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道:“你来的正好。”
笑声苍劲嚎亮,显出他满怀悲壮,大有把浣花夫人搏杀当场,方雪心头之恨的气势!
浣花夫人冷峻的道:“老身早就算准你会带他到这里来的。”话声一落,目光转到范少华身上,冷冷道:“薛少陵,你不听老身劝告……”
范少华双目尽赤,切齿喝道:“妖妇,我叫范少华……”
“范少华”这三个字,听到浣花夫人耳中,如遭雷殛,身躯不禁起了一阵颤动,虚弱的道:“范少华……果然是你……那是桑九告诉你的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口气突然由虚弱转为冷厉,续道:“前次老身一念仁慈,饶你不死,原是看在你死鬼父亲份上……”
范少华听他提到父亲,心头热血沸腾,嗔目喝道:“妖妇住口,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若不把你剑剑诛绝,誓不为人!”
浣花夫人冷声道:“很好,你既已知道了身世,老身也留你不得!”
黑煞游龙迅快的澈下铁箫,低声道:“孩子,你暂勿出手,先让为师斗她一斗。”
浣花夫人抬目道:“桑九,老身早该想到南北帮主就是你了。”
范少华突然一侧身,抢前一步,同时撤下竹箫,说道:“师傅,弟子立誓要手刃妖妇,替死去的爹娘报仇,这妖妇交给弟子了。”一面朝浣花夫人厉声喝道:“妖妇亮剑!”
铁姑婆厉声道:“这小子狂妄的很,老身替夫人教训教训他。”
浣花夫人摆手道:“你没听他口口声声要替父母报仇?再说香菱贱婢的孽种,我也要亲自收拾他,才泄我胸头之恨!”
范少华听她辱及死去的母亲,一时仇怒交迸,那还忍耐得住,口中大喝一声:“妖妇看掌!”
左手呼的一掌,直劈过去。
浣花夫人那会把他放在心上,冷冷一笑,左手轻挥,迎着范少华掌势拂去。
这一掌,范少华临时发掌,并未用上全力,浣花夫人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用上全力。
两股掌力一触,浣花夫人已然警觉到范少华击来的掌势力道极强,心头方自一凛,再待加强掌力,已是不及,不由自主的被逼的后退一步。
范少华也感到浣花夫人这一拂之势,蕴蓄了极强震弹之力,自己掌风,有如击在一道暴射而下的激流之下,柔软中带有强大的反弹之力,脚下同样被震的往后退出。
浣花夫人楞的一楞,暗想:“此子内力,居然不在桑九之下!”垂面黑纱之中,透射出两道凛凛寒光,冷然笑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看来今日真是留你不得了!”
缓缓举起右手,准备劈出!
她举掌之势,虽然缓慢,但场中之人,都知道这一掌当是她毕生功力所聚,一击之下,决非小可。
黑煞游龙自然看得出她杀机已动,这一掌正是她最厉害的“玄阴九转掌”,心头不觉一凛,正待出声警告,要范少华小心!
忽然那锦袍少年朗朗一笑道:“夫人暂请住手,割鸡焉用牛刀,不如由晚辈出手,把他拿下了,听由夫人发落就是。”
薛珠儿站在大哥身边,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敢口出大言,不怕闪了舌头?”
锦袍少年道:“本公子说话,你敢出言顶撞?”
薛珠儿秀眉一挑,刷的抽出长剑,剑尖一指,道:“凡是进入此谷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锦袍少年大笑道:“这话本公子说还差不多。”
两人说话之间,浣花夫人举起的手掌,已然缓缓朝范少华推了过去,口中冷笑道:“范少华,你小心了!”
范少华早已箫交左手,脚踏丁字步,功运右劈,存心硬接对方一掌,闻言冷笑道:“在下正要试试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右掌当胸,迎击出去。
黑煞游龙急忙喝道:“孩子,这是玄阴九转掌,不可硬接。”
浣花夫人看他举掌硬接,心中暗暗冷哼:“你这是找死!”
掌势一转,突然加快,向前拍来。
范少华练的是“九转玄功”,再经祁连二老以“传灯大法“每人分输给他三十年内力,自然很快的化为本身力量。这一运功发掌,但觉一股汹涌内力,循臂而上,源源从掌心涌出。
这一掌硬接,依然听不到丝毫声息,但势道和先前大不相同,两人身前,潜力山涌,立时掷起了一道狂飚!
范少华但觉心头忽然剧烈一震,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三步。
烷花夫人同样感到血气翻腾,脚下移动,往后连退两步之多!这真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一时间不由望着范少华呆住了!
要知浣花夫人独门神功“玄阴九转掌”,不但掌力阴柔,蕴蓄着极强震力,尤其是发出来的内劲旋转成风,纵是功力相等的人,也难以抵挡得住。
但她遇了范少华练的恰是玄门无上心法“九转玄功”,体内真气,功成九转,源源不绝的涌出,这两种神功一正一邪,正好互相消长,株锚悉称,怎不叫浣花夫人惊凛失色?
黑煞游龙睹状大惊,急忙一蹿而前,低喝道:“孩子,快运功试试,是否有那里不对?”猛一抬头,大喝道:“妖妇,你也接我一掌。”
身形急扑而起,左掌吐劲,一股强劲无比的罡力,猛向浣花夫人撞去。
浣花夫人身形一侧,让开掌势。
黑煞游龙这一记“大罗手”含愤而发,威力何等强大”一团强劲掌风,直撞出去,劲道过处,刮得沙飞石走,数丈外几棵碗口粗的松树,一阵喇喇巨响,同时折断,倒了下去!
在场之人,瞧到黑煞游龙掌势这般惊人,也自暗暗咋舌。
黑煞游龙一掌击空,更是须发戟张,怒喝道:“妖女,你怎么不敢接老夫一掌?”
就在此时,但听“呛”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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