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要母亲不可开口。
此时临行之际不得不向凌云凤福了福道:“多蒙宫主款待,老身这里谢了。”
薛少陵也拱拱手道:“在下就此告别。”
一行人由薛少陵为首,小莺、小珠搀扶着薛夫人,大家鱼贯退出侯氏祠堂。一路疾行,到得江边,三名劲装武士不待吩咐,首先跃下船去,等家人上了船,就解缆开行,直向对江驶去。
鬼见愁阎弘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凌云凤果然厉害,哈哈,老朽闯了数十年江湖,这般精明女子,还是第一次遇上。”
宣锦堂面露感激,朝薛少陵抱拳说道:“今晚咱们能安然离开君山分宫,全仗薛少侠大力,老朽至纫高谊,还未请教少侠台甫如何称呼?”
他当着众人,不好明白说出凌云凤答应不与华山派计较,无异薛少陵保全了华山派。
薛少陵连忙还礼道:“宣老言重,在下薛少陵,和宣老有过数面之缘,大概宣老记不起来了。”
宣锦堂目注薛少陵,惊奇的道:“说来惭愧,老朽确实想不起来了,薛少侠……”
范殊笑道:“我大哥就是从前的白少辉嘛!”
鬼见愁一拍巴掌,大笑道:“老朽早就想到薛少侠可能就是白老弟,诸葛老儿真是守口如瓶,连老朽都给瞒住了。”
薛少陵道:“阎老这可错怪了军师,在下一直自称白少辉,身世来历,并未和军师说过。”
范殊笑道:“大哥,这回只怕连未卜先知的军师也大出意料!”
薛少陵心中暗想:“这次前来君山,搭救义母,赛诸葛不派别人,却独独派了自己,莫非他已知自己是谁了?自己身份,除了九疑先生,再无第二个人知道,如此看来,赛诸葛当真有未卜先知之能!”想到这里,不觉朝鬼见愁问道:“阎老武林前辈,大概知道军师究竟是谁了?”
鬼见愁摇摇头道:“这个老朽也不清楚,只知他和帮主副帮主是多年老友。”
范殊问道:“那么阎老知不知道南北帮的帮主、副帮主是谁?”
鬼见愁奇道:“怎么,两位老弟还不知道帮主、副帮主是谁?”
薛少陵道:“在下兄弟,并非南北帮的人。”
鬼见愁耸耸肩,笑道:“这就抱歉了,老朽和帮主、副帮主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但他们两位的来历,目前还不宜对外宣布,两位老弟见谅,老朽暂时只好无可奉告了。”
范殊心中暗暗骂道:“老狐狸,这有什么好卖关子的?”心中有气,不觉偏头道:“大哥,咱们又不是南北帮的人,管他帮主是谁?这次伯母已经救出来了,咱们也犯不着再去和浣花宫作对,以后莫要再管人家闲事了。
这话明是和薛少陵说,暗中却顶撞鬼见愁。
鬼见愁阎弘看她还是一个小孩,不好和她计较,只是一手摸着赤须,含笑不语。
一回工夫,船已驶进岔港,在茅舍前面停了下来。
只见屋前站着一个渔夫打扮的人,戴了一顶毡帽低声喝道:“什么人?”
小珠回道:“走南闯北,元字十五号。”
那渔夫呆的一呆,连忙抱拳道:“小的不知姑娘来了。”
三名劲装武士放好跳板,小珠、小茸扶着薛夫人上岸,一行人进入茅舍,只见屋中空无一人不见小玉和香香的影子。
小珠奇道:“小玉姐姐呢,她们到那里去了?”
那渔夫躬身道:“军师今晚亲自赶来岳阳,小玉姑娘等人,都已去了,要小的留在这里,等候白少侠、范少侠两位。”
薛少陵道:“在下就是白少辉,小玉姑娘可曾留下话来?”
那渔夫道:“小玉姑娘只说接奉军师飞鸽传书,要白少侠、范少侠赶去一晤。”
薛少陵道:“诸葛先生现在那里?”
那渔夫道:“螺山。”
薛少陵道:“螺山离这里远不远?”
那渔夫道:“不远,小玉姑娘吩咐,要小的留在这里,等两位来了,就带两位去。”
薛少陵略一沉吟,抬头道:“这里地势隐僻,母亲就在这里暂且休息,孩儿和殊弟去去就来。”
薛夫人道:“既是军师要你去,也许有什么事情,不用耽心为娘的,你们快去吧!”
薛少陵回头朝鬼见愁、宣锦堂拱拱手道:“不知阎者、宣老能否暂留此地?”
鬼见愁笑道:“两位老弟只管前去,这里自有老朽和宣大侠照应。”
薛少陵道:“如此甚好。”
一面忙道,“殊弟,我们走吧。”
范殊道:“大哥,小的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薛少陵道:“殊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范殊道:“小弟之意,我和大哥并不是南北帮的人,自从巫山下来,一路出生入死,连退强敌,已经替南北帮出了不少力。如今伯母已经救出,咱们有咱们的事,总不能老替人家效劳,待会儿见了诸葛先生,若有什么事情,要咱们兄弟去办,大哥就不用答应了。”
薛少陵笑了笑道:“咱们等见了诸葛先生再说。”
范殊轻哼道:“大哥是个重情面的人,小弟要不先和大哥说了,当着赛诸葛,什么难事,你都会答应下来。”
那渔夫站在一边,趁机道:“小的替两位带路。”
薛少陵抬头望望天色,点头道:“好,咱们真该走了。”
跨出茅屋,那渔夫当先走在前面领路,向北行去。
这时东方已经鱼白,田野间笼罩了一片靠罪晨雾。
那渔夫上路之后,展开脚程,居然奔行极速,而且愈走愈快,如同有意和两人竞赛脚程一般!
薛少陵心中暗暗惊奇,忖道:“此人不过是南北帮的一名弟兄,轻功居然有这般造诣!”
两人紧随他身后而行,虽然不必放腿追赶;但脚下自然随着加快,这一来,沿途上的景物,就无法瞧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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