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何以师傅会没和自己提起过呢?”
只听黑手屠夫屠千里仰天大笑一声,尖着嗓子说到:“老子没想到逢老邪、申头陀居然也会对人俯首称臣,什么帮主,老子偏不信邪。……”
随着话声,他那只毛茸茸的手掌,突然一伸,朝那瘦小老人拍了过去!
这一掌出手之快,当真迅如雷奔;
瘦小老人面含微笑,拱手道:“老夫久闻屠兄大名,今日幸会了!”
黑手屠夫一掌还未递到,忽然上身微仰,脚下浮动,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一般,斜退了一步。
在场之人,个个都是江湖上极负盛誉的一代高手,自然看得出黑手屠夫冒冒失失抡掌便拍,这下可吃了暗亏!
黑手屠夫征的一怔,两颗蚕豆似的小眼,红光暴射,尖笑道:“好家伙……”
侧身欺进,拍出右掌,一收再发,重反击过去。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他这一收一攻,力道又加强了一倍。
瘦小老人忽然脸色一沉,喝道:“屠千里,你敢对老夫无礼?”
迎着黑手屠夫掌势,右手大袖,突然挥起。
两股潜力?悬空一接,黑手屠夫立时觉出不对!
他那足以把巨石震成粉末的掌力,有如击在一堵无形的墙壁之上,不但力道难以用实,而且反震之力极强,心头不禁大吃一惊!
他久经大敌,这一发觉不对,自知无法拒挡对方的内家罡力,立即一吸丹田真气,身向后退。所幸见机的快,但觉身子一震,飘然疾退一丈来远,才算卸去了对方反震之力。
这一下直瞧的场中诸人,莫不凛然变色,恁黑手屠夫的功力,竟然挡不住人家一记“流云袖”,那么在场的恶丐钱平,铁胆胜镇山,也未必强得到那里去。
南北帮帮主这身武功,当真是高不可测,但此人大家都感意外的陌生,连“南北帮”的名称,也只是今天第一天听到。
瘦小老人若无其事的微微一晒,两道炯炯目光,朝众人一扫,徐徐说道:“诸位之中,谁是负责人?目前双方,都已有人中毒昏迷,老夫也不想恃强夺取,咱们似乎该相互交换解药才是。”这“恃强夺取”四字,若是早在一盏热茶前说出来而且还当着大名鼎鼎的黑手屠夫,恶丐钱平,和少林俗家掌门人胜镇山等人面前说出,大家不笑他是痴人说梦才怪!
但此时听来,就丝毫不以为怪,以他的武功,就是要强行把八面玲珑手唐守乾夺去,只怕也无人阻拦得住。何况对方还有剑煞逢老邪和黑风怪申头陀两个顶尖高手在旁。
恶丐钱平望了铁胆胜镇山一眼,正想开口。
胜镇山因自己几人,都是应葬花夫人之聘,在葬花门只是客卿地位,尤其自己还是少林俗家掌门人,此时也不宜出面,这就抢先说道:“兄弟之意,还是请倪副教练……”
话声未落,倪长林面露惊喜,低声道:“夫人来了!”
大家急忙回身瞧去,果见山脚间出现了一乘黑色软轿,如飞而来!
瘦小老人蓦然间双目寒光凌凌,直向那软轿投射过去,沉声问道:“谁是夫人?”
软轿来的极快,瘦小老人喝声方落,那乘软轿已经到了林前,两名轿夫很快的停下轿来。
只听轿中有人冷声接口道:“老身便是,这位朋友有何见教?”
瘦小老人突然跨前一步,拱手道:“老夫南北帮主。”
紫鹃迅快打起轿帘,轿中端坐一个身穿青布衣裙、面垂黑纱的夫人。只见她右手一挥,缓缓说道:“老身久仰帮主大名。”
两人说话之间,轿前陡然起了一股激荡的暗劲,朝两边涌出!
白少辉瞧的暗暗一惊,忖道:“原来他们已经交上手了!”
纵目望去,但见南北帮主双目精光四射,一袭宽大黑衣,宛如站在大风之中,吹的衣袂飘飞,猎猎有声!
轿中葬花夫人也身不由主的突然起立,然后又缓缓坐了下去。
白少辉虽然分不出双方优劣,但看得出两人都以极为上乘的内功,拼了一招,心中暗道:“看来这两人功力悉敌,一身修为,非同小可!”
南北帮主缓缓吸了口气,嘿然道:“夫人何以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葬花夫人道:“帮主只怕也不是真面目吧?”
南北帮主一手摸着银髯,傲然笑道:“老夫天生如此,难道夫人不相信么?”
这时,王立文等人已由舞狮队的弟兄扶着走出,一起朝葬花夫人拜了下去。
葬花夫人抬手道:“你们不用多礼。”
目光投到白少辉身上,微微颔首道:“白少快高谊,老身至为感激。”
白少辉连忙还礼道;“夫人过奖了。”
南北帮主冷笑道:“夫人有话,似乎该等办完了正事再说?”
葬花夫人道:“帮主有何见教?”
南北帮主道:“老夫之意,咱们双方都有人中毒未医,交换解药,该是刻不容缓之事。”
葬花夫人道:“好,老身深表同意。”说到这里回头用“传音入密”,朝倪长林吩咐道;“倪副教练替唐老取一粒解药出来。”
倪长林答应一声,从唐守乾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倾了一粒药丸。
葬花夫人道:“倪副教练把解药给他。”
倪长林依言递过药丸,南北帮主也从九毒娘子发髻上,拔下一支珠钗,旋了几旋,原来她钗股中空,藏着一小截白色粉末,也交与了倪长林。
双方各自把解药喂下,这时,这片山林间,突然沉寂下来,大家谁也没有说话。
不到一盏茶工夫,八面玲珑手唐守乾忽然连打了两个喷嚏,翻身坐起,一眼瞧到葬花夫人,连忙拱手道:“夫人也赶来了。”
葬花夫人道:“唐大侠快运气试试,是否全好了?”
唐守乾道:“兄弟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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