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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囚堂主(6/9)

来的迷药“入口迷”!

戴良点点头,低笑道:“这个不劳吩咐,江湖下五门的玩意,兄弟还懂得一些门道。”

白少辉迅速退到阶前,垂手而立。

不多一回,徐荣回来覆命,他身后跟着一名老婆子,替两位领队送来晚餐,在中间客堂上,摆好碗筷,躬身道:“两位领队请用饭了。”

戴良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那老婆子躬身退出。

戴良朝范殊招呼道:“陆兄,快来吃饭了。”

范殊答应一声,从房中走出,两位领队各据一边,在上首坐下。

戴良下巴一抬,朝外面大声说道:“姚能、徐荣,你们也一起来吃吧。”

白少辉躬身应“是”,转身朝阶上走去。

徐荣跟在他身后,走入堂上,朝戴良跪了下去道:“两位领队在上,小的不敢,小的但求孙领队赐与一颗解药,小的感恩不尽。”

可怜他一直耽心着肚子里的子午穿肠毒,午不见子,哭丧着脸,连连叩头。

戴良眼珠一瞪,喝道:“该死的东西,你急个屁,本座答应过你,还会不给你解药?这时赶快吃了饭,还有正经事要办,你耽误正事,咱不要你狗命,看你们堂主会饶过你?”

白少辉趁机道:“老徐,还不快起来,孙领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了饭,领队还有吩咐呢!”

徐荣连声应是,站起身来,和白少辉两人,在下首坐下。

大家匆匆吃毕,天色业已昏黑。

范殊朝徐荣吩咐道:“今晚还是咱们第一队的班,你传令下去,要弟兄们特别戒备,不准擅离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不准妄动。”

徐荣迟疑的道:“领队不亲去检查岗位了么?”

范殊道:“不用了,你传令之后,就在队上代我值班,如有差遣,我自会着姚能传话。”

徐荣答应一声,正待退下,戴良道:“慢点。”

徐荣站停身子,欠身道:“孙领队还有什么吩咐?”

戴良道:“你要张龙、王虎传我命令,第二队的弟兄,今晚全体齐集队上,听候差遣,没有我孙一方亲自指挥,谁都不准出来。”

徐荣又应了一声“是”,匆匆走出,传达命令去了。

戴良等徐荣一走,立即呼的站起身来,低声道:“该是时候了,咱们走吧!”

白少辉、范殊点点头,跟着站起,三人走出院门,折入甬道,这里和神龙堂只有一墙之隔。

飞鼠戴良四顾无人,身形一弓,唆的一声,朝风火墙上跳去!他外号“飞鼠”,当真快得像一头会飞的老鼠,在墙头上轻轻一闪,便自不见。

白少辉怕他有失,赶紧朝范殊打了个手式,两人同时飞身跳起,越过墙头,飞落院中,闪身隐入暗处。

举目瞧去,原来这里是神龙堂后进,但见沤廊曲折,雕栏敞轩,看去敢情是一座花厅,此刻院落深沉,不见一点灯火。

白少辉暗暗忖道:“堂主和领队,在职位上只差了一级,但起居排场,却有天渊之别!”

心中想着,诅目四顾,这一瞬工夫,飞鼠戴良已然不见踪影,不知他去了那里?就在此时,忽听右首墙角,发出“吱”“吱”两声尖叫,似有一头地鼠,连跃带跑,朝迢廊上奔去。

白少辉微微一笑,心想“这位戴老哥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范殊抿抿嘴,低笑道:“大哥,那是戴兄在叫我们吧!”

白少辉嘘了一声,以“传音入密”说道:“我们快去。”

迥廊右边,是一道朱栏,栏外种着一排花木,夜色之中,清香袭人!

两人沿着走郎奔去,脚下丝毫不带声息,堪堪绕过花厅,瞥见前面一排落地长窗上,透出柔和的灯光!

白少辉走在前面,赶忙身形往后退了一步,贴壁站停。

这一路行来,始终不见戴良的影子,正待仔细打量,瞥见栏外花影之间,正有一团瘦小黑影,迅快的伏地爬行而来,转眼工夫,已到近前,那不是戴良还有谁来?飞鼠居然变成了地鼠!

只见他身形一停,朝两人招招手。

白少辉拉了范殊一下衣角,两人翻出栏杆,藉着花影掩蔽,一齐蹲下身去。

白少辉低声问道:“戴兄可曾看到什么?”

戴良笑道:“自然摸到路数了,那边是韩奎的书房,书房右首一间,就是他进餐之处,此刻已经摆好杯筷,大概酒菜也炔要送来了。”

范殊问道:“你看到韩奎了么?”

戴良道:“看到了,他书房里还有一个女子,大概就是你们说的香香……”

白少辉急急问道:“戴兄可曾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戴良搔搔头皮,说道:“我看两位老弟不用费心思了,他们一个叫她妹子,一个叫他大哥,口气可着实亲热!”

范殊听的不禁脸上一热,忙道:“香香是被姓韩的迷失了神志。”

戴良摇头道:“不像,不像,那女子说话的神气,清楚的很。”白少辉道:“不错,这就是韩奎手法高明之处,他用的迷药,只是迷失了她一段记意,戴兄听到他们说些什么?”

戴良想了想道:“兄弟只不过听到一两句话,哈,好像韩奎在问她一本什么‘迷经’的下落……”

“迷经?”白少辉突然心中一动,想起快嘴老王曾说闻香教主当年偷走他老主人一册手抄秘复。由此看来,玉扇郎君劫持香香,又和她兄妹相称,大概就是为了想骗她说出这册秘笈的下落了!

思忖之间,突听戴良低声说道:“快伏下身子,有人来了!”话声方落,果见走廊尽头处,灯光一亮,转出两名青衣使女!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小丫环,手上打着一盏宫灯,后面一个年龄较大,双手托着银盘,自然是酒菜了!

两人一路低声交谈,栅栅行来,只听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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