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去?”
吕总管不敢再说,应了声“是”急步退出。
闻公亮回头过来,看到范君瑶兄弟依然并肩在那里,抬抬手道:
“二位请坐。”
范君瑶、方壁君欠欠身道;
“多谢山主。”
然后在边上一排椅子上坐下。
闻公亮道:
“老夫请二位前来,有一件事,要问问范小友,希望范小友实言相告。”
他深沉目光,紧紧盯在范君瑶的脸上,似在等候他的回答。
范君瑶道:
“山主可是觉得在下方才说的话,有不实之处么?”
闻公亮道:
“非也,老夫要问的是两个人。”
范君瑶道:
“不知山主要问的是两个什么人?”
闻公亮道:
“老夫两个内弟。”
范君瑶道:
“山主内弟,姓甚名谁?”
闻公亮一字一字的道:
“他们姓董,一个叫崇仁,一个叫崇义。”
范君瑶听他说出董崇仁、董崇义两人名字,心头登时恍然大悟,暗道:
“原来董崇仁、董崇义是闻公亮的内弟,敢情把自己当作了杀死两人的凶手,才要把自己骗上大洪山来,目的是替两人报仇。”当下不由的心头微愠,冷笑道:
“山主要问什么?”
闻公亮目注范君瑶,问道:
“小友认识老夫这两个内弟么?”
范君瑶道:
“认识,三日前在下还和他们二人同行了十几里路。”
闻公亮道:
“在什么地方?”
范君瑶道:
“从南阳到三十里屯。”
闻公亮道:
“后来呢?”
范君瑶道:
“他们在半路上死了,还是在下给他们埋葬的。”
闻公亮眼中陡射两道森森寒光,问道;
“他们如何死的?”
范君瑶道:
“在下也不清楚,听董老大的口气,好像死在‘天毒指’之下。”
闻公亮道:
“他们死时,还有什么人在场么?”
范君瑶冷冷一笑道:
“没有,就是在下,山主可是怀疑在下杀的么?”
闻公亮望了他一眼,一手捋须,嘿然道:
“老夫并不是怀疑小友,因为他们二人一身修为,老夫清楚的很,凭你小友和老二还差得远,老夫只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形,小友可否说的详细一些?”
范君瑶听他这么说了,也就心平气和,当下就把那天经过情形,很仔细的说了一遍。
闻公亮一语不发,听得十分用心,直等他把话说完,才一手捋须,说道:
“这情形和今晚差不多,也是从你身后发的指。”
范君瑶想了想道:
“只有一点不同,今晚在下发觉那缕指风,擦过在下耳边,那天在下却一无所觉。”
闻公亮点点头道:
“老夫还有一点小事,小友能否见告?”
范君瑶道:
“山主请问。”
闻公亮道:
“小友因何离开武当?”
范君瑶道:
“在下为了寻访毒害先师的凶手,才下山来的。”
闻公亮微微摇头道:
“老夫不是指此而言。”
范君瑶道:
“那么山主是问什么?”
闻公亮道:
“武当派已把小友除名,难道小友真的不知道么?”
范君瑶身子一震,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急急问道:
“山主此话当真?”
闻公亮看他神色惊多于愕,不像有假,徐徐说道:
“武当派开革门人,例必通知江湖各门各派,老夫是前天接到通知的。”
范君瑶心头一阵激动,忍不住流泪道:
“在下真的一无所知,不知在下犯了何罪?竟遭师门除名?”
方壁君道:
“大哥,此中怕又是误会,日后自会澄清的。”
闻公亮沉吟道:
“武当开革小友,也许又是和‘天毒指’有关。”
范君瑶道:
“在下根本连‘天毒指’这三个字,还是那天听董老丈说的、在下这样糊里糊涂的逐出师门,岂不冤枉?”
闻公亮安慰道:
“小友也不必难过,这‘天毒指’传人,已接连杀死了老夫三个内弟,老夫也不会放过他的,等老夫擒到了他,小友也就洗刷清楚了么。”
说到这里,那吕总管已匆匆走进,朝闻公亮躬身道:
“回山主,四爷不在。”
闻公亮怒道:
“你不会去找?”
吕总管道:
“小的已经找过,没有看到四爷。”
闻公亮怒喝道:
“你真是饭桶。”
吕总管连连哈腰道:
“是,是。”忽然凑上一步,陪笑道:
“山主,已经快二更了,三位护法已在厅上恭候。”
闻公亮“晤”了一声,道:
“你先出去,老夫就来。”
吕总管又应了声“是”。才行退去。
闻公亮回头道:
“小友之事,老夫已经查明,那是四内弟崇智,怀疑小友是杀他两个兄长的凶手,才把二位引上敝山祖师堂去,老夫深感歉意。”
范君瑶道:
“山主言重,此事既已查明,纯出误会,说过也就算了,只是在下入村之时,曾把兵刃留下,还请山主赐予发还。”
闻公亮点点头道:
“这个容易,待会老夫要吕总管给小友送去。”口气微顿,目光注视着两人,接道:
“二位跋涉远来,本该早些让二位休息,只是老夫有一件事,要请小友随我同往,作一见证,不知小友是否愿意?”
范君瑶听得一怔,问道:
“不知山主要在下见证什么?”
闻公亮道:
“老夫隐居大洪山,已有二十年不曾下山,本村居民,虽是昔年本帮弟兄,也都大安居乐业,从不再出江湖……”
他从几上取过茗碗,缓缓喝了一口,续道:
“今晚先是老夫据报,有人潜入本山禁地祖师堂,等老夫闻讯赶去,发现守祖师堂的老三,已死在半山亭中,这老三,就是老夫第三个内弟董崇礼。”
范君瑶问道:
“他死在‘天毒指’之下的么?”
闻公亮道:
“不错,等老夫赶到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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