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祁尧肩头扑来。祁尧夫一抬胳膊,就把那黄影接住,原来是头金丝小猕猴。
这小猕猴正是在后谷负责看守癞蛤蟆的小金,只见它跃上祁尧夫肩头,口中不住“吱”
“吱”乱叫。两只小毛手,挥动着朝谷连比,毛脸上似乎有激愤之色,咧着两排利齿作出害怕之状。
祁琪随在她爷爷身后,低声道:“爷爷,小金好像在告诉你什么呢!”
祁尧夫胜色凝重,说道:“不错,它是说,有人闯闽进后山去了。”
小猕猴听得连连点头,又是一阵“吱”“吱”低叫,毛脸流露出欢愉之色。点头华佗走在前面,忽然脚下一停,说道:“祁兄,小金没说错。”
祁尧夫道:“不会错了,小金已经在点头了。”
点头华佗道:“这道峡谷约有三百丈远近,若是有人先我们进去,咱们就得赶快走完这道峡谷才好。”
说完,脚下突然加快,朝前奔驰过去。
范君瑶等四人,也同时展开身法,一路奔行。
片刻工夫,已把三百丈一道峡谷走完,前面地势开朗,虽然仍是—道斜谷,但却是较为平坦,斜斜向右弯去。
点头华佗右手紧抓着三尺长的纯钢药锄,身如箭射,一下冲出狭窄的谷口,飞落在数丈之外。身后几人,也相继掠出狭谷。
就在此时,但见右首窄道上,转出四个黑袍人,—声不作,缓步行来。
这四人不但同样穿着—身黑袍,也同样有着一张冷森的面貌,他们走的甚是缓慢,不用说,这是有意挡住大家的去路。
点头华佗口中异采一闪,仰天笑道:“果然人人闯进来了。”
祁尧夫示意祁琪和范君瑶、方璧君站到一起,自己举步迎了上去,抱拳道:“四位何方高人?阻挡我等去路,不知有何见教之处?”
左首第一个黑袍人冷冷说道:“阁下就是名动三湘的金沙掌祁大侠?”
祁尧夫道:“不敢,正是祁某。”
那黑袍人目光—掠点头华佗,又道:“那么这位当是有武林第—国手之称的点头华佗唐大夫了。”
点头华佗道:“没错,老朽就是唐驼。”
那黑袍人冷冷道:“二位来得比咱们估计的早了两个更次。”
祁尧夫道:“四位那是有心在此等候咱们的了。”
那黑袍人道:“祁大侠说对了,咱们在此已经恭候多时。”
祁尧夫道:“四位有事么?”
那黑袍人道:“没有什么,咱们守在此处,只是要请二位在此稍候。”
祁尧夫道:“为什么?”
那黑袍人道:“请二位等一个人。”
祁尧夫道:“阁下要咱们在此等什么人?”
那黑袍人道:“祁大侠待回自知。”
祁尧夫冷笑—声,道:“祁某要是不愿意等呢?”
那黑袍人道:“那也没关系,祁大侠和那三位可以先行,只要唐大夫留在这里好了。”
点头华佗仰天大笑,道:“听阁下的口气,唐某好像非留下不可?”
那黑袍人冷冷说道:“正是。”
点头华佗道:“莫非贵上生了急症?”
那黑袍人冷哼道:“唐驼,你说话小心些!”
点头华佗作色道:“不是贵上患了急症,阁下要老朽留下来做什么?”
那黑袍人道:“因为有人要见你。”
点头华佗道:“老朽另有要事,不想见他。”
那黑袍人道:“他要见你,你就非留下不可。”
点头华佗道:“他是当今皇上?”
那黑袍人冷声道:“虽非当今皇上,但也差不多了。”
点头华佗道:“那我更是不见,前几年连京里宣召,老朽都没去。”
那黑袍人冷竣的道:“你可以不应皇帝宣召,但今晚要见你的人,你非等不可!”
点头华佗大笑道:“是凭他的势力要老朽留下,还是凭四位的武力,要老朽<留下?”
那黑袍人道:“都可以说。”
点头华佗大笑道:“凭势力,老朽谁都不卖账,凭武力,四位只怕留不下老朽。”
那黑袍人道:“你可想试试?”
四个黑袍人一字排开,既不相让,也没出手,但正好可以看得出他们都已经集了全身功力。点头华佗心中也自举棋不定,面对四大高手,个个功力不弱,真要动手,但以双方实力来说,凭自己和祁尧夫两人,对付他们四个,当无问题,只是听他们口气,好像他们身后,另有首脑人物,尚未赶来。
自己要这时候动身,原想避开暗中监视之人,只要赶到那座死谷,就不用耽心敌人赶来了。如今既然有人早已在此守候,自己倒颇想见见他们首脑人物,索性在这里解决了也好。
点头华佗心机较沉,忽然回头笑道:“祁兄,时光还早,兄弟倒想噍瞧他们主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咱们就在这里坐下来憩憩也好。”祁尧夫眼看双方话已说僵,此时除了动手,别无他途,忽听点头华佗口气一变,说要在这里休息了,表面看来,好像他软了下来。但祁尧夫深知点头华佗的为人,极工心计,决非软弱。因此点头笑道:“唐兄说的极是,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回也好。”一面回头朝范君瑶三人招呼道:“范老弟,你们也坐下来歇一回。”
这一阵工夫,这片山谷前面,却是静得出奇,只有远处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声,尖锐得刺耳。
蓦听来路谷中响起了一阵长笑之声,笑声由远而近,瞬息间,已到狭谷出口处。
点头华佗和祁尧夫在听到那声长笑之后,脸上都变了颜色。那是因为这声长笑,不但响澈云霄,而且悠长清越,可见来人内力极为精纯!
大家不期而然的举目朝峡谷出口处望去,只见夜色中,缓步从谷口走入一个头脸微向左歪的青袍人来,这人脸长如驴,白中透青,额下留着一把花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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