道:“朋友眼力不错,但老夫从未见过朋友,眼生得很。”
蓝袍老人仰首微哂道:“那是申老哥没见过老朽,这又何足为奇?”
黑风怪冷漠一笑,道:“但老夫从不和不知名的动手,朋友快快退开,莫坏了老夫规矩。”
蓝袍老人站在路上,纹风不动,冷笑道:“申老哥要老朽让路么?”
黑风怪道:“老夫不喜多言。”
蓝袍老人一手托着铁胆,说道:“老朽很想让开,只是申老哥的名头虽大,老朽同来的伙计,不见真章,不肯知难而退。”
黑风怪巨目望了蓝袍老人身后的倪长林一眼,冷哂道:“凭他么,一个三四流的角色!”
倪长林听他说自己三四流角色,老脸一红,正待发作!
蓝袍老人右手迅速朝前一推,含笑道:“老朽的伙计在这里。”
黑风怪微微一怔,道:“很好,江湖上使铁胆的人不多,朋友报个名来。”
蓝袍老人道:“老朽从不和人通姓报名。”
黑风怪沉冷的道:“朋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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