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不听老婆子的话,她们会得到最不幸的后果,那就是废去武功,拨到‘如家房’去。咱们石城别府有几百名武士,轮班休息的人,都可以到‘如家房’去寻欢作乐……”
方璧君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金嬷又道:“咱们公子看上姑娘,这是姑娘大大的福气,老实说,姑娘若是不答应这门亲事,那就得拨到老婆子手下去,接受训练,不成就得废去武功,拨到‘如家房’去,到了那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方璧君终究是姑娘家,听到这里,心头止不住一阵颤栗,冷哼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石城别府这般胡作非为,你们的报应也就在眼前了。”
金嬷阴笑道:“姑娘用不着替我们耽忧,还是想想姑娘自身的事吧?老婆子暂且告退。”
她不待方璧君回答,身形一下朝石壁闪去。
方壁君突然跟踪掠去,她身法并不慢,但金嬷更快,只在帐幔间轻轻一幌,便已不见!
等方璧君追到壁下,掀起帐幔,依然是一堵铁壁,哪里还有金嬷的人影?她怔怔的站在帐帽前面,心中暗道:
“这堵铁壁,定然有着一道暗门,但自己找不到暗门,也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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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室布置纵然豪华,但禁室终究还是禁室。
禁室中没有天光,虽有四盏精致的琉璃灯,散发出柔和的灯光,把室内照得十分明亮,但却使人不辨昏晓。
方璧君自从申公豹侯延炳替大家接风酒宴之后,进入这间宾馆算起,那时正当午牌时候,那么此刻该是黑夜了。
她开始感到腹中饥饿,但却没有人送饭进来。
铁壁既有暗门,对方可以随时进来,她不敢躺下睡觉,回到榻上,只是盘膝坐室,缓缓运气调息。
如今该是第二天了?
这一天依然没人理睬,也没有人送吃的东西进来。
她饿得十分厉害,感到头昏眼花,四肢无力,纵有一身武功,也几乎被饥饿夺去了十之六七。
方璧君想到这是他们有意的安排,企图用饥饿来威胁自己就范,她只有咬紧牙齿,打点起精神。竭力忍受。
一切折磨,都可忍受,只有饥饿是无法挺得下去的。
她自然知道一个人的体力有限,捱得过今天,未必捱得过明天。
如今她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在死谷中无故失踪的范君瑶,能够安然无恙,能够看到自己在石壁上所留的字,会来石城别府,但她又担心大哥毫无江湖经验,赶来石城别府,无异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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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是第三天了!
挂在室中四角的精致琉璃灯,贮存油量快要燃尽,灯光正在逐渐的昏黄下来。
方璧君两眼发黑,一个人已经饿得十分虚弱,扑在锦榻上,几乎没有半点力气,眼皮沉重,困倦欲睡。但饥火中烧,却又无法使她安然入睡。
“碰!”一声沉重的铁门关上的声音,震得四壁都发出巨大的震动。
方璧君被这声巨震,从昏睡中惊醒,双眼迷朦,依然看到一个人踉跄而入。
那人脚下一停,两点目光,一下就投到方璧君身上,他口中发出一声惊“咦”,嘶哑的道:
“你……是妹子,是你……”
这声音钻进方壁君的耳朵,突然心头一震,睁大了双目,朝那人望去!
灯火纵然昏暗,但她饿了两天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彩!
那是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剑眉、星目和那挺秀的鼻子,有菱角的嘴唇。
他虽然略显得清瘦,还是那么英俊!
那不是她一直盼望他来,却又担心他会自投罗网的“大哥”范君瑶?
他终于来了!
就站在她面前!
方璧君在这一刹,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一切,她惊喜的娇呼一声:
“大哥……”
突然扑入范君瑶的怀里,泪珠已经夺眶而出!
她从未有过这样激动,也从未和范君瑶有这样拥抱,虽然她心中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们兄妹相称,以礼相待。
这回她突然在她日夜盼望中出现,她在惊喜交集之下,再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这是她心目中,早巳把他看作了唯一的亲人。
范君瑶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他任由她扑在自己怀里,一面柔声道:
“妹子,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方壁君抱着他一颗头几乎贴在他脸颊上,她一颗心快要跳出口腔,同时隐隐可感觉到大哥的心,也跳得很厉害!
但她没有松开抱紧他的双手,在他耳边,幽幽的道:
“我们在死谷遇到了申公豹侯延炳,并不是真的侯延炳,他只是天毒府的总管诸秋松,他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这五间宾舍,竟是囚人的禁室,他们把我囚禁在这里,无非是想*我们归顺天毒府……”
“啊!”她话未说完,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心头机灵一震,脱了范君瑶的怀抱,眨动双目,凝注着他,问道:“大哥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她真到此刻,才想到方才那声“碰”然巨响,是铁门关上的声音。
这不就证明范君瑶是被人推进来的?
莫非他果真不出自己预料,自投罗网,被他们关到禁室中来了。
不错,他脸上清瘦了许多,连声音也显得有些嘶哑,他定然受了他们的折磨,至少和自己待遇相同,已经挨了一两天的饿。
她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几乎要瘫痪下去!
落君瑶清俊的脸上,双眉微拢,苦笑道:
“我是看到妹子在石壁上留的字,才赶到石城山来的,没想到他们竟以妹子的生死作要胁,要我解剑投降……”
方璧君望望他身边,果然没带长剑,忍不住的急道:
“大哥怎会相信他们的呢?”
范君瑶道:“我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但他们却拿出妹子的随身宝剑和革囊为证,叫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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