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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胜字会主(4/6)

闻,公子接掌旗令之后,老朽等人自当竭尽全力,辅佐公子,鞠躬尽瘁,维护胜字会,使它永远能屹立江湖,他日地下若逢束会主,也总算有所交待了。”

范君瑶还待开口。

方璧君道:

“大哥,李老丈既然如此说了,依我看,大哥就接受了吧!”

这时祝士义早已燃起两支红烛,手中拿着三支香,神色恭谨,站在一旁,立时双手递了过来,说道:

“恭请新会主上香。”

李延龄低声道:

“范公子,你请上香了。”

范君瑶到了此时,已是身不由己,只得接过香来,朝上首拱了一拱。

李延龄立即双手接过,插入香炉之中。

祝士义又道:

“新会主向旗令行跪拜礼。”

范君瑶依言向上跪下,拜了八拜。

就在范君瑶跪下之时,李延龄、祝士义也在他一左一右,跪了下来,其他五人,也一齐在范君瑶身后,跟着跪下。

范君瑶拜毕,缓缓站起身子,李延龄、祝士义和身后五人才行相继站起。

祝士义又道:

“授旗,由首席护法代表束故会主授予新任会主。”

范君瑶心中暗道:

“不知谁是首席护法?”

思忖之间,只见李延龄神色肃穆,缓步走到神案前面,双手取起胜字旗,转过身来,面向正南、然后一手执着旗杆,一手展开旗令,肃然而立。

这小庙之中,布置虽然十分简单,但仪式却是十分隆重,使人油生肃穆之感。

李延龄目注范君瑶,双手递过旗令,范君瑶伸出双手,接过旗令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但在这种场面,心知自己必须致答辞才受,只得肃容说道:“正义之使旗开得胜。”

李延龄等他接过旗令,立即退到他左首站定。

祝士义又道:

“会主请转身,面向南立,接受本会护法参见。”

范君瑶只得依言,手执旗令,在正中站定。

祝士义走到他身边,教他右手伸直,以掌心托着旗杆,把旗令斜靠臂弯,旗向外展,然后退下。

李延龄一脸恭敬,缓步走到范君瑶前面五尺来远,躬下身去,口中说道:

“首席护法李延龄参见会主。”

范君瑶正待还礼,只听祝士义以“传音入密”说道:

“会主不用还礼,只须朝他点头示意即可。”

范君瑶依言朝李延龄点了点头。

李延龄躬身一礼,退后二步,然后又回到范君瑶左首站定。

接着祝士义走上前来,躬身道:

“属下祝士义参见会主。”

范君瑶也朝他点头示意。

再下来是吴子陵,接着是其他四个老者,也依次上前参见。

这四人中,身材瘦长,脸型狭长的是宋长庚。

身材矮胖,秃顶的是孟叔明。

中等身材,貌相清癯的是周咏棠。

身材伟岸,紫面黑须的是王玉峰。

范君瑶一一点头答礼,心中暗暗记下了他们几人的姓名。

李延龄含笑道:

“会主现在可以收起旗令了。”

范君瑶依言卷起胜字旗,问道:

“已经好了么?”

李延龄道:

“会主从现在起,已是本会之主,本会在终南胜友村中,尚有百户居民,百名剑士,连同属下等七人,今后悉听会主差遣。”

方璧君、修灵凤两人,因方才是胜字会在举行授旗典礼,江湖各帮各会,遇上这等会内的典礼,照例是不准旁人观看的,但她们两人是和范君瑶一路来的,不便退出。

因此方壁君悄悄的拉了修灵凤一下衣角,退到了边上。

直到此时,眼看他们行礼完毕,才一起走了过来。

方璧君含笑道:

“恭喜大哥,荣任了江湖上黑白两道,人人推崇的胜字会会主。”

范君瑶道:

“妹子怎的也和我客气起来了。”

修灵凤眨动一双清澈的眼睛,问道:

“范师哥,你当了胜字会的会主,我和方姐姐,算不算胜字会的人呢?”

范君瑶还未作答,李延龄接口笑道:

“姑娘问得好,胜字会不是江湖—般帮会,入帮入会,要有上香叩头一套仪式,胜字会是以道义相结合,只要志趣相投,即是本会会友,姑娘是会主的同门,自然也是胜字会的人了。”

修灵凤喜道:

“这样就好了,哦,方姐姐,你听到没有,我们也是胜字会的人了呢!”

大家依次落坐。

李延龄问道:

“天毒府已破,会主和两位姑娘,—路北行,要上哪里去?”

范君瑶道:

“兄弟有些私事,想去云中山一行。”

这要是换了别人,大家说出有些私事,旁人自然不好追问下去;但他如今已是胜字会新任会主,会主的事,大家自然十分关心,会主的行踪,大家也自然非知道不可!

祝士义目光望着范君瑶,说道:

“会主前往云中,不知有何公干?”

方璧君笑道:

“大哥,你现在是会主的身份,会主行踪所至,诸位护法自然都该知道的了,大哥自应把此行情形,向诸位说明才好。”

李延龄点头道:

“姑娘说的极是,会主有什么事,属下等人当可代劳。”

范君瑶道:

“兄弟前往云中,也只是访查而已,并无一定目标,怎好劳动诸位护法?”

当下就把数月前万里飞云侯耀堂在桌上留字,曾说:

“如有疑问,可去云中。”

这次在天毒府关前,又有人以“传音入密”,嘱自己前往云中一行,自己当日前来湖北云梦,原也是找寻“云中”而来,大概说了一遍。

李延龄沉吟了半晌,突然目光一抬,朝祝士义道:

“祝兄,兄弟倒想起一件事来了。”

他这句话,说得面情凝重,祝士义不觉怔的一怔,道:

“李兄想起什么事来了。”

李延龄道:

“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兄弟曾听束会主提起过一个人……”

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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