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少辉喜道:“这样就好,到时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范殊道:“那三个密柬,他注明在什么时候开拆?”
白少辉道:“第一封要在明天午初才能开视。”“范殊道:“这时候才半夜子时,时光还早着呢,这里只有一个铺位,大哥先睡吧!”“白少辉笑道:“赛诸葛明知咱们有三个人,但这里一共只有两个铺,他虽没明说,那就是要咱们轮流守护前舱,殊弟只管睡吧,我坐着歇一回就好,”
范殊道:“那怎么成……”
说话之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呵欠。
白少辉道:“你不用和我客气了,快休息吧。”
说完,就在两铺中间的舱板上坐了下来。
范殊确实感到有些倦意,拉开被褥,只见被内整整齐齐捂叠着三件青色长衫,不觉奇道:“大哥,这三件长衫,不知是谁的?”
白少辉想起自己两人还穿着巫山分宫的服装,心中一动,说道:“大概是赛诸葛替咱们准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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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殊延:“那么还有一件呢,难道要香香也女扮男装?”
话声出口,突然发觉自己这个“也”子,说的大有语病,就住口不言。
白少辉微微点头道:“他替香香也准备了一套男装,那自然是要她乔装男人了,此人行事精细,说不定有什么道理。”
范殊用手划了一个圆圈,摇着头,嗤的笑道:“这叫做山人自有道理。”
白少辉取出洗容剂,和范殊两人,一齐洗去了脸上的易容药粉,脱下武士装束,换上长衫。相互一看,只觉大小长短,甚是合身,竟似量着自己身子缝制的一般!
白少辉不禁叹道:“殊弟,你还不相信,即此一点,已可看出赛诸葛行事了。”
范殊道:“我看大哥对他好像十分倾倒呢!”
白少辉道:“看一个人,要从细小处着眼,我和赛诸葛虽是第一次见面,但觉此人心细慎密,任何一件事,都矩细无遗,确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范殊道:“大哥这么说,自然不会错了。”
白少辉举手一掌,熄了灯火,说道:“快休息吧,鸡鸣之前,我们还有事呢。”
范殊不再说话,和衣躺下,白少辉也在舱板上盘膝坐定,运气调息,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鸡声,白少辉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一跃而起,取过火种,点起灯盏。
范殊也自惊觉,睁开眼来,问道:“大哥,鸡鸣了么?”
白少辉道:“大概是时候了。”
范殊低头看去,只见香香闭着双目,阑息轻匀,睡得甚甜,一张红扑扑的脸上,微带笑容,当真如海棠春睡,心中暗道:“看她这付娇态,真是我见犹伶!”
轻轻一指,点了她睡穴。
白少辉取出玛法扁瓶,一面说道:“殊弟准备了。”
范殊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伸出手去,抵在香香“尾龙穴”上,白少辉揭开瓶盖,挑了少许药未,纳入香香鼻孔。
范殊也这时运起功力,把一股真气,从香香“尾龙穴”度去,白少辉放下药瓶,一手按在范殊背后,助他行气。
一股滚热的气流,沿着香香脊梁,缓缓朝上行去,堪堪运到后脑“风符”、“脑户”两穴。香香突然身躯一震,打了一个喷嚏。
范殊那敢恕慢,立即催动真气,由“百会”而下,循“任脉”下行,不过盏茶工夫,便已行完经穴。
白少辉放下手掌,说道:“殊弟,拍开她睡穴,看看是否已经清醒了。”
范殊微微吸气,举手解了她睡穴。
香香眼皮一动,倏地睁开眼来,瞧到自己床前,并肩站着两个俊美少年,心头又羞又急,慌忙坐了下来,举目四顾,诧异的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做梦么?”
范殊笑道:“你没有做梦,这里是在船上。”
香香定了神,凝望着范殊问道:“你不是姓范?”
范殊点头道:“在下正是范殊。”
香香又望望白少辉,说道:“你们把我擒来,要待怎样?”
白少辉心中付道:“不知她记忆恢复了没有,自己何不试她一试?”心念转动,一面含笑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兄弟受令堂之托,刚从歹人手中,把姑娘救出。”
香香睁大双目,急急间道:“我娘呢,她老人家在那里?”
白少辉心中暗道:“看来她被迷失那段神智,果然清醒了。”他心思敏捷,这一瞬间,早已想好了话头,这就问道:“姑娘还记得那晚在地底石室中的事么?”
香香想了一想,道:“自然记得,那晚你和一个善于用毒的女子,闯进石室,还和娘动了手,后来,娘把你们一起邀进客堂,说出她老人家的来历,后来……嗯,后来我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白少辉笑了笑道:“姑娘是否还记得咱们正谈话之时,灯火骤然熄灭,檐前出现了一个鬼影?”
香香突然脸现惊怖,点点头道:“记得,娘要我去点灯,我……好象吓昏了,连脚步也跨不开,啊,后来就不知道了。”
白少辉道:“不错,姑娘知道那鬼是谁?”
香香脸有余怖,道:“那……那好像是爸的鬼魂出现。”
白少辉道:“人死不能复生,那有什么鬼魂?”
香香奇道:“那会是谁?”
范殊不知大哥的心意,站在边上,一直没有开口,这时不觉接口道:“那鬼魂就是劫持姑娘的歹人。”
白少辉怕范殊说出她娘的死讯,引起香香伤心,忙道:“不错,那假扮鬼魂的人,叫做玉扇郎君韩奎,他和姑娘令尊,原是同门师兄弟……”
香香柳遇微盛,沉思道:“韩奎?这名字听来好像极熟,嗯,是了,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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