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老妪单掌抢攻之下。正感左右支绌,情势逼人,此刻除了施展师傅的箫招,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双掌朝外猛甩,右手疾翻,迅快的从身边抽出竹箫。
黑衣老妪听到那两声信号,不禁脸色大变,攻势同时一缓,一张鸠脸,更见狞厉,冷声喝道:“好小子,你们原来想里应外合,俞袭巫山分宫而来?”
白少辉先是一楞,接着淡淡笑道:“在下并没和人约好,也许那是你们的对头寻来了。”
黑衣老妪瞧了白少辉竹箫一眼,冷笑道:“很好,进入巫山分宫的人,反正一个也逃不了,老太婆先收拾了你再说。”
随着话声,突然从身边抽出一柄长约两尺五寸,阔如手掌的奇形短剑,喝道:“小子,你有多少能耐,就使出来吧!”
白少辉看她左手使剑,突然间想起紫蔽坛主曾经告诉过自己:“还有一位铁站婆,派在外面,负责考核本谷人员功过,你此番出去,遇上左手使剑的老婆子,要特别留意,不可开罪了她。”
想到紫蔽坛主,心头不自禁的升起一丝怅触,怔怔出神,似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她自恃身份,岂肯乘人不备?厉声喝道:“小子,你小心了!”
白少辉蓦然惊觉,不由脱口道:“你是铁姑婆!”
黑衣老妪目露诧异,盯注着白少辉,问道:“你怎会知道老太婆的?”
白少辉道:“在下听人说过。“铁姑婆冷森的道:“听人说过,就该知道厉害,铁姑婆剑下从无活口,你小心了!”
突然阔剑一振,刷的一声,闪起三朵海碗大的剑花,直向白少辉飞来!
白少辉疾快绝伦的斜退半步,横里移身,竹箫扬起,一记“画龙点睛”,朝铁姑婆脉门点去。
铁姑婆回剑一旋,剑花朵朵,笼罩了五尺方圆,白少辉身形游动,又是一记“神龙抖甲”,竹箫幻起一片萧影,迎击而出。
两人再度交手,展开了一场激烈绝伦的恶斗。但见剑光电闪,箫影流动,两条人影,盘旋交错,全被一圈光影所缀绕,无法分辨敌我。
这真是一场罕见的恶斗,除了那交错光影,只听不时传出金铁交鸣之声。
铁姑婆虽然只剩了一条左臂,但剑招精绝,挥手之间,剑光如电,愈打愈恶毒凌厉。恶斗到三十招之后,白少辉的箫势,又渐渐相形见继,被她强劲剑势,压制下去。
剑光箫影之中,响起铁姑婆一阵赚臃怪笑,喝道:“原来你是黑煞游龙门下,嘿嘿,游龙十八招,也不过如此!”
剑势突然一紧,但听强烈剑风,声若裂帛,匹练横飞,席卷而来,刹那之间,已把白少辉圈入一片寒光之中。
白少辉出道江湖,可说从没遇到过这等厉害的人物,但觉一阵寒风,直涌过来,自己左右前后,尽为对方剑光笼罩,心头不觉大骇!
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还有一记怪招,尚未使出!
这一记怪招,还是自己在岳阳之时,重伤被擒,经一位人指点,当时一举就击退了青鸾坛主,此后屡试屡验,可说神妙无比。
但唯一为难的是这一记怪招,必须和敌人在互相抢攻,见招拆招之时,箫头一昂,直点对方“章门”,才能克敌制胜。可是眼下自己已被铁姑婆圈入一片剑影之中,只见剑光流转,不见对方人影,又如何使法?但此刻形势已急,那还有他考虑的时间?心下一横,突然大喝一声,振腕发箫,也不管对方人在那里?箫头一昂,朝前点去。
那铁姑婆剑势如匹练缀绕,一举把白少辉圈入剑下,眼看他除了不住招架,已无还手之力,正待骤下杀手!
瞥见一点箫影,悄无声息的从自己剑光中穿射而出,直向“玄机”穴点来,心头止不住暗暗一凛:“这小子还有这一手!”
心念一动,人已向旁移出,那知明明看到了对方箫影点来,就是避让不开,身形才动,“噗”的一声,正好击在“章门”穴上!
这一下倒像是她自己送上去的一般,口中闷哼一声身形摇晃了一下,向后连退数步,敢情还伤的不轻!
白少辉真没想到自己糊里糊涂的使了一记怪招,居然会一击奏功,不觉楞了一楞!
就在此时,那正在盘膝运功的玉扇郎君突然长长嘘了口气,站起身来。
也就在此时“嗖”“嗖”两声,两道人影,疾如鹰隼,飞落阶前,朝厅上冲入!
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喝道:“老妖婆,大势已去,你还不束手就缚?”
这两人一使铁杖,一使招扇,同时向铁姑婆欺来。
只见铁姑婆凝立不动,她似是伤的极重,此刻正在运气行功,根本未听到两人之言……
要知“章门穴”在第十一胁骨之端,与背后“精促”家相对,为胁胁要穴,点击较重,立可致命,尤以右穴为甚,位在肝脏之尖端也。白少辉这一箫,任她铁姑婆功力深厚,也是承受不起。
两人来势极快,一下行到铁姑婆面前,两件兵刃,同时出手,朝她攻到!
这一下来得突然,谁都没有看清楚。
这时但见人影一闪,玉扇郎君疾快绝伦的闪到铁姑婆的身前,玉扇倏张,硬挡一记。但听“当”“当”两声人玉扇郎君终究伤势初愈,被震得向后连退了三步。
铁姑婆突然双目一睁,冷冷喝道:“唐镇乾,你反了!”
唐镇乾,那不是神机堂主么?”
白少辉在这一瞬之间,也已看清了两人面貌,那使杖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者者,身穿古铜绸衫,面如重枣,敢情就是神机堂主唐镇乾。
另一个使捂扇的,脸型瘦削,身穿青衫,赫然正是神能堂主玉扇郎君韩奎!只是玉扇郎君已被范殊砍断左臂,这来人却是两手完好,但神情形态,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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